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服务员说再过一会儿,广场那边有个篝火晚会,步行过去只要十来分钟,可以去看看,挺热闹的。
夏竹暄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吗?”
“谈不上什么特不特殊的,就是一个习惯而已。”服务员说,“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时间不固定,一般是看村里怎么安排。”他笑了笑说,“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下,不然就平时在家里待着,或者山上转转,那多无聊啊是吧?”
“也是。”白简说,“走吧各位,过去看看?”
说是广场,其实只是一块很平坦的草地。人群攒动,陆闻知“嚯”了一声,对着镜头说:“你们敢信吗,这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见到人最多的一天。”他咂了咂舌,又说,“该不会全镇子的人都在这了吧?”
虽然是篝火晚会,但其实依旧是老年人居多,他们这群年轻人站在里面,莫名有种独树一帜的感觉。
有这种感觉的当然不止他们,因为很快就陆陆续续有好些阿姨过来跟他们搭话。
“你们几个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宋宴雪指了一下旁边的摄像机,笑着解释说,“我们是来着拍节目的。”
“拍节目啊?”阿姨看了看摄像机,又看了看旁边几位,然后笑着说,“难怪,我是说你们不像是我们这里的,长得这么俊。”
“哈哈哈哈。”陆闻知笑着问,“那阿姨,你觉得我们这几个谁长得最俊?”
阿姨看了他们几个好几眼,忽然捂嘴笑着说:“那当然是,谁能做我女婿谁最帅。”
陆闻知:“……”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其他人乐不可支,陆闻知讪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随手指了一下阿姨手中的杯子问:“诶阿姨,你手里拿的这个是什么?”
“这个啊,是我们自家酿的米酒。”阿姨说,“诶我去给你们拿一点尝尝。”阿姨说着就走,压根就不等他们回答。
不多时,阿姨就拿着一个托盘过来了,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
“来来来,几位帅哥尝尝这个果酒?”
“几位帅哥有女朋友没呀?”
其中一位大胆的直接上手拉着夏竹暄问:“这位小帅哥,今年多大了?我跟你讲,我姑娘跟你差不多年纪嘞,认识一下不啦?”
夏竹暄简直手足无措,但是阿姨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夏竹暄不敢太用力,只能一边小心翼翼地挣脱着离开,一边拒绝:“阿姨,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揽了过去。
在夏竹暄看来,这只是一个很友好地帮助,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拒绝,甚至主动往后靠了一下。但在其他人眼里,尤其是这群上了年纪、不知道经过多少事的阿姨眼里,这完全就是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见状,阿姨惋惜不止,不过到底还是离开了。
从人群里脱了身,夏竹暄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们每个人手上还是多了杯酒。等会儿有歌舞表演,他们找了个空地随地坐下。
白简喝了一口手中杯子里的酒,惊喜道:“这个酒真的蛮好喝的诶,你们尝尝。”
陆闻知闻言也尝了一口,赞道:“确实不错。”
夏竹暄闻了一下,手里的两杯酒里都带着独特的清香,很容易就能分出来哪杯是果酒,哪杯是米酒。他留下了果酒,把米酒给了白简。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有个毛病,要是只喝一种酒,那他酒量就还可以,基本没醉过。但要是混了其他酒,不管酒精度数有多低,但凡里面有一点点酒,他百分百会醉。所以往常他要是喝酒的话,只会喝一种,中途不会换。
演出看到一半,夏竹暄忽然觉得头有点晕,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明明只喝了一杯。
他跟白简说了一声,就离开人群,往后走,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待着。坐下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刚才吃饭的时候,后面上的甜品里面好像是酒酿的。
就很无语。
都过了这么久了,居然还能起效……
宋宴雪见他走了,本来是想问问他怎么了,可一过去就听见他喊。
“哥哥。”
宋宴雪的脚步一顿,盯着夏竹暄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怎么的,他愣在原地没动,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
夏竹暄见他没动静,于是又喊了一声:“哥哥。”
这下次宋宴雪听得很清楚,所以他僵在原地,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直到夏竹暄抬了下手,似乎想确认眼前的这个是个活人,宋宴雪这才反应过来,夏竹暄这应该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