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来访当然要告知共享屋檐的同居人。
“工藤有希子?那她丈夫岂不是是写出《暗夜伯爵》系列的名小说家工藤优作?”松田阵平有了些兴趣。
他同鹿野司一样对娱乐圈了解甚少,鹿野司会知道还是因为妹妹和妈妈常在家里讨论。
但他对侦探小说感兴趣,《暗夜男爵》系列他都读过。也听说过工藤优作的夫人曾经是名演员,有暗夜男爵夫人的称号,只是对其不太了解。
“很有名吗?”鹿野司对侦探小说同样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你们两个还真是,这样会跟不上时代哦。”萩原研二摆动食指,调侃两人。
看他那股欠欠的劲松田阵平就手痒。
洗完澡又变回香香软软小貂糕的萩饼懒懒躺在他腿缝间,享受着他的梳毛服务。这会儿感觉他要抬手,四爪并用的扒住他的手。
“哦?那你是怎么跟上时代的呢?”他另只空闲的手也用来安抚萩饼。
明明没见胖,怎么沉了这么多?
“工藤有希子小姐和工藤优作先生在年轻女性群体中都很受欢迎,不了解一点会没有话题的。”他煞有介事。
“这么积极还不是没女朋友。”手还在萩饼爪子中,他只能用白眼表达自己。
“小阵平这样想就太肤浅了。”他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能交到朋友也很好啊。”
幼驯染间的拌嘴常是无伤大雅的,但如果在场的不止幼驯染,那这多出来一人的向背便会成为争夺的目标。
两人齐齐看向鹿野司。
“都有道理,都支持。但现在有个更困扰我的问题,有人能帮我科普下这对即将来拜访的,我认识的小朋友的父母吗?”
以他的经验,无论站哪边,幼驯染和好后他都会是最可怜的那个。所以他果断投降,并将话题岔开。
两人都对他中立的态度不满,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拌嘴在家中常发生,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
两人从不同角度为他科普了下这对夫妻,探讨的过程中三人都意识到这次科普的必要性。
工藤有希子如昙花一现般的事业为他们提供的信息不多,工藤优作写出的多篇文学作品为他们提供了不少信息。
三人一起围读其几部代表作后意识到,要想瞒过这位独具只眼的大作家是个不小的挑战。
“难怪工藤小朋友那么聪明,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又有他们耳濡目染的教导。”萩原研二感叹道。
他们同工藤新一接触的少,细算下来只有一年前那起人质绑架案,但他们对工藤新一不算陌生,常会从鹿野司和五小只那里听说他。
“不如说是难缠。”松田阵平评价。
与工藤新一初始那段时间,鹿野司可没少为这个聪慧早熟的小朋友头痛。
鹿野司对毛利兰的那套说辞工藤新一可不买账,他还因此喜提工藤新一的怀疑。
感谢善良的小兰。
虽然不懂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好朋友金平糖会做饭,但她是个守信的小孩。答应了鹿野哥就绝对不会说出去,不然可有鹿野司头疼的。
向他解释五小只的来历他也花了不少心思,游戏给出的证件和资料都是齐全的,但它们的来历是空白的。
工藤新一之前的人在确认过他饲养证件无伪,便会出于社交礼仪和边界感不再深究。没有需求就不会有产出,他也没想过虚构五小只的来历。
还是个小学生的工藤新一虽有敏锐,但套话的技术青涩人也稚嫩。
鹿野司只略施小计,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只抽风的牡蛎饭。
在邪恶大奶牛卡车猫的不断骚扰下,工藤新一的注意被转移,气急败坏地去追咬他一口就跑的坏奶牛猫。
当晚三人五小只展开激烈讨论,致力于给五小只编造完备的身世。
伊达卷它们都好说,只是金平糖的来历很不好圆。
以霓虹现有法律,独立个人想获得饲养水獭许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们只能以金平糖不是本土品种为切入点,金平糖的身份也就从保护动物转变为外来动物。
鹿野司兽医学专业的身份有救助资格,合理化了它们的相遇。
从实际考虑,这也是极不合理的,但这是他们能想出的最好方案。
工藤新一虽对此还有疑问,但鹿野司手上的饲养许可是实打实的。
他对金平糖的照料也无可指摘,金平糖的状态甚至好过某些大型动物园内的水獭。
“你们认识这么久,工藤君应该有和工藤先生提起过你和金平糖的事,之前都没有表示这次应该没关系的。”萩原研二宽慰他。
“实在不行就用那个。”松田阵平目光落在一旁的手机上,从这方面看,那个手机还是有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