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炡生怕他哥要是知道柏原因为这个开除过自己,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知道,但他还挺器重我的。”
“器重你?”白盛狐疑道,“是器重你还是假器重你?你这么傻,能看出来吗?他不针对你就不错了,还器重你。”
“真的,我没骗你,我们两现在关系不错,还经常一块吃饭呢。”
白盛眯了眯眼,显然有点不信,白炡见状偷偷想道,吃饭算什么,我们还一块上床呢。
白盛看着白炡和小孩凑一块玩,傻乎乎的模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这个弟弟向来没什么心眼,别被人坑了都不知道,他混了这么多年社会,接触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柏原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不知道背地里打什么注意呢。
“那什么,改天你把柏原叫出来,我请他吃个饭,一块聊聊。”
白炡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吃个饭叙叙旧不很正常?”
白炡皱紧眉头,“你别了,你们有什么可叙旧的?”他没敢告诉白炡柏原有多讨厌他,只道,“再说了,你想和人家吃,人家想和你吃吗?说不定人家本来没想怎么我,一看见你,恨意全被勾起来了,你行行好,别给我添乱了。”
白盛往他身上踹了一脚,“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老子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在他手底下干活,他要是还记着高中那些仇,指不定打什么坏主意阴你呢。你长点心吧。”
“不会吧.... ”白炡好奇的看了一眼他哥,“你高中的时候都怎么欺负他了?这么怕他报复?”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哪还记得这些?”
“你想想。”
“你神经病啊,问这个干嘛?”
白盛骂骂咧咧的起身走掉了。
白炡虽然不知道他们高中的时候具体做了什么,但他了解他哥那群人,他们高中的时候拉帮结派,打架斗殴,不是什么好鸟,想必没少欺负柏原。
他对柏原高中时的记忆,仅限于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那时柏原给他的感觉就是畏手畏脚,沉默腼腆,反正性格绝对没现在这么气人。
这么一想,他觉得柏原也挺厉害的,高中经历过校园霸凌后,他都能拼着一口气,成功减去这么多肥肉,上了一个好大学,还摇身一变,奋斗成了Biotique的高管精英。
白炡好像理解柏原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柏原骨子里是一个十分要强的男人,从他对工作努力到拼命的程度就能看出来,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平时在家闲着没事都会看书学习充实自己,他觉得自己发表的女人言论,是对他的轻蔑和贬低。
明明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男人,他怎么觉得很可爱呢?
白炡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柏原发信息,问他吃饭了没有,本来说明天回去,由于太想见到柏原,当天晚上,白炡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了,还带了他妈包的牛肉水饺。
他满怀欣喜的回到家,却发现家里漆黑一片,柏原不在。
发信息打电话,对方都没回复,白炡并没在意,他把水饺冻进冰箱,打算让柏原当明天的午餐。
然而当墙上的指针指到十点的时候,白炡终于坐不住了,开始频频望向门外,就像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狗。
十几分钟后,柏原终于回来了。
白炡噌一下站起来,迎过去,“你回来了,这么晚你去哪了?我给你带了水饺,你要是想吃.....”说着他忽然闻到一股酒味,凑过去一闻,果然是柏原身上散发出来的。
柏原不动声色的往后靠, “你干什么?”
“你喝酒了。”白炡皱眉道。
柏原嗯了一声,脱下外衣,往盥洗盆走去。
白炡跟在他身后,追问,“和谁喝的?”
“朋友。”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柏原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只是床伴关系吧?我和谁在一起,吃饭还是睡觉,难道都要向你一一汇报吗?”
白炡微微睁大眼睛,握紧拳头,难以置信道,“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一边和我上床,一边还去勾搭别的女人?”
柏原轻皱了下眉,冷声道,“你管的太宽了。”
“我不该管吗?怎么说我们也是床伴关系,万一就因为你不洁身自好,得了什么病,我找谁说理去?”
柏原眯起眼睛,“好像不是我求着你爬我的床吧?你要是有这个顾虑,现在就可以从我家出去。”
白炡怒瞪着他,“睡了这么久,这就想把我一脚踹了?我告诉你,没门!你别想这么甩了我。”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让我对你负责?”柏原轻讽道,“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对我纠缠不休,那我什么也不用干了。”
白炡怒火上涌,“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非得去找女人?是不是我没上够你?才让你有精力去找别人?你这么骚,那些女人能满足你吗?”
柏原啪一巴掌扇了过去,指着大门,吼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白炡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清晰的掌印,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里冒出凶恶的光,恨不得把柏原扑倒在地,一口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