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美女说什么呢,我是怕你太热。”那老男人笑得一脸奸诈。
“多谢,但是我风湿。”
“来喝杯酒,就不冷了。”男人的嘴脸很恶心,他拿着酒杯放在云安洛面前。
“抱歉祁总,最近有点着凉了,在吃头孢,不能喝酒。”云安洛真的吃了头孢,在来吃饭之前特意去买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样啊,那……”
云安洛只感觉到有人用手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就再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看起来很像情.趣酒店的地方,而她的外套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内衣虽然还在,但是也暴露在空气中。
该死的,真冷。
嗯?怎么另一个实习的女孩也在?那还有一个人呢?还搞多.人运动?
“你醒得真快!”听起来很温柔的声音,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
“大概是因为没喝酒吧,”云安洛感觉她不像坏的……可能是因为她穿着已经被撕毁的衣服,勉强蔽体,“你也是被绑来的?”
“不是,他给我钱,我让他睡,很合理。”
“合理个屁,什么时候嫖.娼变成合理的了。”
“不然能怎么样?都被骗到这里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云安洛手里被女孩塞了一个打火机。
“一会,要是没有任何乱子,记得自己去救自己,别让他碰你。”女孩眼神很坚定。
“你要干什么?”云安洛察觉到女孩神态不对。
“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只是一直在想死得有点作用。”
“有病可以治,你别想不开!”
“好好活下去,带着那个女孩一起。”
门被打开了。
女孩直接用椅子砸开了玻璃。
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吹起了女孩的发丝,和残缺的衣服。
女孩笑着,笑得很凄凉。
她说,她死也要拖着这个恶心的男人一起下地狱。
她说,那些她被强迫与他上.床的录音会和她的死一起蔓延。
男人想去抓她,她却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云安洛趁乱打碎了床头的酒瓶,房间中满是酒精的味道。
她点了火。
男人和他的跟班忙着灭火。
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冬夜的寒风从破碎的窗户吹进屋子,使得点点火苗烧起了更多的物件。
淫.乱与罪恶同燃,火光很快便笼罩了整个房间。
云安洛扛起另一个还在睡着的女孩,赤着脚趁乱夺门而出。
她还在出门的时候,把打火机扔进了火海,给熊熊烈焰又添了些声响。
“这怎么走啊!”云安洛在陌生的走廊里面迷了路。
她只能奔着安全通道的指示跑。
但愿,刚刚跳下去的女孩子,会马上被人发现,引来警.察。
但愿,这把火足够大。
啊,这把火很争气,云安洛刚刚找到安全通道,就听到警铃响起。
云安洛背着那个的女孩,跑了二十几层的楼,哪怕是下楼,也很累。
安全通道在二楼的地方被堵住了。
云安洛推开了楼梯间的窗户向下看去,这高度其实她是摔不死的。
但晕着的这位?
什么玩意,她醒了。
“你醒了你不告诉我,累傻子呢!”云安洛立刻放下了那个女孩,“要么从这跳下去,摔出问题我不负责;要么出去赌一把,会遇见谁我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也不能保证。”
她给了那个女孩两个选择。
女孩似乎腿已经软了,扶着墙勉强站住,却迟迟未做决定。
窗外,传来了纷乱的声音。
救护车,救火车,警车,还真是齐全。
“算了,你爱怎样怎样,我没让你在屋里烧成柴火棍就已经尽力了,”云安洛两手一撑爬上了窗台。
就在她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那女孩开了口,“我从这里跟你跳出去!”
“……”云安洛一条腿已经迈出窗户:“那就上来!”
女孩站在窗户边,却迟迟不敢向下蹦。
云安洛叹了口气,算了,好人做到底吧,“我抓着这个边缘,你拽着我腿,然后蹦下去,你快点蹦,别给我拽脱臼了,而且我也没多少劲了我撑不了多久。”
“好!”女孩不住的点头,尽可能的快些完成云安洛所说的动作。
大楼外,云安洛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混合着硝烟和血的味道。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进公安局了。
只不过换了个身份,变成了受害人。
“我被领导叫去陪着吃饭,他们让我喝酒,我说我吃了头孢,之后有人捂我嘴,就晕了,”云安洛和警察讲着刚刚的经历,“醒过来就在那个屋里,没多久那个男的就进来了,跳楼的那个姐姐,在那几个人进屋子的时候把窗户砸开了,就跳了。”
她没说打火机的事情,也没说那个姐姐所说的……证据。
炸都炸了,谁知道怎么起的火,一群酒鬼还抽烟,烧到哪里都正常。
至于证据,她总感觉,不会这么顺利。
她声音还是颤抖的,看起来很可怜。
但是云安洛莫名其妙有一些兴奋。
她很期待这件事的结果,会有结果吗?
那个女孩说她什么都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楼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