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还是吃饼吧。”叶无恒拿着手中的饼掰了一半扔给凉风。
裴不席:“……”
叶无恒:“明日就到家了,忍忍吧,以你的技术应该也是猎不到。”
裴不席:“说猎的也是你,说不猎的也是你!!”
裴不席真想试试的,在长宁县跟同窗好友都是白日去猎,猎到猎物的时间不多,几个人都是半斤八两的技术。
听叶无恒这么提起,裴不席心里痒痒,很想见识见识大哥的技术。
不过任凭裴不席怎么说,叶无恒只回两个字:“不去。”
这个大哥!!
裴不席瞪着叶无恒,叶无恒咧嘴:“下次,本来也是逗你的,下次,这次什么也没准备啊。”
裴不席只得狠狠咬了一口饼来撒气,打又打不赢,真气人。
白天睡得多,现下被叶无恒这么一逗,这夜裴不席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天色渐亮,叶无恒一夜好眠,旁边的人被亮光照得皱起眉头,叶无恒用脚踢了踢:“起床了。”
裴不席用手臂遮挡住眼睛,翻过身继续睡,好困啊。
“早走早到家!”叶无恒丢下一句就去套马车。
裴不席听到此,默念三遍。
到家,到家,到家。
眯着眼睛起了身。
一路上马车都没停过,叶无恒在马车内喊着要去镇上吃饭。
裴不席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饼扔进去:“到家再吃。”
叶无恒:……
早知道今天就不让这臭小子赶车了。
出发时,裴不席争抢着赶车,美曰其名:“大哥这两日辛苦了,今日小弟来效劳。”
当时还欣慰了一下。
现下看来,欣慰早了。
直到到了长宁县城的城门,马车才慢下来。
叶无恒挑帘伸出脑袋往外打量着,长宁县城也不赖嘛。
叶无恒索性把帘子卷好,手腕托着脑袋靠着窗柩上看。
手臂有些酸,正想换个姿势。
“吁~~”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裴不席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九尺高的黑漆大门,门扇包着黄铜,钉着五排铜钉,门楣上悬着一方青底金字匾额,书着裴宅二字。
门房檐下挂着两盏素纱灯笼,门旁设着一张条凳,一个青衣小厮正坐在那里。
门前立着两方刻着如意云头的麻石墩子。
青衣小厮见停下来的马车便起身迎候。
走近一看,大喊:“少爷!!”
青衣小厮跳起来。
裴不席还没搭话,青衣小厮一阵风跑进宅里,边跑边喊:“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裴不席:……
整个府里跑来跑去的小厮丫鬟搅动着原本安静的宅邸。
瞬间沸腾起来。
虞茵这时正在书房里擦拭长木尺上刚刚不小心滴的墨汁。
双喜跑进书房:“少奶奶,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虞茵手中一顿。
捏着木尺的手指紧了紧,放下木尺,走去铜盆净手后说道:“走吧。”
双喜一脸疑惑,少奶奶这反应……
前厅里,裴不席正跪着给裴父裴母请安。
介绍着身边的人。
虞茵到时,几人已坐下喝茶。
虞茵给裴父裴母请安后,看向裴不席,咬了咬嘴唇,小声道:“你回来了。”
裴不席咧着嘴,挠了挠后脑勺,点着头。
叶无恒看着二人开口:“不介绍介绍?”
裴不席:“这是我娘子虞茵,”
叶无恒拱手回道:“裴夫人好。
裴不席看向虞茵又说道:“这是我武术先生叶无恒,叶先生。”
“叶先生好。”虞茵蹲身行礼,然后退到右侧坐了下来。
叶无恒起身到向厅中二老行礼。
“我将打扰多日,备了些薄礼,还请二老和裴夫人笑纳。”
叶无恒转身走到左侧的一个凳子上拿出行李中的一个油纸包着的箱子。
“晚辈也实在不懂,在宁阳府城按照时行买的。”
叶无恒说着打开箱子,一一给三人递了礼物。
三人忙着道谢完,裴父裴母看着裴不席。
裴不席:!!!!这大哥怎么这样!!!
难怪当时不等自己。
焉坏!!
裴不席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无恒。
叶无恒无视。
裴不席:……
叶无恒用嘴型对裴不席说着:“你没钱!”
裴不席一个大白眼。
裴母细细的打量着叶无恒,看着总觉得有些莫名的亲切,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不知叶先生家在何处?”
“晚辈家在京城。”
裴母一惊。
“叶先生,叶无恒是你的真名吗?”
叶无恒眼中一愣,很快恢复正常:“当然!”
“那家父家母是做什么的?”
裴不席见她这架势,忍不住嚷嚷:“娘,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样对先生不礼貌!”
裴母佯装一咳:“叶先生,唐突了。”
裴父盯着裴母,眼睛里带些询问。
裴母摇摇头。
虞茵小脸微红规规矩矩坐着,认真听几人谈话。
“不过,”裴母开口道:“既要在家里当先生,了解了解,叶先生觉得应不应当?”
叶无恒:“那是自然。”
裴母:“叶先生通情达理,那你们先去休整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