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被一个个红灯阻拦在路口处。
偶尔还会响起一两声脾气暴躁的司机摁响的喇叭。
重新回到喧杂的人群,林知乐觉得自己又重新掌握了控制权。
他将棒棒糖抵在牙齿一侧,脑袋一歪,又开始了。
“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是个一点情调也不懂的木头呢,刚那招跟谁学的,差点把我都给唬住了。”
林知乐舌尖轻舔牙槽,轻笑一声:“还以为你会直接亲下来呢,也就那样嘛。”
贺砚双眼平视前方,放下手刹,轻踩油门,车辆匀速通过前方十字路口。
根本没理林知乐说的话。
“......”
林知乐轻咬了一下嘴唇,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番挑衅的话很想气急败坏后的破房,觉得有些跌面,于是又靠了回去,不再说话。
一路无言。
来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估计是刚才贺砚的举动给林知乐吓到了,他愈发安分。
咬着已经吃完的棒棒棍子,安安静静窝在副驾的车座里。
贺砚倒车的时候,借着看后视镜地功夫瞥了眼这人。
在内心轻轻嗤了一声。
猫一样的胆子。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到处乱撩。
两人来到四楼的西餐厅,路上贺砚提前跟商场的经理打好招呼了,让餐厅给他们留了位置,一路畅行,绕过排队的人群,走到最里面那个隐秘性最好的位置上。
林知乐思绪有些涣散,这里面的光影打得很暗,一些装置艺术做得还挺不错的,尤其是被灯光打在地面上会形成一个投影。
他的注意力很轻易被斑斓块状的影子吸走,有些游离的盯着地面发呆。
服务员喊了他两次都没听见,最后,还是被一声响指拉回的注意力。
“不是喊着要来吃,不点?”
“噢噢,我看看。”林知乐回过神才意识到嘴里的棒棒糖棍还没吐掉。
“要一份澳洲大龙,一份醉蟹,再来一份草莓抹茶大福。”林知乐随意翻了两眼,合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
服务员一一记下,收走了菜牌。
“来西餐店吃海鲜,品味独特。”
林知乐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他一口咬定,今晚就是想吃海鲜。
抽了张纸巾将棒棒糖棍子包起来放到一旁。
他抬起眼眸,撑着下巴望向对面的人。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没想到不仅声音好听,嘴还这么毒。”他笑眯眯地说,“不过,我喜欢。”
贺砚不接他的话,接过服务员递来温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林知乐来了兴致。
简单的接触下来,他知道贺砚不会在有人的地方弄他,因此更加来劲。
甚至大胆地在桌子底下深脚碰了碰贺砚,嚣张地挑起下巴:“哎,你说要是刚才你亲下来,我会不会被你嘴毒死?”
服务员递给林知乐热毛巾的手一顿,视线几乎不受控制地朝这两人看了又看。
林知乐笑得坦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贺砚。
贺砚眸光暗沉,与他对视,“你很期待?”
“当然。”林知乐笃定贺砚不会当场亲他,挑衅似的扬了扬眉头。
果然如他所料。
贺砚低嗤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