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知你能不能别这么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敢笑,因为我也听错了】
【听错不可耻,可耻的是strong,你说是吧陆闻知】
夏竹暄刚从工具间里出来看见的场面,就是陆闻知正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在对着摄像机搔首弄姿。
夏竹暄:“?”
宋宴雪看见夏竹暄疑惑里掺杂震惊的脸色,只平静地点了点自己的脑子,意思很明显,这人脑子有问题,这会儿发病了,不用理他,但最好也不要刺激他。
于是夏竹暄尽量保持着安静,以避免对病人造成进一步的刺激,沉默着把东西递给了宋宴雪。
看见夏竹暄出来了,陆闻知就跟没事人似的站好:“咳咳我刚才只是想锻炼一下。”
夏竹暄点头:“理解理解。”
陆闻知:“干我们这行的就是得随时锻炼,保持身材。”
夏竹暄手里还拿着瓶没喝完的牛奶:“嗯嗯嗯。”
还站在梯子上的宋宴雪眉心微蹙,伸出了手,却没说什么。
夏竹暄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东西,问:“斜度不对?”
宋宴雪点点头。
夏竹暄拿了一把小刀,低着头削了几下,又把东西放回到宋宴雪手里。
宋宴雪接了过来,既没说合适也没说不合适,但是从他有条不紊的动作来看,应该是相当合适的。
一旁的陆闻知:“?”
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这种小东西有不合适的地方,难道不是需要用它的人自己来调整最方便吗?
为什么要递给夏竹暄?
宋宴雪你连修房子这种大工程都能搞定还搞不定这么一个小玩意儿?
而且,你给他就算了,最起码的不应该说一下自己的需求吗?
还有夏竹暄也是,为什么宋宴雪一个字都没说你就知道了啊?
我不是一直在这吗?
怎么感觉漏了一段剧情呢?
这俩人是有什么我听不到的交流方式吗?
此时此刻的陆闻知心里只有问题太多而导致的一片茫然。
但是这样的情况反复几次后,陆闻知已经麻木了,只能归结于或许夏竹暄大学的时候选修过相关专业,他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竹暄呐。”
夏竹暄抬头:“?”
陆闻知:“你们学校,还有这专业的课呢?”
“我电影学院的怎么会有建筑学的课。”夏竹暄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陆闻知摇摇头,语气里有点沧桑,像是感觉自己在这个场景有些多余而本人却又改变不了一点的无可奈何。
“还有牛奶吗,可以帮我拿一瓶吗?”宋宴雪温柔低沉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夏竹暄随手从旁边拿了一瓶,拿到手里看了一眼才发现是纯牛奶,于是又把它放下,换成了另外一种口味的酸奶递给他,宋宴雪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那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仿佛早已深入到肌肉的每一个细胞,以至于无论是夏竹暄还是宋宴雪,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什么多余的地方,就好像本来就应该有这么一个确认的流程。
直到宋宴雪插上吸管,喝下第一口,酸奶在口腔中刺激着味蕾,也点亮了某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上学时,夏竹暄早上起晚了,来不及吃早饭的时候,就会带着早饭走,经常会有一瓶牛奶。像牛奶这些东西都是家里阿姨采购的,而他家阿姨又是一个富有探索精神的人,经常换品牌和口味。
夏竹暄坐在宋宴雪后座的时候,如果困得厉害,就会抱着宋宴雪的腰,脸埋在他背上继续睡觉;如果饿得厉害,就会一手揽着宋宴雪的腰,一手吃早饭,吃一口,再喂他哥一口。
有一次阿姨换了一个牛奶的牌子,夏竹暄喝了一口不太喜欢那个味道,就全喂给了他哥。那个牌子的纯牛奶可能是真的有毛病,反正当天上午宋宴雪就恶心呕吐请了假,并且从此打开了乳糖不耐受的开关。
那次宋宴雪其实没有什么大事,但夏竹暄还是趴着他旁边闷闷不乐了好久,任宋宴雪怎么逗他都没笑,一周了都还在生自己的气。
宋宴雪轻轻地闭了下眼又睁开,目光落在空中漂浮的尘埃上。
【无人在意的角落,陆闻知闲得快长草了】
【哈哈哈哈哈哈前面不说都没人发现,陆闻知在这里好像真的有点多余哈哈哈】
【不是很懂,夏竹暄给宋宴雪递那瓶牛奶的时候,为什么要换一瓶】
【不懂+1】
【不懂+1,先插个眼】
【不懂+1,白简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