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灯光从窗外掠过,将两人映在柔软的皮革座椅中。
金雪琪侧头看向公孙天茗,轻声问:“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公孙天茗天茗看着前方,语气平静却笃定:“什么都不需要。你待在我身边就好。”
金雪琪点点头,没再多说。
片刻沉默后,公孙天茗忽然偏头看向她,目光有些深意:“金小姐,你好像……有点自暴自弃。”
金雪琪转头看她,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公孙天茗嘴角扬起,像笑又不像笑:“你是不是觉得,反正什么都没了,我今晚要怎么‘用’你都无所谓?”
“把自己当成一个随叫随到、无所谓尊严的傀儡——是不是更轻松?”
金雪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紧盯着她,语气压着怒意。
公孙天茗却只是懒懒一笑,语气忽然轻了几分:“我说过了,今晚也许会有‘意外惊喜’。”
金雪琪冷声道:“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也别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你就要拿来做文章——我不需要补偿,也不稀罕什么负责。”
公孙天茗笑了,眼神带着几分冷意,却偏偏又柔得像蛇缠树干:“那如果我偏要呢?你是不是就会……躲开我?”
那句“躲开我”说得很轻,却像蛇信一样,缓慢滑入空气中。
金雪琪没再回应,只是低头,手指在腿上紧紧地握成拳。
公孙天茗看到她那微微发白的指节,没再继续逼问,只是轻轻转了话题:“你说——今晚我会不会被说是‘小三’呢?”
金雪琪靠着车窗,冷静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公孙天茗轻笑一声:“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信吗?”
金雪琪回头,盯着她的眼睛,明显有些吃惊。
公孙天茗却已经转过头去,看着前方,声音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三’这个词就跟着我了。”
“也许是从回国那天开始吧,谁知道呢?”
金雪琪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我信。”
公孙天茗一愣,猛地回头看着她。
金雪琪却没有再看她,只是看着窗外,平静地说:“有些人,从没了解实际情况,就跟风骂人。”
“但当你真正看到细节、听清真相,就会发现——很多事不是表面那样。”
“你能住总统套房,坐这种级别的车,还有那股从容和自信……”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却笃定:“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小三。”
公孙天茗听了这话,唇角缓缓上扬,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带了点欣赏:“金雪琪……你果然很聪明。”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该更聪明一点?”
金雪琪转头看她,眼神警惕:“聪明一点?”
公孙天茗轻轻一笑,语气淡淡:“我不是好人。我不会对昨晚的事感到后悔,也不会觉得该内疚。”
“我就是那种彻头彻尾的利益导向型人。”
她微微侧头看她,眼神里透着一丝认真:“所以,我希望——今晚之后,你能有另一个想法。”
金雪琪眉头微动,声音低沉:“什么想法?”
公孙天茗唇角微扬,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提议:“或者……和我合作?”
这句话像是石子落入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金雪琪看着窗外,没回话,但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合作”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场合作,到底是利益互换,还是彻底沉沦。
这时,前座的小白开口:“老板,到了。”
车辆缓缓驶入一处高档酒店门前。
门口停满了豪车,劳斯莱斯、迈巴赫、阿斯顿·马丁一字排开,车灯交错,熠熠生辉,场面堪比红毯——绝非普通场合。
金雪琪看着酒店外的阵仗,微微皱眉:“这不是……藤家名下的‘御澜酒店’?”
藤家,老牌权贵家族,政商两界都有深厚影响力。她以前只在新闻上听过这个名字。
“你说是小型生日会?”她语气带着明显质疑。
公孙天茗倒是一派轻松,笑了笑:“是啊,藤老的生辰。只请了圈内人,没有媒体,没有记者,不就是小型吗?”
金雪琪:“……”
她无言以对,只能认命似地叹了口气。
车子停稳,酒店服务人员已经快步上前,恭敬地为她们打开车门。
金雪琪深吸一口气,踏出车门时,耳边已经响起低低的窃窃私语声。
两人并肩而立,都是白色礼服,一人清冷惊艳,一人冷冽贵气,气场无比相配。
她轻轻挽住公孙天茗的手,抬头挺胸,和她一起走向宴会厅。
门外人群短暂安静。
有不少人下意识看过来,有人错愕,有人惊讶,还有人低声议论。
“她们一起来的?”
“那不是……金雪琪?”
她们却像什么都听不见,步履从容,在众目睽睽中大方走进宴会厅。
——那气势,不容小觑。
进入主厅后,金雪琪脚步顿了一下。
这哪里是“小型”生日会?简直是半个上流圈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