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我心悦于你。”
郭秋池看向眼前的宋意,正深情告白,不自觉地抿嘴偷笑。
“宋意,我也一样。”
郭秋池一说这话,就扑向宋意。宋意将郭秋池稳妥接住,甚至还甜蜜转个圈。
郭秋池沉迷这份幸福中,闭上眼,认真感受。便错过眼前景色正飞快逝去,下一刻宋意猛的将郭秋池推倒在地。
郭秋池还沉浸之前的场景,没回过神,眼里还带着之前的憧憬。刚要抬起头来,耳边飞快摔过碗筷。
郭秋池被吓到不轻,身体不由控制躲了一下,靠近身边的桌脚。
这下郭秋池反应才过来,不再犹豫,立马撑地起身。
眼前的一切与前几秒完全不同,除了…眼前人宋意。
不,宋意也不一样。
他此刻身穿黑金衣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用的是上好的料子。这料子郭秋池不认为自己可买得起,慌张之下握紧手。
奇怪。
郭秋池慌张低头看自己的手。
郭秋池家境一般,父母平日在外做工,常年不在家,只偶尔寄点书信以表思念。
郭秋池自小就是自己照顾自己,手上茧子不断。
可如今这双手,茧子却消退不少。顺着手,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面料竟也如对面宋意一般上好。
郭秋池就知道宋意会赚上大钱,好好养着她。郭秋池颇为亲昵挽上宋意的手,想说些什么。
下一秒,又被推倒在地。郭秋池不可置信抬头,慢慢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于是拼命摇头,想要早点挣脱这场梦魇。
可事不如愿,尽管郭秋池怎么努力,她都在这梦中。
此举实在古怪,反而给眼前站着的宋意看笑了。宋意蹲下身,用力掐住郭秋池的脸。
“我叫你去找沐时梦好好打听打听,你倒好尽给我在外丢人现眼。”
郭秋池泪眼婆娑,不可置信眼前人是宋意,还饱含希望问。
“宋意,你不是心悦我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宋意觉得可笑,掐住下巴的手越发用力,表情厌恶。
“宋意。”
宋意可笑哼了一声。
“郭秋池,我之前陪你演演而已,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吧。是要靠这段回忆安慰自己多久啊。更何况,你已经是我的妾室了,还不满足吗。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帮我打听好沐时梦那边的口风。”
郭秋池如雷击顶,眼睛瞪大,眼里的泪珠要掉不掉。
“宋意,你在说什么啊。”
郭秋池不解,而后又强颜欢笑。
“不,你不是宋意,这都只是梦,对,这只是梦。”
郭秋池崩溃大叫,试图说服自己,这都是梦。
可这梦,也太真实了。
郭秋池情绪激动,失控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还在碎碎念,不可能。
宋意像是逗弄宠物一般,松开掐住脸颊的手,很有戏谑意味地左右拍着郭秋池的脸。
“郭秋池,每次陪你演戏我都觉得无比恶心。再看看你现在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疯女人,你连做我妾室的资格都没有,都是我赐给你的福分啊。”
说完,站起身拿起桌面的帕子,嫌恶擦手。
郭秋池被这刺耳的话,激动到喘着大气。
宋意还不依不饶说着。
“每次碰到你,我都要擦擦手。不然就脏了我的手了,不过现在…”
“既然现在你连靠近沐时梦的能力都没有,要你也没什么用。过几日,自己老实点滚出府中,算是我给你开恩了。”
宋意讲完话,就随意将手中的帕子扔在桌上,头也不回离开。
郭秋池愤恨盯着宋意的身影,在宋意准备踏出屋子时,郭秋池夺取桌上的手帕,死死勒住宋意的脖子。
可奈何帕子太短,郭秋池也在府里锦衣玉食久了,身上也没力气去反抗。
很快局面就逆转,宋意压在郭秋池的上面,狠狠掐住郭秋池的脖子。
郭秋池很快就无法反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听见宋意还在耳边辱骂她。郭秋池痛苦无力地落下一滴泪,昏死过去。
郭秋池睡眼惺忪睁开眼,还好眼前的一切没有梦里那么富贵。
郭秋池这才放下心来坐起身,摸着心口,缓神片刻下床更衣。
“梦梦,沐时梦。你要迟到啦,快起来。”
前一日商量好后,沐时梦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跑东跑西,全靠脚,自然累的不行,压根不想醒。
沐时梦挣扎爬起来,嘴里还在傻兮兮吧唧嘴。
”几点了啊。”
“还有一刻钟你就要迟到了。”
“那不着急。”
沐时梦还昏昏欲睡埋下头,下一刻就清醒过来。
“什么一刻钟,完蛋啦。”
沐时梦跳起来,随便收拾两下。跑出屋子的时候,屋子里还是一片狼藉。
966还事不关己点评。
“这屋子乱的和猪窝似的。”
沐时梦着急冲刺,没空理睬966。
脚踏入户部司时,卡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