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我当两天妈妈怎么了 > 第86章 我叫小娟(七)

第86章 我叫小娟(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在“俄里翁的惩罚”副本里,她见缝插针地补了点知识。

父本有点懊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出来蹦哒,自找不痛快。

某种程序的设定使他又强言辩解。

【怎么能拿远古蛮荒、无知蛮夷的陈年旧事混淆视听?

那时候上古尚未开化、道德混沌不明。

周公定礼、孔孟教化后,纲常伦理才定型。

老是扯这些父系母系做什么?难道你没有父亲吗?】

那元以昼就更熟了,上课的时候了解过。

“小叔替兄行房,“收继婚”继承寡嫂,君王后宫纳庶母为妃、封太子母为后,原来都是周公制礼作乐之前发生的事儿呀。至于名门世家、高墙深院之内,为了嫡庶名分、香火延续,叔嫂相盗、父男争仆……啧啧。

“比起这等被礼法堂皇掩盖,早已烂透了的‘端庄严正’,前世君臣今生母女这点子所谓的乱序悖伦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情不知所起,缘续旧忆。

“比某些打着最严格礼法旗号、行着最下作苟且之事,最后还能靠着一纸昏书、名分纲常把私生子塞进祖宗祠堂认祖归宗的大家门楣要干净得多!纯洁得多!”

闷热,窒息。

一双带着灼烫温度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呃——”商汝友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之大刮下整床被子。

眼前是自己房间熟悉的轮廓,窗外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书桌、衣柜的暗影。

没有暖阁的奢靡熏香。

没有女帝清晰又复而模糊的侧脸,更没有那个耗尽所有勇气、带着灭顶决绝的吻。

只有她自己。

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疯狂擂动,像要挣脱肋骨撞出来,每一下都带着情丝牵扯的剧痛和后怕的余震。

冷汗浸透了常服,粘腻冰冷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使她看起来如同刚从水底打捞出的溺水者。

商汝友大口大口地喘息,指尖死死揪住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麻。

是梦……又是那个该死的梦!

那晚过后,再无人提及此事。

日子照常流转。女帝待她依旧倚重、亲近,却也一如既往遥远。

商绮音眼神清明如常,仿佛那惊心动魄的一夜从未存在。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过几次,终究无果。于是,她只能将那夜的一切归咎于自己一场迷醉失魂的梦境。

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甜蜜、隐秘、却又永远只能深埋心底,不敢再触碰的梦的灰烬。

刻骨铭心的一吻带着真实刺痛的触感,在她余生的静夜里反复灼烧。

梦中帝王的威仪,绝望的爱慕,僭越的触碰所带来极致的恐惧与隐秘悸动,如同附骨之疽,在这无人叨扰的午后再次将商汝友拖入冰火两重天。

脸颊滚烫,是梦里吻下去时瞬间炸开的羞耻热浪还未消退;身体僵硬冰冷,是事后和今生被长久冷漠和无视所冻结产生的寒冰。

商汝友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纠缠不休的幻影甩开,却徒劳无功。

混乱和悸动勒得她喘不过气,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一个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绪——母亲。

那个现实世界中、在她生活里存在感稀薄得透明的女人。

商汝友的眼神瞬间由迷蒙惊惧变得空洞冰冷。

作为中央博物院的馆长,商绮音的身影总是那么忙碌。

她的眼睛总是掠过她看向天上,笑容是精心示外的模板。对她而言,自己只是家中的一个麻烦。

母亲的手可曾像梦中女帝一样在她幼时病重滚烫时覆上她的额?可曾在她做得好时给过一个真正属于她、包含温度的眼神?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梦里的那份失落、那份被视而不见的巨大愤怒委屈,此刻和现实中的空洞感、被忽略的痛苦完美重合、共鸣、共振!

它们宛如两根尖锐的弦,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疯狂地拨动,发出刺耳欲聋的哀鸣。

商汝友只觉得一股混合浓烈酸楚和愤懑的洪流从心脏最深处炸开,再从眼眶流出。

凭什么?!前世是那样绝望卑微的爱恋,此生又是这般冰冷彻骨的漠视!

在女帝面前是僭越的尘埃,在母亲眼里是透明的空气?

汹涌泪意瞬间决堤,滚烫液体争先恐后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哽咽堵回去。

她的身体因为强行压抑而剧烈抖动,把脸深深埋进屈起膝盖的动作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兽。

正在此时,门被敲响,是母亲。

商汝友抬头,有些期冀地望向门口,想听见哪怕一句安慰,或是她关于自己身体的询问——

但是,只有商绮音冷淡温和的声音传透过来:“你来见见国师的徒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