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梦这才放下心来喘气,她也真是不理解,古代哪来的考勤制度,居然还挺严格。一到点就来人登记,也不知道谁想出的阴招。
沐时梦轻拍胸脯,缓缓走回自己的工位。稀奇的是,今日顾岁寒居然不在。
沐时梦随便整整桌面,就准备找点事干。李晨歌凑过来,八卦的眼睛转溜着。
“做什么。”
沐时梦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有啥好事要分享。
李晨歌扭头看看周围,确保安心后,将沐时梦的头靠的更近些。
“你知道吗,顾侍郎和齐尚书两人今日在朝堂上可是惊心动魄啊。”
平日李晨歌很少说八卦,一说说却个这么大的。
沐时梦可好奇是什么事,追问着。
李晨歌也是毫不吝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这事说起来有些长。听闻先是礼部尚书在好几月前收到一份秘密书信,上面就报这齐尚书徇私舞弊,还。”
说着一半,还要抬眼看看周围,保证安全才肯接着道。
“还将百姓的赋税纳入自己囊中。”
沐时梦还真没想到这齐尚书胆子这么大,但也一切和顾岁寒有什么关系”。
“礼部尚书之女,就是沈行兰。他就是做卧底的,前些日子才把证据送出来。今早早朝这礼部尚书就把此事爆出。”
原来沈行兰是做卧底的,那他之前那一番说辞是会为更好的埋伏在这里吗?那之前的贴心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沐时梦心中些许失落,微微低下头。
李晨歌没注意,接着讲话。
“齐尚书当然不认啊,就叫顾岁寒起来作证。”
顾岁寒,礼部,书信。
仅凭李晨歌的只言片语,沐时梦就猜到了昨天自己辛辛苦苦送的书信,原来也是沈行兰计划中的一环。
沐时梦这下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情,矛盾万分,最后只好呼口气。
“顾侍郎怎么说。”
沐时梦慢一拍接上李晨歌的话,李晨歌津津乐道。
“整个户部谁不知道他和齐尚书不对付。也是奇了怪了,这齐尚书偏偏就挑了顾侍郎作证。”
“那不是自找死路。”
“巧了,还真不是。这顾侍郎偏偏帮了齐尚书,说仅靠一书信无法佐证。”
奇怪,如果是昨天沈行兰给的书信来佐证,那为什么顾岁寒还会帮齐向诩呢。
沐时梦心中不解,露出纳闷的表情,李晨歌以为他也觉得顾岁寒古怪。
“没事的,他们上面的纠纷也牵涉不到我们身上的。“
沐时梦应下李晨歌的安慰,两人没聊几句,李晨歌就回去忙自己手上的事。
沐时梦其实自己也有些事要做,可满心都是沈行兰。
沐时梦拍拍自己的脸,试图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沐时梦重整旗鼓,继续工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将心思全留在工作上,今日下班倒是早。
沐时梦昨日让966给安排上来“做个梦吧”,想来看看郭秋池现状如何。
沐时梦走上几步就到了锦绣钱庄,映入眼帘的就是郭秋池和宋意。
沐时梦嘴角抽搐,今天她本就心情不好,眼下看着两人更是糟心。
可没办法,为了看看效果,沐时梦还是硬着头去打了招呼。
郭秋池见到沐时梦就亲密贴上,然后几分犹豫地和宋意说。
“你赶快走吧,今日我想和梦梦一起。”
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太过突然,沐时梦还纳了闷看着他们,心里叫着966。
966这下可真是耀武扬威,得意的不行。
“我就说吧,我们系统的东西就是好用。梦梦,还不止于此呢。”
沐时梦这下真是信了966嘴里的话,系统给的东西还是很有强度的。
郭秋池无意瞥见宋意袖子里的帕子,视线转向对上宋意的眼,无端来火。
“好玩吗,宋意。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有装模作样的本事,我郭秋池就会贴上去。”
郭秋池语气中的愤怒厌恶多到让沐时梦都震惊不已的程度。
“66,你们给他安排的什么梦啊。怎么秋池和邪魔剑似的。”
“梦吗?就安排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梦啊,要真实又要断了他们的关系,就肯定要是最可能发生又有点夸张的梦啊。”
眼下郭秋池已经没心情再与宋意沟通,也将就不得之前的礼数,拉着沐时梦就走。
此地只留宋意一人,林穆赶过来的时候,宋意脸色阴沉,挂着不屑的笑容。
“公子。”
林穆看宋阳意这个样子,就知道宋阳意这下是动了真脾气,也不敢想平常一样抖机灵。
“郭秋池,很好。”
“公子,是要我去除掉她吗?”
“不必,这小户人家的女子有什么可值得我们大费周章。”
眼看人越来越多,街道拥挤。宋阳意没法在这失态,只好甩甩袖子先离开此地。
“秋池,你怎么了啊。”
沐时梦虽然早已知道真相,但还是开口询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