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原站在机场,人海中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逐渐模糊,才慢吞转身离开。
唐栖回到南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回到家她回了一条消息,躺在躺椅上发呆。
第二清早,唐栖还在睡觉,门铃声不知道被谁按响了。
她慢吞吞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三张脸。
“栖栖,去逛街啊。”姜朝朝穿着淡黄色棉服,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
唐栖又看了另外两人一眼,你们也是被姜朝朝喊的?
杨雨和于维庆狂在姜朝朝没注意到他们的时候,狂点头。
他们约好今天去玩,杨雨还在睡梦中,就感受到被窝钻进了一双冰冷的手,她睁开眼,就看到姜朝朝笑眯眯的样子,她去找于维庆的路上,朝她扔了一个雪球,也就没那么幽怨了。
于维庆也是一脸生无可恋,这两人这么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唐栖让开路,让三人进来,把面包放在桌上就去洗漱了。
杨雨和姜朝朝都不用她说,跑去冰箱拿了一盒牛奶,还不忘给于维庆拿一盒。
唐栖再次从卧室出来,把从港城带的礼物递给他们。
姜朝朝捧着一条黄色玫瑰手链,“栖栖,谢谢,我好喜欢。”
给杨雨的是一条流星雨样式的,给于维庆的是乐高。
三人拿着手里的礼物,爱不释手。
“栖姐,谢谢你,还记得我,我太感动了。”于维庆抱着手里的乐高,感动的说。
“栖栖,别理他,又开始犯病了。”杨雨已经把手链戴在手腕上了,本来还低头给姜朝朝戴着手链,听到于维庆说的话,抬头看着唐栖。
于维庆不愿意了,又和她闹到一起。
几个人去逛的时候,于维庆提议去小卖部(折见花)逛逛,但唐栖站在门口就不走了,让他们自己去,她去买奶茶。
贺渔舟坐在吧台,头也不抬的说,欢迎光临。
三个人早已习惯了,贺渔舟非常沉迷游戏,也不管他,跑去看小玩偶了。
杨雨看到一只好看的小狗挂件,蹬蹬跑去找姜朝朝。
“朝朝,你看这只狗像不像于维庆。”
姜朝朝还真仔细想了想,最后说了一句:“女侠,好眼力。”
杨雨得到了肯定,跑去看于维庆炫耀了。
于维庆手里拿着一个土豆的挂件,见杨雨过来,举到她面前,欠揍的语气说道:“土豆,我找到你了。”
杨雨捏紧了拳头,又松开,把自己的狗举到他面前,“于维庆,你看这像不像你。”
于维庆总是顶着他那头卷毛,杨雨真的越看越像。
立马拿在手里。
最后三个人选了5个,杨雨和于维庆较劲,一个人拿着小狗挂件,一个人拿着土豆挂件,姜朝朝无语的看着两个人手里的挂件。
“结账。”
两个人愣是被于维庆挤到边上,贺渔舟这才抬头。
“是你们啊,送给你们了,新年快乐。”
于维庆最后还是没拗过他,只付了一半钱。
“唐栖栖没和你们一起吗?”贺渔舟趴在吧台上,笑眯眯问道。
“她去买水了,不过渔舟哥,你们这怎么没人来买东西啊。”
于维庆的称呼已经从贺渔舟变成了渔舟哥。
“忘了挂营业牌了。”贺渔舟这个借口找的几个人还真信了。
“行吧,那渔舟哥我们就先走了,新的一年,祝你生意兴隆。”
姜朝朝揪着衣摆,抬头看了一眼他精致的眉眼轻声说:“我们先走了,新年快乐。”
贺渔舟轻笑:“新年快乐。”
杨雨站在后面,看出了姜朝朝的不对劲。
拉着于维庆先走了。
他们找到唐栖的时候,唐栖坐在奶茶店里,捧着一杯奶茶喝。
“你们自己拿。”
几个人逛完了街,准备在唐栖家里吃火锅。
买了好些食材,于维庆不会做饭,就帮她们打下手,和姜朝朝一起,主厨是唐栖和杨雨。
把所有食材摆上桌,姜朝朝在五个人的小群里发了一张几个人坐在桌子前的合照。
江知野:“新年快乐。”发了一个红包。
“江神发红包了,抢红包了各位。”
唐栖的红包是姜朝朝抢的,因为唐栖去拿饮料了。
“江神,栖姐手气最好。”于维庆在群里发了一句。
姜朝朝走过来,傲娇的抬着下巴:“那当然了,我抢的。”
杨雨抢了2块钱,正对着小狗挂件泄愤。
于维庆走过去把挂件抢过来,“你可别不许打我儿子。”
不止杨雨,就连唐栖都愣住了,杨雨过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的儿子?那是我的东西,你给我拿来。”杨雨追上去抢,可于维庆仗着身高优势,举的老高。
杨雨气不过,踩了他一脚,乐颠颠跑去给唐栖送她给唐栖选的小西瓜。
唐栖拿着小西瓜挂在自己的包上。
于维庆又把给江知野选的柠檬一起递给唐栖,“栖姐,麻烦你给江神了。”
于是在开学那天,五个人走进班里,书包上都挂着好笑的挂件,引起了一波热潮。
于维庆家的司机,把姜朝朝先送回了家。
于维庆看向杨雨的侧脸,她正在看着窗外,平时热情的很,此时她娇俏的脸冷冷的。
于维庆见不得她这样,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杨雨气的追着要弹回来,没注意一下子扑倒进于维庆怀里,她快速爬起来。
脸颊通红,嘴硬说:“那个,不好意思了。”
于维庆勾着唇,耳朵红的不行,作对道:“ 你这个不好意思,夺走的可是我的清白。”
杨雨白了他一眼,他有什么清白,那么多绯闻女友。
于维庆好像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解释说:“我没谈过恋爱,土豆你也不能谈,我们正是上学的年纪,听到没有啊。”
“我就谈,谈100个,一天换一个。”杨雨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怼道。
“那和我谈吧,但是绝对不能分手。”于维庆多语气很认真,但又带着浓重的温柔。
杨雨呼吸一滞。
她看了一眼于维庆,刚才吊儿郎当的神情完全被认真取代,眼睛死死盯着她。
想到什么,杨雨低下头,一声不吭。
“不会吧,土豆,当真了?”于维庆好死不死又开口。
杨雨气的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
于维庆安静了下来,也没话了。
司机直到杨雨下车,才暗暗叹气。
“少爷,夫人让您早点回去。”
于维庆靠在椅背上,眼神暗了暗,又轻松的笑道:“陈叔,您来我们家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