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压根就不会,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收拾好了再回来?”楼闻竹摇着折扇,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看着应该是赚了不少,就算看见院中的程云卿都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把刚从珍宝阁里买回来的东西往顾南生的储物袋里一放就坐到了程云卿边上,跟他的大师兄两个称兄道弟,丝毫不在意七师妹和谢寻投过来的要杀人的眼神。
程云卿斜了眼没有正形的楼闻竹一眼,任他去了,反正从小到大都那样,犯了错就老实一会儿,老实不了多大一会儿就又恢复那种吊儿琅当的样子,在外装得那叫一个风度翩翩,陌上如玉,实际上再早些年也是个和谢寻差不多的人物。
“你不会?”顾南生早就习惯楼闻竹随时随地往他储物袋里塞东西的行为了,只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寻又看了眼宋喻景,”刚开始修炼不就会学这个吗?你们逃课去了?”
谢寻没说话,倒是宋喻景一下子跳起来,指着楼闻竹就开抬毫无形象地大叫:“是他没教我!大师兄忙,头几年是让二师兄教我的,他嫌麻烦压根儿就没教我!”
程云卿顺着宗喻景指的方向看向楼闻竹,定定地看着他,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楼闻竹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摇扇子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是你嫌它没用才不学的吗?但凡不是攻击类的法术你一样都没学,怎么好意思怪我?”
时至今日,宋喻景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没学这个,只知道现在不学是因为嫌它没用,但今天她打死都不会承认是自己不想学的,死都是楼闻竹偷懒不想教。程云卿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不想学的学生碰上一个不想教的老师,两人一拍即合都节约了时间。
“宋喻景。”程云卿喊道。
正要和楼闻竹掐一架的宋喻景马站直身体。
“回宗之后自己去找云歌把没学的东西全部补上,我会抽空检查的。”
“大师兄,师叔向师侄讨教多丢脸啊!”宋喻景不干。
“你还知道丢脸?一身脏兮兮到处走的时候怎么不赚丢脸?”程云卿手一挥宋喻景就消失在了原地,去和刚入宗的小可爱们一起学如何打理自身了。
程云卿又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楼闻竹:“至于你,回去之后去苍勤峰当半年差吧。”
苍勤峰,峰如其名,是全宗上下屁事最多的峰。楼闻竹当年就是因为懒才选了个峰叫苍闲峰,整峰上下一个弟子也没收,图得就是一个安逸,现在给他发配去苍勤峰这不是要他老命嘛。
刚准备说些什么来拯救一下自己的后半年,嘴刚张开就出现在了苍山底下,路过的弟子还跟他打招呼,真的很不美好。
解决掉了两个麻烦人,程云卿看向院里,除了拿着在山下买的小玩意儿扰的宁宁和在院角熬药的沈玉就没别人了。程云卿叹了口气,回房打坐去了,真是在宗里忙久了,闲下来倒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当年师尊在一群小乞丐里挑中自己可能就是看中了他这劳碌命吧。
顾南生将谢寻带了房,清洁术只能弄干净身上的脏污,并不能改变身上凌乱的事实,瞅着大师兄还要再处理一会二师兄和七师姐的年少“恩怨”,他就先带着人回来收拾了。
换了衣服又重新束了发,顾南生用灵力抹去谢寻脸上细小的划痕;“你们在外面干了什么?怎么弄得这么脏?
“那姓宋的一直往我身上扔炸药,宁宁看着好玩也往我身上丢,我以一敌二,弄成这样已经很历害了。”谢寻抱着顾南生,声音闷闷的,“我迟早打回来,死小孩,看着宋喻景在就一直挑衅我,我们什么时候把他送出去啊?”
“快了,等我们到苍山的时候,就把他送到凛冬老头那儿去,让他挑衅张沉水去。”顾南生嫌谢寻在他颈间吐气痒,把头往后仰了仰。
“那快点吧,我巴不得现在就把他送走。”
事实证明顾生的预感和谢寻的诅咒同样好使,除了沈玉,现在所有人都在回苍山的灵舟上,漂在空中,看宁宁摸边上的云玩。
宗门里又不见了许多弟子,大多都是水、木灵根的,苍兰峰上的弟子少了好多,结界都加厚了好几层,楼闻竹传信的时候怕体现不了十万火急,还附赠了一块录音石,打开就能听到他美丽的噪音。
他们几个立即收拾东西回宗,考虑到宁宁的身体接受不了传送或是御剑,他们只能乘灵舟回去。
顾南生手里盘着铜钱,感觉铜线上的花样都要被他摸平了,大凶,意味着会死很多人,他不敢算单个人,只能坐在那里自我安慰。
程云卿加快了灵舟飞行的速度,已经能看见苍山一角了。下了灵舟,宁宁就被送到苍兰峰,等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往凛冬那儿送。
傀儡主现在本应该好好呆着,隐藏好自己,现在却因为宗门的排查,破罐子破摔,直接开始抓弟子去给他的傀儡治伤了。
经脉断无论杀多少人都不可能冶好这就是个永远不可能填满的无底洞。
顾南生被安排住进了苍云峰,他拥有全天下最好的木灵根,的确是该放在眼皮子底下守着的。
楼闻竹看见他们的灵舟就赶到这儿了,看到苍云殿里坐着的顾南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你回来做什么?现在失踪的弟子都是水灵根和木灵根,你三师姐都快急疯了,你现在回来做什么?”
程云卿在楼闻竹爆粗口的时候就准备上禁言咒了,可惜楼闻竹嘴太快,直接一字不差地说完了,禁言咒最终还是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