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霜在那间小客房里休息了一日,途中那个少年还送了份甜粥请她尝尝,他太过忙碌无法顾及她,叫她安安心心等着就好。
隔着窗子,她能听见街上喧闹的人来人往声,生动而鲜活,偶尔还有些摩擦争吵,夹着几声犬吠,满是平淡的生活气息。
第二日,少年终于敲响了她的门。
他手中拿着一条极细的金链,约三寸长,搭在掌心,闪着微光。
“这是......”泠霜疑惑不解,抬眸望向他。
少年解释道:“这是流灵石制成的,可以如桥梁般连通两只锁仙环,我想了个法子,将它们系在一块,借助彼此的力量将其断开,不一定可行,但试试也无妨的。”
好奇怪。
这样的话,岂不如戴了一副镣铐般任人宰割?
泠霜迟疑起来,默默观察着少年的神情,见他坦然而真诚,最终只能缓缓点头:“......好。”
她已走投无路,再无选择了,即使这个法子听起来不太靠谱,那也比被华溯寻回去强千百倍。
她将手上举到少年身前,如玉的皓腕上一对精致华美的镯子,轻轻摇晃着。
少年郑重地托着她的手腕,将金链两头分别连接上,指尖勾住,眼眸凝望着泠霜。
“姑娘。”他翘了翘嘴角,随后抓紧了链条,步步逼近。
泠霜心中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她想也不想,立刻挣脱他的控制朝外跑去,刚刚碰上门锁,却一阵天旋地转,已被他死死压在榻上,细链卡在床头,不得动弹。
“你是、你是......”她扭着身子躲避他,却被困在那人怀中,所有的退路尽数被堵死。
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脸颊,幽幽一叹。
泠霜竭力反抗,口中呜咽:“师兄......师兄救我!”
少年不为所动,垂下头,还替她将散乱的发丝拨到一旁,灵巧地撩开她的衣裳。
“师兄,师姐......”她的眼睛被绵绵泪水打湿,“师父救我,长恒......”
“师兄......”
少年将她满脸的泪一滴滴吻去,心痒难耐。
“师兄、师兄,”泠霜口中胡乱不清地喊着,“阿洄......”
听到这个名字,少年终于抬头,抚着她的发丝问:“阿洄是谁?”
“阿洄、阿洄是......”她声线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是我从前的弟子。”
“从前?为何是从前?”
“因为他,”泠霜断断续续地说,“他做错了事。”
“哦,是这样,”少年似乎对此失去了兴趣,伏在她肩头问起别的:“你那弟子有与你做过这样的事吗?”
“什么?唔——”
她话音未落,少年便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容拒绝地闯了进去。
泠霜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后浑身开始颤抖,更剧烈地挣扎着:“华溯!你、你怎么会在这!”
华溯肆意地笑起来,灼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脸,“师尊,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泠霜对上这张陌生而乖巧的脸,几欲崩溃,她软了声音哀求:“阿洄,阿洄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华溯的手掌按上她的双腿向前压着,“放松些,师尊。”
“师尊还没说呢,这两天开心吗?”
他看到了泠霜紧闭的双眼,低低一笑,在她湿漉漉的长睫落了一吻。
“师尊怎么不睁眼?您不喜欢阿洄,那该会喜欢旁人吧?这张脸如何?”
她紧紧咬着唇,齿间挤出了几个字:“华溯,你这个疯子。”
华溯更兴奋了,埋头在一片雪腻香软之中,流连忘返。
“师尊走之前,喂了我一碗冰酪,上面缀了一枚樱桃,甜得醉人。”
他横冲直撞的,指尖点上雪润中的朱红。
“师尊......原来也藏着樱桃冰酪。”
“怎么不喂给徒儿吃?”
泠霜被他撞得软了腰,闷哼一声,属实胀得厉害,再次带着哭腔求他:“阿洄,你......你慢些。”
“谁是阿洄,师尊,你在榻上对着旁人唤自己弟子的名字,荒不荒唐啊?”
她神色迷离地喘了会气,忽然偏过头,用力咬住撑在她发边的那只手,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充斥了口腔,华溯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无奈笑道:“牙尖嘴利,徒儿弄得您不舒服吗?要这样生气......抬高些。”
他捏了捏泠霜的下巴,将手从齿间拿出,低头便就着满口腥甜吻了上去,柔软的舌四处搅弄逞能,迫使她回应。
绝望一点点笼罩了她,泠霜的泪痕逐渐变得干涩,檀口微张,无力地承受着男人所施加的一切。
“师尊,我好想你......”
华溯心底强抑的情念舒缓了一次,终于抽身离开,替她取下卡在床头的细链,抱在怀中轻吻。
泠霜的手臂因长时间的束缚酸痛又麻木,她忍着痛,狠狠地朝那张乖巧的脸蛋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