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晓提议，“要不晚上分开睡吧？”，不然真会着凉，“我睡沙发。”，到底是余迟的房子，客人当然该睡沙发。

“晚上我不抱你。”，余迟的言外之意，他不用睡沙发，也不想他睡沙发。

在实验室，余迟根本没这么黏他，大多时候冷冰冰的需要他来引导，分开两个月还是有好处的，余迟不那么死板，稍微会透露出些私心和需求。

“亲一下宝贝。”，白晓直勾勾望着他。

余迟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的亲了亲他嘴角。

白晓满意的下了床。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出了太阳，屋子的窗口阳光打进来正好可以晒一晒。

用过早餐后，白晓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昨天没看完的杂志。

书籍是恐怖的短篇故事集，看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白晓在专注看书，余迟则在沙发的另一侧坐着，丧尸大概不怎么喜欢阳光，所以他远离着有光晕照亮的地方。

白晓看完一个故事回过头，见余迟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在暗影里，余迟那么大的块头，莫名的有几分“可怜”意味。

白晓坐了过去，让人从后抱着他。

“不会冷？”

白晓忘记自己有些“感冒”了，他只好拿过毯子给自己盖了盖，“这样差不多。”

余迟给他掖了掖边角，尽量的没有抱他抱得过紧，他低下眼眸，随着白晓翻页的动作，视线也会去看书。

那些文字，故事从前读了一遍又一遍，余迟其实大多都记得，所以更多时候，他只是喜欢和这人待在一起。

似有似无的蹭下白晓的头发，留意人翻页的指节，还有听着这人的呼吸声……敏锐的感知力，可以将这些东西放大，余迟很享受且慢慢熟悉着关于白晓的一切。

【你是在这里养老了？】，有个声音冒了出来。

余迟寻着声音的源头看，是一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沙发上的黑色钢笔。

这不是他的东西，是白晓带来的。

【你选好世界了吗？都犹豫两个多月了。】

白晓停在书页上的手指蜷缩了下，食指轻轻敲了敲，这像是一个在思考的小动作。

世界是什么？

【主角逃脱了，你现在是可以离开的，这是我刚得到的消息。】

主角……是许成泽。

余迟的脑海中有一本书，叫《末日求生》，许成泽是里面的主角，而他自己是反派，白晓似乎是知情的。

余迟皱了皱眉，重新看向白晓，看着那支黑色的会说话的钢笔。

【你想好了就告诉我，我带你离开。】

余迟的眼眸冷了下来，离开……白晓会去哪里？

他的手伸了过去，手腕青筋凸起，咔嚓一声，577化身的黑色瞬间钢笔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