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二继续骂:“你他么一个秦桧,嚣张什么?!”
冯庭礼看了他一眼,走了。
任二还在继续骂着,但冯庭礼已经走远了,并且看他那样子,压根就不打算理会他。任二回到酒桌上继续喝酒,却发现步珏人已经不见了,他顿时怒喝:“他人呢?!!”
“卧槽!”旁边几人才顿时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神。
但步珏早就在先前任二骂人,看客震惊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旁边人开始争吵:
“你们这么几个人都没把他看住?!!!”
“你不也没看住?!!”
“谁他么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溜走的!”
“算了算了,不管他了,一个戏子而已,他还能跑了不成,下次再来。”任二起身,“走了。”
其他人连忙跟着起身:“是,是,下次一定不让他跑了!”
这场戏的讲究一在站位,二在步珏喊那句“冯少爷”的时机和语气,三在冯庭礼停顿的时机和神态。
李义旬确认完站位,正想跟他们讲剩下两个,忽然被其他工作人员喊走了:“你们先自己琢磨一下,我马上回来。”
夏竹暄就跟着旁边几个演员一边互相对词,一边排了一遍走位,宋宴雪也跟着帮他们看了一遍。
见李义旬还没回来,其他几个演员去了一趟厕所。夏竹暄没去,在椅子上坐着看剧本。
看着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打算问问宋宴雪的看法,他起身走过去:“我有个问题……”
他话没说完,就听宋宴雪说:“等导演回来再讨论吧。”
夏竹暄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李义旬才赶着回来,讲完戏后,夏竹暄也没再提刚才那个问题。
宋宴雪说:“夏老师刚才是不是有个问题来着?”
“没。”夏竹暄笑了笑说,“刚才是我想岔了。”
“行。”李义旬说,“那准备下开始拍摄吧。”
晚上收工很晚,夏竹暄坐在化妆室里卸妆,前面很麻烦的部分让曲飞的助理帮忙卸了后,剩下的他自己能弄干净,就让人先走了。
化妆室里只剩下几个在整理服装的工作人员,夏竹暄一边卸妆一边问他们:“都这个点了,还有人没回来?”
“宋老师还没回来呢?”
下午他和宋宴雪就分组拍摄了,对那边的拍摄进度并不了解。
“拍啥啊搞到这么晚?”有人问。
“不知道,说是导演非要等个什么自然光。”
“哎,我就猜是导演在搞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进李义旬的组了,真的是折磨死人。”
他们接着吐槽了几句,化妆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宋宴雪进来了。
估计是真的下班心切,宋宴雪才刚坐下开始卸妆,那边等着的工作人员已经十分迅速地把服装整理完准备溜了。
“两位老师,我们下班啦!”
夏竹暄拿着化妆棉冲他们挥挥手:“嗯,拜拜。”
宋宴雪也说:“路上小心。”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房间里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个易慎。
夏竹暄眼睛上有个东西没弄干净,擦了好几下才弄下来,眼尾一片红。
宋宴雪依旧卸妆很快,收拾完桌面就径直离开了。
走到门口,易慎一脸欲言又止,手端在胸前小心地比划着什么,脑袋还使劲地在往夏竹暄的方向使:“嗯,嗯,嗯……”
夏竹暄看着镜子差点没笑出声。
宋宴雪却看都没看他,只说:“走了。”
等人一走,夏竹暄看着镜子笑了两下,也就只有两下。
半个小时后,夏竹暄关好门出来,外面街上还热闹着,毕竟这附近经常有通宵的剧组。
夏竹暄往前走,然后又往后退了两步,停在一个小摊前。
他自我催眠,我辛苦一整天了,买块菠萝怎么了?
他付完钱,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久违的酸甜在口里炸开,吃了两个月草的夏竹暄简直感动得快哭了。
他还没哭,就看见前面是宋宴雪,那个半个小时前就走了的人现在还在门口,他和易慎一起正在选水果。
易慎一直在宋宴雪旁边说些什么,人多,夏竹暄听不清楚,只看见易慎看见他后朝他挥了下手,又拉了一下宋宴雪,但宋宴雪朝他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
夏竹暄跟易慎挥了一下,算是回应,然后就直接走了。路过一个垃圾桶,夏竹暄把咬了几口的菠萝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