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学故作玄虚地叹口气,抓的沐时梦心痒痒的。
“快说,别墨迹了。”
叶书学叹口气,摊摊手。
“还是很多人不相信。”
沐时梦听着话,还是没忍住颓气地瘫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念叨叨着。
“完了完了。”
叶书学撇了一眼沐时梦的样子,觉得有趣。
沈行兰收拾好手上的东西,头才抬起来,就警告叶书学。
“别逗她了。”
叶书学打趣地笑了两声,又到了沈行兰身边。
“倒也没那么差劲,大家也不是毫无察觉,只是都还在观望中。”
“观望?”
沈行兰念这两字后,就垂眸沉思。沐时梦起身,凑到两人身边。
“这一法令至少得让他们亲眼见识一番才会觉得做账的重要。”
“做好账,谢谢。”
沐时梦提起食指,佯装不满地强调一遍。
叶书学笑了一声,没接话。
“这样看来,顾公子那单子对我们真的很重要了。梦梦,此事我们还是要尽早定下。”
沐时梦点头示意明白。
沐时梦效率也是快的。隔日,顾岁寒就来了事务所。
沐时梦一改之前的态度,恭恭敬敬地迎客,倒茶。
这一番操作下来,顾岁寒实在经不住。
“打住,别给我来这套。”
沐时梦满脸殷勤无处可放,僵在脸上。
会不会好好说话!
沐时梦哼笑着把表情一收,就要起身离开。
“你去哪里。”
“这条约的事行兰更清楚一点,当然是他来招待你啊。”
说到句尾,沐时梦还特意阴阳怪气了。
顾岁寒还要喊住沐时梦,沐时梦脚此刻就意外的快,下一秒就消失在门口。
顾岁寒将半抬的手收回,默默地拿起一边的茶水。
沈行兰很快就到了,两人走的都是高效派,毫不墨迹。顾岁寒一针见血地提了几个问题,沈行兰回答得体妥当。两人有商有量地聊了一下午,这才真正意义上戳了章。
沐时梦此事拿着那本条款,看着最后顾岁寒的章,心满意足地笑了。
沐时梦凑前,以一种更热情的笑容对着顾岁寒。
“感谢你对贵公司的信任啦,您慢走哈。”
顾岁寒一头雾水。
说什么呢?
顾岁寒抓重点不落于他人,一句话没乍懂,就注意了慢走。
顾岁寒把本子拿起,扔到一侧最近的桌子上,拽着沐时梦就走。走时也不忘记对一旁的沈行兰客套一番。
沐时梦脸上笑都还没收起来,人就被抓走了。顾岁寒步子大,前面几下步子沐时梦还没跟上。
“哎哟,慢点!慢点!”
沐时梦踉踉跄跄地走了好一会,万幸最后还是蛮稳妥地站在地面上。
“这些天,你查的怎么样。”
沐时梦吸吸鼻子,眼神左右恍惚。
“沐时梦。”
“嘿嘿,我在努力啊。”
沐时梦试图打个马哈就想蒙混过关。顾岁寒面无表情地盯着沐时梦,沐时梦眼睛左右晃着,偶尔瞥瞥顾岁寒,对视上了就立马移开。
顾岁寒来了意思,就抱着臂,绕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场暗戳戳的斗争最终以沐时梦实在转不动眼而告终。
沐时梦老老实实地埋下头,声音含糊又有些可怜。
“你知道的。我在京城认识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东城。”
顾岁寒本要开口调侃一番,就看见沐时梦揉揉眼睛。要说出口的话,到了嘴边又换了个味道。
“那你来找……”
“梦梦,有人找你。“
沈行兰费了些功夫才找到这两人在哪里,喘着气说道。
沐时梦还低头揉眼。
该死的,这眼睫毛怎么这时候就掉进去了。
沐时梦心里对来者有所猜测,用力眨眨眼,在扣扣眼睛,可算是弄出来了。
下意识走向沈行兰身边,这时候才想起来顾岁寒。
“噢噢,那个等会聊吧。”
说完人就跟着沈行兰离开了。
顾岁寒站在原地,无奈笑着摇头,只好跟上沐时梦的脚步。
到了大厅,沐时梦缓了缓气,才进到屋子里。
还没说话,来者便远远地看了眼沐时梦,眼睛聚焦于沐时梦耳边,又转到脸上,下一刻就从椅子上猛的坐起。
“像,太像了。”
一侧的人拉住来者,默默提醒。
“父亲,莫要失礼。“
来者晃神点头,坐回原位,嘴里还念叨着。
“是是是。”
来者情绪不定,他身边的人,也就是他的儿子便先站出来礼貌行礼。
“抱歉,家父刚才有些许失礼,望各位莫怪。”
“无事无事的。”
沐时梦笑着摇手,来者坐在椅子上更激动地来一句。
“像,真像啊。”
沐时梦手一顿,笑着把手放了下去。
“你搞什么花样在那个梦里面。”
沐时梦面上笑着,脑子里深感不对。
966支支吾吾。
“就那样啊。”
沐时梦还要追问,就被人打断了。
“姑娘是否爱吃芝麻。”
“不大爱吃。”
沐时梦在现实世界里吃过一次芝麻,身上痒的不行。现在这么一提,沐时梦就想到那一次不大美妙的回忆。
说完沐时梦就后悔了。
过敏的是自己,可不是这里的沐时梦啊。
沐时梦还想找补些什么,那人变热情地拉着沐时梦坐下。
“姑娘生辰是?”
生辰!沐时梦不知道啊!
“我是被人捡起养大的,具体日子我不知道,但今年我十七了。”
那人遗憾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嘴里还念叨着十七。
好一会,才回过头自我介绍道。
“鄙人东城陈玄,此次前来是。”
陈玄止住话口,面色略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次前来是因为一场梦。”
在场的沈行兰和顾岁寒平常也是惯看着些狗血事件发生的,但眼前出现这一招,还是让他们微微睁开眼,震惊一番。
这招就是沐时梦使出来的,她对此倒是丝毫不惊讶,可面上还是要表露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