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交。
害羞避开,眼神飘忽不定。
一双眸子本就含着泪水,此刻更加是灵动。
“打扰了。”
似是两人太过于专注于彼此,四周那珠帘被掀起的声音都未曾发现。
俩人视线转向门口,三双眼睛面面相觑。
“我现在就走。”
夏星沂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猛地往后撤离,陆柏倒是像个没事人。
“好久不见。”她语气中还带着点慌乱。
“一见面就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宁之半个人倚在门框处,挑了挑眉调侃着。
“不是,你误会了。”
任谁看到刚刚那一幕都会误会,尤其她还眼里撒着泪光,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柏欺负她了。
“嗯,大概。”他眼神带着考究,显然是没有相信夏星沂的话。
“陆柏,你解释解释啊。”
她开始搬救兵。
“误会。”
他只是淡淡重复了下夏星沂的话,然后卷起袖口准备开始备菜。
夏星沂扶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不出陆柏你如此心急啊。”宁之还在打趣。
“不然?”
他显然都不正面回答问题,回复的模棱两可,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啧啧。”他咂咂嘴。
“别废话了,来帮忙。”
夏老板本人都没说些什么,陆柏反倒是使唤起他了。
“诶!我才马不停蹄赶来。”他满脸委屈看着夏星沂,一副被陆柏欺负了的样子。
“你先休息休息,这里有我们。”
她总不能得着熟人薅羊毛吧,尤其他还不知道从哪赶回来的,并且对方也不欠她的不是。
准确来说,是她欠他们的。
想到这,内心在滴血。
“哎。”他长叹一口气,“果然这里还是不能缺少我宁之。”
然后还很熟练找到了围裙,给自己穿戴整齐。
粉色碎花围裙配上他今天穿的休闲宽松白色字母t恤,军绿色工装裤,说不出来的奇妙搭配。
旁边明明还放有一条净色蓝围裙,他偏偏拿了个粉碎花。
“真好看,不愧是我,才能扛得住这碎花。”
他拍了下自己的围裙以示满意,又瞅向陆柏,“你看你穿的就没我合适,不搭调。”
“气场一点都不柔和,配不上粉色这种梦幻的色调。”
没错,昨天夏星沂给他穿粉色是故意而为之,但没想到今天陆柏很自觉穿了昨天那条粉色围裙。
“就是因为你这沉闷的调调,地府才不够有生气活力。”
他小嘴一张,跟淬了毒的一样,讥讽陆柏不带停。
“跟你似的,穿的像霓虹灯一样就有活力了?对活力的定义只存在于外表。”他也战斗力满满,“真肤浅。”
还不忘补刀一句。
“嘶~”
夏星沂在边上默默扒蒜,还往边上挪了几步,生怕他俩的战火波及到自己。
但她没想到,陆柏的战斗力也如此强悍,她本以为陆柏这种人不善和人争论,就是很老派正人君子的那种性格,没想到啊没想到。
“夏老板~”他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调还抑扬顿挫,“你的员工欺负我!”
得,还是被迫参战了,明明是宁之先挑衅的,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选择和稀泥。
“好了好了,都没有恶意的,玩笑话。”
她这话她自己都不信,但总不能批评谁。
“哼。”他还傲娇上了,“看着夏星沂的面子上,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论年纪,还不知道咱俩谁大。”陆柏反讽的意味很明显。
“你。”他正想生气,转念一想,脸上又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那的确,我年轻,正青春,不像某些家伙。”
“好啦好啦。”她起身直接把宁之从后厨推走,“你可以去看看那俩小家伙,能吃能喝能睡能玩的。”
“是嘛。”他倒也配合,跟着夏星沂去了后院。
“喵!”
“汪!”
显然那俩小家伙也很激动,看到宁之之后围着他绕了好几圈,尤其小黑,还不断嗅嗅他身上,然后待宁之蹲下身,直接舔了他好几口不带停。
小白就腼腆多了,看到小黑这个德行,往后退了几步,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是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下来,夏星沂感受得到它心中的嫌弃。
“想我了没?”
回应他的是肯定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