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知遥似笑非笑道:“还是要的,何拂仪168的身高,带回去当个瓷瓶摆着也够看了。”
明橙捂着耳朵当没听见,躲回了电脑后面,柏知遥长手伸过何拂仪的腰将人圈住,带着人出了明橙办公室。
“我替你跟周经理请了假,现在回公寓休息。”柏知遥将人搀扶上车。
将人送回到房间时,沉默一路的何拂仪将柏知遥拽倒在了床上,柏知遥慌乱中及时用手撑了下,没有直接砸到她身上。
柏知遥手撑在何拂仪腰的两侧,有些生气道:“差点就压到你了,你拽我干什么?”
何拂仪眸色幽深,她道:“你说我是花瓶。”
柏知遥想起办公室随口说的话,她辩解道:“我哪有说花瓶,我说的是瓷瓶,陶瓷的“瓷”。”
何拂仪伸手攀住她的腰,用了些力,“两者有什么不一样?”
柏知遥被她一摸,踏下了腰,压在了何拂仪身上,要起来时又被背后的一只手摁住。
她眼睛眨了眨道:“当然不一样,花瓶随便摆在角落,瓷瓶是挑个好地方,好生供着,花瓶看不了多久就会腻,瓷瓶雅致沁凉,日日看都欢喜得不得了。”
何拂仪那张冷肃的脸有了一抹笑意,她问:“知遥说的是真心话么?”
柏知遥回答地极快:“当然真心!”
“嗯。”何拂仪柔声道,“贴在我身上,我听到知遥你的心跳了,真实的心跳。”
柏知遥快速眨了眨眼,撑手从何拂仪身上要起来,这回何拂仪没再摁她,柏知遥起来后何拂仪也跟着坐起来。
何拂仪理了下衣服,等着柏知遥问何数的事,但柏知遥只是掏出了手机查看餐厅,道:“何拂仪,午饭我们吃骨头汤吧?”
“早上出门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吃砂锅饭吗?”何拂仪温声问道。
“吃骨头汤吧,给你补补,省得被人一推就倒。”
何拂仪不在意她的调侃,只应道:“好,午饭你来点,晚饭我们出去吃。”
柏知遥看着手机专心点餐,按了几下后举着手机扭头跟何拂仪笑道:“请报销我们的午饭。”
何拂仪见她那双桃花眼弯了起来,自己也带了笑,“做得不错,有奖励。”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柏知遥转了午饭的钱,还额外给了她两百零花。
柏知遥火速点了收款,并问道:“何拂仪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
何拂仪房间没有恒温的温水,柏知遥跑回了自己房间,拿了自己的马克杯装上温水送到何拂仪的手边。
“谢谢知遥。”
“不用谢,喝完可以免费续杯,不过还是别喝太多,等会餐送过来多喝点骨头汤。”
“嗯。”
柏知遥坐在床边上玩五子棋,何拂仪就那么躺着看她,渐渐地睡着了。
过了会儿,何拂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柏知遥手疾眼快按了静音,拿起来看到联系人是何数后,带着手机去了洗手间接通。
何数那边道:“姐!能不能出来见我一面?”
柏知遥沉声道:“我是柏知遥。”
何数立时放软了声音:“知遥姐,你能不能让我姐出来见我?我今天不是故意的。”
“可我不想让她见你。”
“她是我姐,你不能不让我见她。”
柏知遥声音冷淡:“她是你姐又怎样?她现在还是我妻子呢,我有权让她不见危险人物。”
何数没怎么受过柏知遥的冷言冷语,当下破罐子破摔道:“我说了我今天不是故意推她的!是我姐她非要跟我抢协议书!”
柏知遥默了几息,大致猜到:“离婚协议书?”
何数道:“对,你们的离婚协议书。”
柏知遥好笑道:“你爸妈派你来的?那他们有没有准备好一百万给我?”
何数道:“我爸妈原本是不愿意给的,但我说服了我爸妈,过几天他们就会打给你,只要知遥姐你在协议上面签字。”
柏知遥悠悠道:“哦,一百万打到我账上再说,况且,协议离婚的情况下,依法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一个月内,说不定我会加价。”
何数那边安静了几秒,过了会儿似是鼓起了勇气语带威胁道:“知遥姐,你不怕我把上次和这次你索要钱的录音发给我姐吗?”
柏知遥正要说话,洗手间的玻璃门被外面的人敲了敲,柏知遥扭头,门的缝隙里,何拂仪朝她勾了勾手指。
柏知遥强自镇定对着电话冷哼了一声,说了最后一句:“姐当然不怕啊,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随你怎么打小报告。”
说完走出洗手间,乖乖将手机递出去,何拂仪接过,看也没看,直接挂断了何数的通话。
柏知遥闪躲开何拂仪那双幽深的眸子,越过何拂仪往床边走,她坐在床沿上,手心无端冒出了一层冷汗,两个手指紧紧绞在一起,眼睛看着地板。
一道阴影覆在她身上,何拂仪的嗓音带着几分倦怠的微哑:“柏知遥,你当真想和我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