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靠在沙发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皮革,却觉得浑身发烫。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照亮了她眼底从未有过的柔软,也照亮了那些被压抑多年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她不是不懂,只是从未敢想。
在这个连生存都要拼尽全力的世界里,爱早已是奢侈品,更何况是这样不被世俗接纳的情愫。
可许星辞藏起的这盘录像带,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紧闭的门。
原来喜欢一个人,无关性别,无关身份,只是那样自然而然的心动,是想要靠近,想要温柔对待,想要把所有的好都捧到对方面前。
她能想象到许星辞的指尖划过自己皮肤的触感,该是温热的、细腻的,带着点笨拙的小心翼翼,不像那些男人的触碰,只留着油腻的恶心。
呼吸越来越急促,后背抵着冰凉的沙发皮革,身体却像被火烤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与脑海里虚拟的许星辞的轻吟交织在一起。
指尖的力道渐渐加重,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对那个女孩的思念,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大半个中国外的干净明亮的她。
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底从未有过的痴迷,也照亮了那些被压抑多年的、不敢言说的情愫。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渴望什么,不是屏幕里的陌生人,是那个把她从黑暗里拉出来,又被她亲手推开的叫许星辞的女孩。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带着细碎的颤栗,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猛地绷紧身体,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脑海里的画面却愈发清晰——许星辞笑着朝她伸手,说“姐姐,我们永远在一起”。
画面结束时,电视屏幕归于一片雪花点的白光。
玫瑰缓缓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指尖还残留着陌生的带着思念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眼底有释然,也有藏不住的酸涩。
原来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介于姐妹与爱人之间的情愫,一直都在。
许星辞藏起的这盘录像带,不过是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让她看清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她拿起录像带,轻轻摩挲着标签上“秘密”两个字,像是在触碰许星辞的指尖。
把带子放回木箱最底层时,她的指尖碰到了女孩的日记本,纸页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像极了女孩曾经的体温。
阁楼里很静,只有她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玫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依旧是许星辞的脸,干净的、明亮的,带着让她沉溺的温柔。
这份隐秘的、跨越了身份与世俗的渴望,或许永远无法说出口,或许她们此生再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