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陆柏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能够如此认真的跟她说这话出来,一定多少已经出了点问题,但他没说,她也不会去追问,毕竟陆柏身份特殊,以她的阶层是无法触及的。
所以只是照做跟了过来,整个人的心都在叫嚣着想回家。
夏星沂点了下人数,挺好,她之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有号召力,除了陆柏,人齐了。
本以为只是零星有人参加,她甚至连出行的工具都没准备,打算带着那几个人坐个交通工具就随意走了,这下。
“我来解决吧。”
她正苦恼着,宁之为他担下了。
“太好了,太好了。”白序仿佛看见了救星,她这懒懒散散的性格,可不想坐公共交通然后不停转车,能够一觉醒来就到目的地才是她的追求!
宁之走到一旁,快速打了个电话,然后给满脸得意的给夏星沂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决。”
“不愧是我们宁大少爷。”白序夸他的同时都不忘调侃一句。
“那可不。”对方显然也大方接受。
没一会儿,车就陆陆续续来了。
嗯,是陆陆续续。
她本以为宁之会叫来一辆大巴大小的车,将她们全部塞进去。
谁知道,他喊来了一堆小轿车,已经在大排档门口依次排了起来。
这什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
宁之内心偷乐,这样的话,出发和回来的路程他就可以和夏星沂多待会儿了。
“走嘞。”还没开心一下,白序就很积极坐上了宁之给他和夏星沂准备的那辆车。
“呃。”他不知怎么开口,又不能直白说让白序下去吧。
“还愣着干嘛?上来啊。”她全然不知道宁之的小心思,只想快点让司机上路,她也可以安心睡觉。
“嗯。”
白序先行坐上了后座,他这下连和夏星沂坐一起都没理由了,总不能三个人挤在后面,空留一个副驾吧,虽说空间很大,但这也太刻意了吧。
夏星沂自然而然跟白序坐在了一起,白序倒也不客气,那么大个个头,直接压到了夏星沂身上,还是秒睡。
夏星沂现在都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坐前面去了,肩膀感觉回去就要废掉,这医药费她是定会找白序算个清楚的!
待员工们也安排好后,车子依次行驶了出去。
夏星沂转头往后看了看,好嘛,这架势,跟那迎亲的车队有的一拼了。
总的来说,挺浮夸的,是宁之的行事风格。
...
许是难得的假期,她的心境也发生了些改变,慢慢放松了下来,看着窗外充满阳光的光景。
光线顺着树叶间隙撒下,不时一阵风拂过树梢,树影婆娑,光影斑驳,车子行驶到湖边小路,湖面上波光粼粼,闪耀如宝石璀璨,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阳光夹杂的味道,沁人心脾。
沐浴在阳光下的花草树木肆意生长出自己最自由的模样,枝叶的纹理脉络无声诉说着它们岁月历史,哪怕是孤叶一片,也在其叶脉间拥有着无法被抹去的辉煌岁月,像世间展现过它蓬勃的生机力,花开花谢,循环以往。
...
“宁少爷,到了。”司机将车平稳停到了路边,向旁边已经熟睡的宁之开口。
“嗯。”他迷迷糊糊,看向后座的俩人,已经贴着睡得四仰八叉了。
不愧是师徒组,睡相都一样的差。
“夏星沂。”他柔声唤醒,但显然没什么作用,她不耐烦哼唧了一声,挪了下位置,又陷入睡梦中。
他也有些不忍打扰,夏星沂这些天本就很疲劳,让她多睡一会儿也挺好。
不过。
白序就不需要了吧。
“祖师!”他喊了白序一嗓子,白序显然也迷迷糊糊。
那他就不客气了,奋力摇了她好几下,愣是给她差点摇吐了。
“宁之!”她恨不得给他扔树上去。
现在长大了,看着老实了,实际上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和夏星沂像个猴一样爬树的那个他。
她看了眼身旁的夏星沂,还是忍了下来,能让她多休息休息比较好。
要知道这□□本就不太耐用,耗能本就比她们大得多,还得担着这不知道何时就会暴走的灵力,还是多睡觉修复下比较保险。
她把夏星沂慢慢放平在后座,自己慢慢挪出。
“所以,你们现在找到那个害她的家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