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前辈们,你是我们所有女性修行者的楷模!但是我最近修炼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惑,就是感觉气血损耗太严重了,而且不太稳定。[可怜]孩子真的想变强,想像你们一样帅,但是更怕还没练成就先贫血嗝屁了……[躺平]你们能不能多分享点诀窍啊啊啊啊啊啊。你虔诚的、且有点贫血的迷妹,安小剪。”孙云起忍笑继续读。
“事情比我们想的严重。”
元以昼思虑。
“我们来的时间点总是这样,一切都成了废墟。不过总还不算没救,对吧?”孙云起拍元以昼肩膀。
“苏子惠为什么要藏那些文物?我们得去看看……”元以昼点头,也拍了拍孙云起放在自己肩头的手。
恰在此时,一条消息发来,是之前加了联系方式的商汝友。
【最近我很少做梦了。】
【恭喜。】
【但是我越来越难受了。】
……
这语气活像受了情伤的人。
元以昼打字的手顿了顿。【怎么会?】
“我们已经答应赑屃帮忙了呀。”奥菲莉娅以为赑屃还在骚扰商汝友。
【我想知道母亲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们对妈妈是什么感觉?不用我多说吧……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对我避而不见,敬而远之?】
好像是终于崩溃了,有些疯魔癫狂的感觉。
推己及人,不难理解一个对母爱有高需求的人为何有这种表现。
事实上,没有人不是癫狂着需要母爱。
身及惨境,苦痛莫名时,每个人都会念叨一个不存在的“娘”,不存在的“妈妈”。元以昼是如此,更别提商汝友这种和母亲有两世牵连缘分的孩子。
元以昼思索了一下,将幻境中所见告诉了她。【……总之就是这样。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帮我们说服你妈,让她承认自己就是女帝,允许我们查阅机密资料,恢复赑屃碑文,并且重新修整无字碑。这也是赑屃的心愿。】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孙云起以为商汝友听了以后觉得她们仨是疯子,拉黑了元以昼。
【我答应。】商汝友说。
“这一答应,她可就是站在她妈对立面了。她真有那种决心?不会背刺我们吧?”孙云起问。
元以昼直接打了个“为什么”过去。
【因为,我爱她。】
【我爱她我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她】
【不是为了赑屃文物,也不是为了什么真相大义,为了我自己,哪怕遍体鳞伤,我也要离她近一点!我要亲耳听听她的心到底是石头做的……还是,它碎得比我的还厉害?!】
【这就是我的理由,够不够?够不够?够不够?】
【爱她爱她爱她爱她……所以,只能毁掉她的假面,让她疼一疼,就像这些年我一直在疼的那样】
【只有和你们沾染上,她才会真正看见我】
商汝友这是打定主意反叛了,她非要和商绮音对着干。
孙云起有些艰难地咽下自己的口水:“她疯了吗?”
奥菲莉娅很能共情:“虽然我不太了解龙州的文化,但是母女之情还是能理解一点的……”
孙云起摇晃奥菲莉娅的肩膀:“不是,不是,你看这像母女之情吗!”
元以昼幽幽说:“她只不过是还没分清那些幻觉和现实罢了。当然,也分不清。
“想象一下,你是一名女臣。在朝堂男臣们倾轧不休的漩涡,你一次次被调侃、调笑、推至风口浪尖。但是你有一位陛下,她和你浴血奋战,在刀光剑影中与你互为屏障;也和你携手涉险,在诡谲阴谋的暗夜里踏出生路。
“无数次死生相托,将你二人紧紧系于一处。
“深宫寒夜,也曾同裘共寝。夜半私语,亲昵依存……”
“好了好了别说了!”孙云起有点脸红,好像还是不能接受,“快点让她帮忙干正事吧!”
元以昼挑眉,无辜地耸肩:“纯属杜撰,当然也不排除确有此事。”
她嘴上贫,手上也不忘打字。
【知道了,商汝友小姐,烦请带我们去苏子惠收藏文物的地方,或者有其藏品之地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