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梦皱眉准备回答,就看到顾岁寒不明显地使了个眼色。
沐时梦没明白,也知道此时不该回话。顾岁寒大声喊到。
“去去去,留着也是无用的。”
沐时梦莫名讨了顿骂,还居然不能反驳。
虽然知道顾岁寒有演的成分,但心里意外地比预期生气些,沐时梦也对自己这情绪纳了闷了。之前在现实生活中,要比顾岁寒骂的难听的甲方比比皆是,事情着手麻烦的不行,那时也没现在那么生气。
沐时梦顺着顾岁寒的话,出了户部。
脸上情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迎面而来的沈行兰扑捉住了。
“你怎么了?”
沐时梦反应很快地笑了起来。
“没什么,我们先去吃饭吧。”
沈行兰没追问什么,被沐时梦拉着就随便进了一家饭馆。
两人随便点了一个菜,气氛猛的降到冰点,竟比上午两人谈话还要尴尬。
沈行兰难得地开口问道。
“时梦,发生什么了。也许我可以帮你想想为什么。”
沐时梦此刻也没瞒着,大致把今日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只是有意地掩去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感觉顾侍郎似乎不大愿意让你去,否则这一出可太是古怪了,像是拖延时间。”
“是啊。可我还挺想去户部尚书那边的。”
“你真的想吗。”
沈行兰盯着沐时梦的眼,眼里全是困惑。
“为什么不,你不是也去了吗?应该还可以吧。”
而且我还要寻找一些线索啊。
“尚书可不瘦什么良善之人。我检举的信,还没到你手上时,他的人就知道其中的内容了。可见是个心思缜密的。”
“而且,民间传闻也不假。齐尚书此人善于收络人心,常常忤逆他话的人身份就会被人代替,而后赶出户部。”
沈行兰说到这传闻,沐时梦就想起之前和郭秋池吃饭,听见的交谈。
“十五年前,不是有一人烧了户部哪块地,是吗。”
沈行兰听着话,立马让沐时梦噤声,然后坐到沐时梦身边。
“你怎么知道这人的。”
“之前意外听人提起过。”
“此人之前可受户部尚书重视了,很多事都是户部尚书唤他去做。这人也是实在,每一件事还真是他亲自去做的,可就有日,白日好端端地才收完税,当晚户部就有一角起了火,隔日人就不见了。”
这套说辞,怎么更加熟悉了。
“此人名为?”
“此人名叫穆观灵,当时的户部侍郎。”
沐时梦哈哈两声。
费劲找了老半天,结果线索一开始他就知道啊。
“那户部尚书什么态度啊。”
“自然大发雷霆啊。你不会还想去问上两句吧?可千万别,户部尚书自此不再提及此人,还烧了此人当时当差的屋子。人人避之,你要想在户部问上几句,当时可都是冒着大风险的。”
难怪找了这么久,就只有一个卷宗。还藏的那么深,原来是这样。
沐时梦笑着回沈行兰。
“怎么会啊。不提我了,一时半会我还要想想呢。倒是你,你离开户部可是迫在眉睫,你打算接下来做什么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
沈行兰撑着脸,另一只手玩弄着沐时梦垂下的发尾。
“可能就呆着家中,然后嫁人,经营府中大小事宜吧。”
沐时梦听着话,越听越觉得不得劲。
“嫁人,你想吗。”
平常看沈行兰也不想啊。
“不想啊,可是我还能干嘛呢。之前也就是除了做点账和一些规定而已。”
“不不不,还是有别的法子的。你可千万别自暴自弃啊,我给你想想啊。”
一时半会哪里想得出来啊,沐时梦又招呼着沈行兰去吃饭,转移注意力。
沈行兰慢吞吞地起身,背着沐时梦的那几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转过身时,表情又变回失落,楚楚可怜的样子。
沐时梦哪受得了这个啊,还夹了好几筷子的菜分给沈行兰。沈行兰也没拒绝,就慢条斯理地吃着。
两人说地谈天,就是不谈论之前的别扭,各自都默契地把这事给翻篇过去了。嘻嘻哈哈聊着天,时间过的就快多了。
沐时梦强硬着要沈行兰先回家,不必送自己。两人还因为这事争论片刻,当然最后沈行兰还是没有送成功。
沐时梦哼着小曲,慢慢悠悠地走回家去。邻近家附近,竟看到一人站在自己家门口。
沐时梦慢下步子,走到一边树底下,暗自观察这人。
这人先是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手中的玉佩,而后突然看向沐时梦这个方向。
这一看,把沐时梦给吓着了。快速地缩回头,听见自己身后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心里慌的不行。拼命喊着966,看看有什么制敌的道具,先保命了再说。
“你在搞什么。”
966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听,身后之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顾侍郎啊,哈哈哈。你怎么在这啊。”
顾岁寒瞧沐时梦慌张的样子,也知道他把自己想成坏人了,低眉笑了一声。
“是我今日冒犯了。今日有要事要找你,你人我实在不知道在何处,只好现在这里等着。”
说着顾岁寒把沐时梦从树后面带了出来,踱步至沐时梦家门口。
“还有一些你练弓可以用的上的玩意,我也带上了。”
沐时梦方才草草看一眼就躲起来,还没注意这门口的箱子。
“谢谢啊,那顾岁寒有何要事要交代啊。”
顾岁寒提到此事,面色顿时沉了下去。
“户部内部有些问题,你想你也猜得到。此刻你再留在户部不妥,这段时间就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