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眠的瞳孔微微扩大:"不是仇杀...是惩戒。凶手认为自己是在执行正义。"
繁瑾茨将最后一块证据装袋:"死亡时间约72小时前,也就是上周五晚上。肝温显示凶手可能用了冰柜保存尸体部分器官。"
"周五..."温临快速翻阅笔记,"邻居说那天晚上听到激烈争吵,持续到凌晨一点左右,后来突然安静了。"
黎未眠走向儿童房,房间整洁得反常。床单平整,玩具排列成完美的直线。她打开衣柜,所有衣服按颜色分类悬挂。
"凶手整理了这里。"她轻声说,"在杀人之后。"
聿砚跟进来,看到书桌上摆着一幅儿童画:一个黑色的巨大身影牵着一个小男孩。"这是什么?"
黎未眠凝视着画作:"孩子的噩梦...或者预言。"她转向聿砚,"我们需要查这家人过去两年内报过的所有警情,特别是涉及儿童纠纷的。"
司徒锦在门口怯生生地说:"地下车库发现可疑痕迹。"
车库角落的冰柜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用真空袋包装的肉块。繁瑾茨检查后确认是人类组织。
"家庭晚餐。"黎未眠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凶手在重组这个家庭。"
聿砚皱眉:"什么意思?"
"肢体被重新排列,头颅放回玩具熊...就像孩子在玩过家家。"黎未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凶手在创造一个'完美'的家庭图景。"
温临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林巧巧有个妹妹,叫林美美,是儿童心理咨询师。两姐妹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闹翻过。"
黎未眠猛地抬头:"咨询师?她在哪里工作?"
"阳光儿童心理健康中心。"温临读出资料,"专门处理问题儿童行为矫正。"
繁瑾茨突然开口:"切口角度显示凶手是左撇子。"
"林美美呢?"聿砚问。
温临快速滑动屏幕:"照片上看...她左手戴表。"
黎未眠已经向门口走去:"我们需要见她。现在。"
警车驶出小区时,黎未眠望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居民楼。玩具熊空洞的玻璃眼珠仿佛仍在注视着她,嘴角的缝合线在阳光下像是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恨那个孩子。"黎未眠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