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良哲瞳孔一缩,呐呐道:“……当然不是……”
“即使是我放了你,你也杀不了我,”允微的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意,“何况我现在并不打算放过你。”
不管是这个黄良哲还是那个采花贼,都死不足惜。
“你……你就不怕我爹知道……”
黄良哲话还没说完,眼睛陡然瞪大,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啊!!!”
仿若刚才生不如死的痛苦于他而言都不算什么,此时此刻,他身为男人最骄傲的地方被击碎了。
他夹紧双腿,蜷缩在地上,像只乌龟一样,嘴里还在不停地哀嚎。
他想到什么,连忙朝着允微那里蠕动着,涕泪横流,不停地磕着头,“求求你……放过我……给我解药……求求你了放过我,我……我发誓……我不会再——”
“不会再什么?”允微冷漠地打断他,“黄公子,你听见了吗?”
她环顾四周,黄良哲的院子很大,大到那些被捉来的女子永远也逃不出去。
“你听见了吗?那些被你抢来的女子,也在苦苦哀求你,求你放过她们,你呢,你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做的?你逼迫她们与双亲分离,被永远关在这逃不出去的后院,只为做你可有可无解闷的乐子。”
“那些被你凌虐致死的女子,死前也跪在地上向你磕头,求你饶她们一命,你呢?你放过她们了吗?”
允微的质问掷地有声,黄良哲眼神不禁闪躲起来。
“她们的求饶声打动你了吗?”
“她们的哭泣声让你心软了吗?”
“看着她们一点点窒息,逐渐失去生息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是不是觉得,无法反抗你的她们就如同小小的蝼蚁,你一脚,就能轻而易举地杀死她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高高在上,无人能敌?”
“……”
一连串的问题让黄良哲精神恍惚起来,神智不清的他,好似真的看见了他杀死的那些女子。
她们的神情哀恸,乞求声犹在耳边,可直到最后,她们都没有如愿。
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就像根刺狠狠地扎进了黄良哲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亲手杀了她们,还将她们的尸体胡乱丢弃,让她们永远都回不了家,就凭你犯下的罪,我就算杀了你也不为过,你凭什么来求我放过你?”
早在替嫁之前,允微就听过了顺安候府的小公子了,他这么些年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御史台不知上了多少道弹劾的折子,都被顺安候轻描淡写的揭过。
只剩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苦不堪言。
棍子不打到自己身上是永远不会觉得疼的。
黄良哲靠着权势作威作福多年,也是时候该轮到他尝尝这滋味了。
“放心,很快,你就和太监没什么区别了。”
允微的声音被他的吼声压盖,黄良哲只感觉自己捂着的地方一阵湿润,随即而来的,便是浓郁的血腥味。
允微面色未变,只向后退了两步。
“黄公子——噢不对,我现在就应该称呼你为,黄公公了,说起来,你比太监还是要强一点的,至少太监没有那东西,你有,只不过现在有也没用了。”
此刻的黄良哲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目光赤红,眼神凶狠,倒在地上还死死盯着允微。
“贱人……你……你死定了……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的痛苦并未减轻,血腥气越发的浓重,他在剧烈的痛苦中,想狠狠将允微撕成碎片!
“哟,不装了?”允微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会多坚持一会儿呢,这么快就露出了你的真面目啊。”
“贱人……”黄良哲的嘴不停地重复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我等着,”允微勾唇一笑,眼眸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我等着你的不放过,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这药虽不致死,但它还有一个效果没发挥呢。”
那个采花贼可是后半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了,同样服了此药的黄良哲,自然也是相同的下场。
想到这里,允微看着黄良哲挣扎的样子就觉得格外有趣。
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良儿,方才可是你的叫声?良儿!”
须臾间,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顺安候黄浦和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处。
听到呼唤的黄良哲迸发出快意,看向允微的眼神已然变得疯狂,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爹来了,这个女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