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他抱着金平糖顺毛,缓解心底的压力。
再怎么不安,工藤夫妇上门拜访的日子还是如约而至。
工藤有希子的容貌比影视作品中更甚,工藤优作也是容貌不俗,站在一起般配极了。
“突然上门拜访,打扰鹿野先生了。”沉稳的男人露出一个儒雅随和的笑容。
鹿野司却不觉得放松,这种笑容他在研二身上见多了,果然还是对自己有所怀疑吗。
“请别这么说,知晓两位是新一的父母后我一直很期待这次见面。我母亲和妹妹都是有希子小姐的忠实影迷,身边还有许多朋友是优作先生的书迷呢。”他面上带笑,客气迎两人进门。
“没想到我息影这么久还有粉丝,真是荣幸。”工藤有希子嘴上谦虚两句,笑容却越发灿烂,既因为鹿野司对她的称呼,还因为自己一如既往受欢迎。
“我妹妹常说有希子小姐息影是霓虹影坛的巨大损失。”
“哈哈哈,也没那么好啦!”明亮的眼睛笑弯成两轮月牙,对鹿野司的吹捧很是受用。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工藤优作悄悄露出半月眼,有希子还是一样好哄。他不动声色揽住妻子的腰,分开相谈甚欢的二人。
“我听小新说鹿野先生经营宠物诊所的同时还要照顾七位小朋友,七只生活习性不同的小动物照顾起来很辛苦吧?”
“诊所还有其他职员,小家伙们都是好孩子,并不辛苦。对了,我听新一说有希子小姐想看看金平糖,是吗?”
“对,不知道会不会麻烦?”
“不会的,它对外人不排斥。只是它们前面玩累了,这会儿正在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他声音里满是歉意。
这就是他的选择——逃避。不让五小只和工藤优作正面接触,减少信息泄露,不让他有推理的依据。
鹿野司的选择很正确,工藤优作从工藤新一口中听闻了他和五小只的事迹后便生起兴趣,这次拜访并不纯粹。
同工藤新一最初的怀疑一样,真正爱动物的人怎么会将习性相差如此大的五种动物一起饲养。
他们和儿子的通话不多,再接到儿子有关这位新街坊的电话时,儿子的态度有了不小的转变。
询问儿子对新街坊的看法时,他发现双方关系虽然很亲近,但工藤新一对鹿野司私人信息了解不深。
能说出来的都是鹿野司待他们如何,待宠物诊所的员工如何,待诊所的动物们如何。
原本是工藤新一关注重点的五小只被有意弱化了。
他们会和五小只一起玩耍,但玩耍的内容更倾向于五小只陪伴三个小朋友,主体是他们而非五小只。
这令他更感兴趣了,而鹿野司现在的表现证实了他们有秘密。
他非常想一探究竟,这位新街坊与他的动物家人有什么有意思的秘密。
和工藤优作的兴趣盎然不同,工藤有希子真心实意的难过了下。
来之前,工藤优作已经和她简述了自己的分析,有希子的好奇心也被极大调动。
但她没忘记自己的初衷是看水獭,这回没见到,等优作为了探寻真相把鹿野君的秘密揭露后,更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了。
“没关系的,这本就是突发奇想的念头,给你添麻烦就算了。只是你知道的,我是名小说家,我能询问一些有关水獭的问题用作写作素材吗?”
“这当然可以。”他已经推脱掉了见面,再推脱就太明显了,只能微笑着应答。
“那真是太好了。请问你是在哪里遇到这只水獭的呢?”
工藤优作一直揣在口袋中的手被抽出,其中正握着一个小本子和笔,显然他早已准备好了。
“在校次实践调研的时候,在一条大河边。”
“具体是哪条河?”
“这个嘛……时间有点久记不清了。”他佯装思考。
“是你独自一人遇到的吗?”
“是的。”
“遇到它时,它大概是什么年龄段,状态如何?”
“五六个月左右大。”
“当时是几月?”
鹿野司卡壳了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个套。水獭大约在五月到八月份生产,如果他报的月份和金平糖月龄倒推不符,就证明他在说谎。
“应该是十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