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豆子在茶水区的沙发上跟阿邱对面坐下,也不知道附近的宠物市场什么时候打烊,居然到这时候都还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把吃剩的饼干分成几份打包,他抬头看看阿邱:“你咋了?”
阿邱快速抬一抬眉毛表示自己很精神:“没咋啊,饼干吃太多,消化系统累了吧。”
真正精神的人不该问什么答什么,她打开狭窄的呼吸道、把足够的空气吸进肺里,容光焕发地环视四周,随喜赞叹:“还是常务司效率高,有了他们的帮忙,一天不到,这堆废墟就收拾好了。”
“确实。但,”豆子眯了眯眼:“收拾的过程中,我发现少了点东西。”
想起那些非自愿的直立面垫脚石,阿邱再次汗流浃背:“哈哈是吗,毕竟对手是那个德雷公爵,损耗在所难免……但既然这边的事情都忙完了,您也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吧?”
豆子看看墙脚码放整齐的过期杂志,忽然问:“库奇的继承人还不准备开张报刊亭吗?”
“安东尼奥吗?指望他?没把自己喝死就不错了。”
“要是你每天都像这样加班,我这边的工作是很难进展下去的。”
“会吗?”阿邱可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战略价值。
“时间晚了,狗市上就没什么好货色了,剩下的全是些略好于流浪狗的残次品——都未必。”
那为什么还赖着不走啊?
“支持绑架代替购买……但就算安东尼奥痛改前非决定好好干了,他自己就是个年轻人,也用不着雇别人看店啊。”
“辞职吧。”隔着茶几,豆子把最大的一包饼干丢到她膝盖上,“那个□□的地方迟早要出事,戍卫队可不是讲情理的地方,不想顶包入狱的话就快跑。”
不是说了两边都不选么,他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那她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阿邱觉得,她这时的恍惚一定是独立思考后的结果。
她把饼干搂进怀里,嗫嚅一下,又抬起笑脸:“昨晚您睡得好吗?”
豆子略一疑惑,哼了声:“就奇怪,被水一浇,反而睡了个整觉。”
“对不起……”
“还好没误事。”
阿邱揣测着他口中的“误事”会是什么,毫无障碍地得出结论:“克洛诺斯回镇的时间确定了?”
豆子靠在沙发背上小小地伸了个懒腰:“到时候你就自己想想怎么跟他交代吧。”
交代什么?领导的心情即为“您”,阿邱顺着您道:“太好了,以后您都不用整天跟我待在一起了!”
“是太好了。”
于是阿邱也产生了情境联想:背摔大概是临时起意,在绅士文化的整体氛围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她冒昧地先起身:“那我们,这就去看狗?”
“不了。”豆子却进一步把手搭在沙发背上:“先看看你。”
“看我?”
“这里有谁规定不能哭吗?”
“谁……谁规定?”
“需要我找根绳子给你上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