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时原硬着头皮答:“被人发现的时候就没温度了。”
萧铄目光未变,想来已经早就预料,“看样子还只是个小喽啰,大鱼还在后面。不过,既然想让人出来顶罪,那就说明背地里还有勾当,继续往这条线索上查。”
时原抱拳应是。
“另外,允微说的地方,你去查查那附近都是什么人,看看有没有意外之喜。”
吩咐完时原,萧铄闭目养神,旁边的苏俊年有一搭没一搭的挑拨着烛火。
光影变化,屋内人影一闪一动,萧铄淡淡睁眼,朝着苏俊年方向准确无误扔了只笔。
“晃着我眼睛了。”
苏俊年堪堪躲过,不禁咂舌,“现在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哪像之前的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你知道现在京城有多少女子对你赞不绝口,一提到你,恨不得马上嫁进王府,要是我将你这真实面目吐露出去,不知道得伤多少女子的心。”
萧铄睨他一眼,“说的好像人家会信你的话一样,别的我不知道,苏少爷风流倜傥的名声我倒是略有耳闻。”
“这,你这就不厚道了,”苏俊年心虚,“那是之前,现在我被我爹管的这么严,哪里还有机会风流?”
萧铄轻笑,“也得亏侯爷管的住你,否则你难保不是下一个黄良哲。”
黄良哲便是之前允微替嫁的顺安候府小公子,美妾如云,却还想着多纳几房女人。
“呸呸呸,你这可就是污蔑了,”苏俊年嫌恶道,“我只是喜欢和美人聊聊天说说话,比较照顾她们,可曾做过出格的事情?”
想他苏俊年,不缺家财,不缺容貌,性格又好,在女人堆里可是一等一的受欢迎,和强抢民女的黄良哲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等苏俊年吹完,门外响起敲门声。
“王爷?”
是允微。
她平日里虽一直跟着他,但今天还是头一次这么晚了还来找他。
萧铄示意苏俊年收敛,朗声道:“进来。”
允微推开门,知道苏俊年没走,和他打了招呼,最后目光移到萧铄身上,有些犹豫该如何开口。
真是奇了,以往可从没见过允微这个模样,萧铄饶有兴趣看向她,对她将要言明之事有了几分兴趣。
允微顿了顿,轻咳一声,将今下午的事娓娓道来,只是说到将两个孩子带回来时有些不自在。
“王爷大可放心,他们两个的开销我自己想办法,不会打扰到王爷,我也是见他们着实不易才将他们带回,若是王爷不喜,等过这几日,我就找个地方重新安置他们。”
允微现下可以算是跟在萧铄身边的人,开销可以由王府负责,这两个孩子不过是她半路捡回来的,自然也不能就这么算在王府内。
萧铄还没说什么,苏俊年便仰天长叹,“微微你可真是心地善良,这两个孩子着实可怜,摊上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父亲。”
允微不知如何接话,只好看向萧铄,等他的反应。
“不过两个孩子,不用另外安排了,住你那里就是,开销也算在府内吧,”萧铄不在意这两个孩子,却有些意外允微的举动,想了想,没多言,“若是你银钱不够,和我说,或是去向管家说都行。”
允微陡然轻松下来,恢复明媚的神采,“多谢王爷,王爷也是个好人,那我先回去照顾他俩,若是王爷有吩咐,随时待命。”
她脚步欢快,与来时的模样天差地别。
苏俊年不对劲的看向萧铄,“阿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萧铄的目光让他直接闭了嘴,“时兆,将苏少爷送回去。”
苏俊年瞪大眼睛:“你你你,阿铄你怎么能见色忘友!我还想留宿在这里,我还没吃到你府内晚膳,我还......”
“苏少爷,请。”
话没说完,时兆已然进屋请苏俊年出门。
萧铄注意到时兆手里的药包,“你受伤了?”
时兆一怔,明白萧铄指的什么,连忙道:“不是,这是允微姑娘给属下的药包,说是拿来调理的。”
不知为何,这屋内温度陡然有了些冷意。
萧铄声音淡淡:“知道了,送他出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
目睹全程的苏俊年爆笑,“行行行,我走,想来我也是留不下去了。”
他拍了拍时兆的肩,“只是可惜,没人给你家王爷送药。”
时兆一脸懵圈看着苏俊年,不明白自家王爷为何需要用药,他大着胆子问:“王爷身体不适吗?属下给您请个大夫。”
萧铄冷着脸,“没有,下去。”
时兆闷闷答了声是,正准备退出去,又听萧铄喊住他。
“她为何给你送药。”
时兆据实回答,萧铄面上没什么神情,“知道了,既然给你药,就拿着试试,精进武功也是好的。”
王爷这是嫌弃他武功太差了吗,时兆心里忐忑不安,面上答是。
心里想着还得回去和时原多打几回试试。
允微给两个小家伙收拾了间偏房,想着华风毕竟是男孩,让他住进了偏房,华言跟着她住。
头一次见这么大的屋子,两个小家伙眼睛都瞪直了,生怕自己像做梦一样,不一会儿梦就醒了,一睁眼还是那个破屋子,还有那些要抓他们的人。
“好了好了,别看了,该去吃饭了,吃完之后,收拾收拾,华言就可以吃药了。”
华风华言一直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顿饭,光凭华风偷东西偷来的东西也抵不了什么事,好在华风虽然瘦,经常活动着反而体魄好些,躺在床上的华言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