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伙子轮番着骑,也轮番坐前杠和后座,嘻嘻哈哈,颠颠簸簸地骑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总算进了益西大爷坚守的纳金大门。
汪小月带着公子和阳光一直在大门口玩,先前强巴的车回来,她没瞧见哥哥。但不死心,认为应该是要回来的,便从六点半就等到了现在。这一瞧见哥哥,便冲了过来。
汪小飞见着妹妹,便让白玛和阿米自己走路回去,自己搂着公子抚摸亲昵了一阵后,便搭上了妹妹和阳光,唤着公子一路回家去。
尼玛次仁回到劳动局大院,先去邱琴楼下去喊她。待她下楼,便问李大胡子跟她们说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邱琴早知道他会来问原因,就告诉他说李大胡子看她们眼生,过来问是哪个学校的,她们几个不好意思就走了。
尼玛次仁又问自己球踢得怎么样?邱琴竖起个大拇指夸他果然是技术最好的一个。问他比赛结果怎么样?
他便告诉她,自己进了一个球,汪小飞进了一个,二比一赢了。
邱琴心里有些担心自己此次专程去看汪小飞踢球被发现,于是又试探地问:“也不知道那个李大胡子为什么要过来问我们,外校的学生来看看球怎么了嘛!都没看到比赛结果,真可惜!”
尼玛次仁也是气呼呼的,说:“就是嘛!莫名其妙,中场的时候他还把汪小飞喊过去问,以为你们几个是去看他的呢,那家伙过来听我说你们是我的朋友,还给了我一脚,说是我害他被李大胡子说了一顿!”
邱琴尴尬地笑了一笑,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完了!李大胡子怎么就看出来我们是去看汪小飞的?他到底想没想起我是谁呢?竟然还喊了汪小飞去问话!我天!幸好还有尼玛次仁这个挡箭牌。没事没事,我是尼玛次仁的小学同学,我们是一个单位的,我去看我的好朋友踢球,这很正常!至于汪小飞,那只是巧合!都说得过去。
亲爱的奶奶,爸爸:
见信好!
已经四月,我这里山巅上还有些残雪,但草木已渐渐翠绿,桃花儿也刚有了骨朵儿。
家里那些桃花、梨花、樱桃怕是都开到了尾声吧!这边,总是要晚上一些。
奶奶,我已经一年零四个月没见你了。
我很是想念你做的豆浆馍馍和豌豆凉粉,也总是想着你的风湿病在梅雨天里是不是很难受。
我给你寄回的藏药贴膏,是与同事曲珍老师聊起时,她给我推荐的。
这次随信再寄了四盒,藏药的效果很好,你常常贴,用完,我会再寄回来的。
爸,我的工作很顺利,不必为我担忧。
我来之后,总能听见同事、家长和电站领导对您的夸赞。
我很自豪!也在心中时时将您当做自己的榜样,不让自己懈怠。
另外,此次写信,还想告诉你们一件关于我个人问题的事。
我恋爱了!是上个月确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