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赌他们能处,一顿火锅。”
路过的宁风:这俩魔丸又在叨咕什么邪恶计划?
对于昨晚的受夜袭事件,肖雅芙毫不知情,只知道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被浪费了。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她就觉得分外委屈,一边抽噎一边拿没换回来的夏钰麒的棒球服衣领抹眼泪。
而夏钰麒,他则是以一种“我是组长保护自己的组员罪有应得”的想法去救的肖雅芙,剩下的一概不知。
肖雅芙出租屋内残留了棒球帽的血迹,被匆匆赶来的李遥歌拿走带去化验了。
等肖雅芙走出询问室止住泪时,夏钰麒棒球服的衣领已经湿透了。他却毫不在意似的,扶着绑着临时支架的肖雅芙柔声安慰。
“夏钰麒。”
夏钰麒猛地抬头,正对上卿似的眼睛——他身高在一米八三左右,为了安慰一米七多的肖雅芙一直俯着身子。
“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关于王子豪那个小团体的事吗?”
“王子豪?”夏钰麒思索片刻,摇摇头:“我在学校里除了组里的人没任何人脉。”
喏,大学霸。康帅给卿似甩了个眼神,似乎在说“我要赢了”——夏钰麒好像真的是那种早上学习中午学习晚上学习的大学霸。
“嗯,没事了。”卿似摆摆手:“你们走吧,注意安全。”
一头雾水的夏钰麒带着肖雅芙火速逃离市局。
目送两个孩子屋子失火似的逃离,康帅才问:“你为啥跟我赌这个?”
卿似不答反问:“你觉得夏钰麒怎么样?”
“个子高,身材还行,长得也可以,最关键是胆子大,很可靠,人不错,怎么了?”
卿似摇头:“没事。”
康帅:……
“出租屋里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李遥歌嘴里嚼着口香糖,毫不大方地给了卿似康帅一人一块,“人叫赵威,旧城时光的老板。”
“康队!卿队!那个给许涵转钱的人找到了,银行卡绑的人叫程旭,是个纺织厂经理……肖雅芙的表舅。”贺吏明显熬了个大夜,技侦的那帮二百五以“二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为由骗他加班,结果这个真二百五傻白甜还真听话,倒把那群真二百五吓了一跳,让他赶紧把东西送过去滚回家睡觉。
“肖雅芙表舅?”卿似看了看手里的纸。
“是。这个真的挺难查的。没事我先回去了昂。”贺吏嘴上说着回去,却走向特警训练室。
“行了昂,没事我也走了。还有三具尸体等我解剖呢,我饭还没吃……拜拜。”李遥歌招手。
“哎,鸽子。”卿似单手捏住下巴,语速变慢。李遥歌知道——平时卿似虽说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这样子肯定就是认真起来了。
“怎么了?”
“就是……”卿似眉头微蹙。
康帅也跟着着急:“说啊。”
卿似一脸认真:“鸽子你会看着被解剖的尸体下饭吗?”
李遥歌弹射起步:“我打死你!”
最后,李遥歌被卿似以一顿火锅贿赂,冰释前嫌。
九日纺织厂,经理办公室。
卿似康帅兵分两路,一人一个谁都不闲着,马不停蹄地找人审人。
“您好,”卿似亮出证件后客气伸手:“想找您了解一点事。”
“噢,什么事啊?”程旭整个身子窝在沙发里,满不在乎道:“要问什么抓紧,我还有生意要谈。”
“您认识一个叫许涵的高中生吗?”
程旭一直低垂的眼眸向上抬起:“高中生?”
“对,”卿似重复道:“延桐三中的高二学生,叫许涵,您外甥女肖雅芙的同学。”
“噢,雅芙的同学啊……”程旭此刻似乎放松下来,“我认识,有什么事吗?”
“您为什么要给她转那么多钱?”
“这个……”程旭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满了十四岁就不构成犯法了。”
“嗯?”卿似抬眉,“你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我之前去接雅芙放学,然后碰上她了,之后就……”看卿似的面色有些不对,程旭急忙找补:“她是自愿的!我从没强迫过!”
“那你为什么骂她?”
“呃这个……”程旭搓搓手,“因为吧……她那时候跟我闹着要钱,说要买香水,问我要九千。虽说九千我也拿得出去,但也不能不明不白把这些钱给她吧?然后就和她吵了一架。”
“噢——买香水啊。”卿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锋一转:“您知道她问您要钱买的香水给了谁吗?”
“还能给谁,这种人就是自己用了……”
卿似打断他:“她给了您外甥女肖雅芙。”
程旭眉头蹙起:“雅芙?”
“对,”卿似点头,“但她没要。在她和您相处的时间里,许涵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关系很不好的人?”
“我外甥女算吗?”程旭皮笑肉不笑。
“不算。”
“关系不好嘛……倒有一个。她之前跟我提过一嘴,好像叫……”程旭冥思苦想,“颜雯华。混社会的,家里不太干净。”
“颜雯华?”
“是。好像是因为一个男的,两人掐过一架。”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纺织厂外。
“宁风,查个人,颜雯华。”卿似安排。
宁风爽快答应:“是。卿姐,是程旭那边问出来的吗?”
“对。这事和肖雅芙应该有关系。回去再说。查出来跟你康哥说就行了。”卿似开门上车,在扯安全带时想到什么,“跟你康哥说说,我下午出外勤。”
“哦哦。”宁风没多问,开始查人。
卿似平稳地开车,脑海中响起肖雅芙的声音。
“她那时和我扯着我要打赌,不打就要找我事的那种。”
“打了什么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