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斐:“我家里给我立了一块,后来被苏子墨抢走了。他给了很多封口费。”
陈默立刻告诉元以昼:【狴犴的执念,是找金斐的碑。】
母本道:
【剧情发生偏移,母本探索度41%。】
【狴犴来自古老的司法系统,讲究审慎、平衡、程序正义。
可如今女性案件的现实是:拖延、删帖、沉默……】
【如果狴犴坚持必须查清每一个案情,她就永远也数不完。】
【她甚至拒绝只数结果。她说:“若不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数的意义何在?”
她的痛苦,不仅是情感上的,也是机制上的。】
【狴犴一直数不清碑,还有一个原因。
有一块碑,那是她自认的罪孽。
过去,她在苏子惠的束缚下,仍旧感受到一桩强烈的冤情——她想要拯救那个女孩,可是最终失败了。】
【她知道她的碑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只要她看一眼,那份回忆就会彻底击溃她。】
【狴犴的执念,是想要数清碑,以及——
不面对那个女孩的碑。】
“不面对金斐的碑,却又想数清全部的碑?”孙云起道,“它想干什么?这是无法完成的执念!龙的男儿,真是和我想象里一样脆弱。如果这么想要公平正义,就应该自己从苏子惠的桎梏中脱离出来,而不是沉溺在数碑里。”
孙云起的思维是很典型的相信每个人都有主观能动性,相信自己只要努力、使劲,就能脱离自己的困境。
因为她的力量太强大了,她也凭借自己的能力脱离过很多困境。
更何况现在她又得到了赑屃的力量,实力高涨,自然不会体恤弱者,俯下自己的身子听那些无能为力的声音。
实际上,如果“女无国界”知道了孙云起的思维,也绝不会责怪。
经历了温和派女人们的背刺、反杀、欺骗、为虎作伥,“女无国界”所愿,再也不是将所有女人都护在身后。
而是,期盼每一个她,都能挣脱枷锁、甩开泥泞,头也不回地奔向更远、更亮、更高的地方!
强女不必俯身聆听弱女的哭泣。
强女,就该迎风而上,破开长夜,斩尽荆棘,为后来者踏出一条鲜血铺就却光芒万丈的路!
让天下所有女人亲眼看见:
女人,可以厮杀,可以称王,可以粉碎一切欺辱与轻蔑。
可以亲手执掌自己的命运。
元以昼敏锐捕捉到“女性案件”四个字,说:“不……我们都想错了。它应该是她。”
【剧情发生偏移,母本探索度45%。】
元以昼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又说:“既然我们决定完成她们的执念,也已经帮了赑屃,那这只龙虎也是要帮的。”
想不到百科也有谬误,狴犴不是雄兽。
而她的直觉果然是对的。再大胆一点猜想,说不定这九子都为母。
【那还要找我的碑吗?】听说狴犴是因为自己伤神,金斐有点意外。
【当然。】元以昼回复。
……
反正现在网上和现实都乱成一锅粥了,陈默觉得自己再放点料也没什么,把自己以前搜集到、不被允许外传的证据都发出来,还呼吁重新审查一些案件。
陈默揣摩着狴犴的意志,干脆还搜集总结了一些数据。
什么龙州上层岗位的女男比例,什么公厕数量比例,什么二三胎性别比例,历年重大案件通报中不同性别的犯罪比例及量刑差异,某些学院招生时的隐性筛选规则,乃至不同行业招聘中的实际录取比例……
都帮狴犴好好地数了数。
她想,狴犴既然如此关心女性的案件,想必也不会拒绝这些揭示不公根源的宏观证据吧。
真是一头好神!
然后,陈默还把“苏子惠困囚狴犴”、“狴犴数碑”的事儿告诉大家。
可惜,即便“女无国界”的声势逐渐壮大,陈默抛出的这些铁证,依然瞬间引来了海啸般的反对与攻讦。
且不说不信苏子惠囚禁狴犴的,不在少数。
而且——狴犴数碑意味着女性悲剧在不断增加,公众会恐慌。
那些数字被扭曲成拳师数据、不真实的统计,被贴上情绪标签。
统计数据的行为成了一种被龙州社会排斥的行为:数得越清楚,大家越觉得她这是在煽动矛盾。
那边,狴犴陷入了道德泥潭。
这里,陈默发现在舆论逼迫下,自己连自己说出真相的方式都控制不了。
“小陈啊,你做得太绝了。要是你还想回来,就放弃收集你那些数据吧。上面说只要你肯消停,就让你位复原职。”以前的男领导联系她。
连数据都要迎合他们的审美,那这记者她还当不当了?!
就算回去,她也觉得那个位置恶心。
陈默这回可不会退让。
爱咋说咋说!
【还数碑,数婢吧】
【哟,数据女巫又来作法了,天天比例比例,你们眼里除了对立还有别的东西吗】
【能顶半边天是吧,我就问以后男的还敢帮女的抬行李箱吗?抬了说你歧视她弱,不抬说你没风度不绅士,万一拍下来发网上,岂不是直接社会性死亡?怕了怕了,各位姐妹自求多福,我等普信男退避三舍保平安
回复1:这就是女人生下男儿们的丑陋嘴脸】
【经典双标!怎么光盯着公厕数量,不提下矿挖煤,高空电力作业,边防戍守比例啊,这些苦活累活怎么不见你们抢着要平等,好事就女士优先,吃亏就男女平等,算盘打得真响啊!
回复1:招的时候招女违法,下的时候说女何在,真贱啊你们】
【科学家、院士、拿诺贝尔奖的,男女比例确实悬殊啊,某些人就是不适合搞科研有问题吗
回复1:怎么,老登们还没统治诺奖吗,为啥那里龙州人那么少
回复2:你妈要是不做上门媳妇,不生你,不伺候你和你爹,你妈事业肯定比你爹更成功
回复3:世界上有多少个母亲,被男人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