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生笑着吹口哨，伸手拽住了她的书包带，用力一扯，书本散了一地。

她想跑，却被班长死死按住肩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放开我！”她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只换来更用力的禁锢。

男生的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上滑，粗糙的指尖刮过皮肤，像砂纸一样磨得人生疼。

她拼命扭动身体，却被他猛地扯开校服的领口，冰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别乱动！”班长压低声音，呼吸里的烟味喷在她脸上，恶心至极。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粗暴地扯着内衣带，“啪”的一声，带子断了，弹在皮肤上，留下火辣辣的疼。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胡乱地挥手反抗，却被另一个男生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班长的手越来越往下，隔着单薄的校服，触感像毒蛇的信子，所到之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救命！唔…救…救命…救救我……”她的声音嘶哑，被淹没在巷口传来的喧闹声里，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

班长把她推倒在地上，粗糙的水泥地硌得她骨头生疼。

布料摩擦的声音、男生粗重的呼吸声、她压抑的哭声混在一起，成了那个夏天最肮脏的注脚。

她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汗臭味，能感觉到他们粗糙的皮肤，那些触感像油污一样，黏在她身上，洗不掉，擦不去。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没发出更难堪的声音。

视线里，巷口的阳光刺眼，蝉鸣聒噪，可她的世界却一片漆黑，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疼痛和屈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个男生终于离开了，临走时还踹了她一脚，骂骂咧咧地说“真没劲”。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浑身是伤，衣服破烂不堪，身上黏着尘土和不知名的污秽。

明明是夏天，身体却冷得刺骨，也许不是冷吧是痛，她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像被挖空了内脏，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救……救命……”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细若蚊蚋。

下身的痛越来越烈，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肌肉，疼得她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她知道不能就这么躺着，再没人发现，她真的会烂在这里，像巷子里的垃圾一样，悄无声息地死掉。

“有人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