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都听你的。”
二人正待离开,不想身后却来了人。
“几日不见,叶娘子可好啊。”
叶荷心下一动,转身看过去,原是熟人。
“二位。。公子安好。”
来人正是沈砚辞和范景行。
沈砚辞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范景行吊着眉毛,笑的畅快。
“知道叶娘子好口才,却不想骂起人来也颇有气势啊。”
叶荷心下微恼,面上确是不露,好么,这两人原是将方才起了冲突的一幕都看进了眼里,这会还来与人饶舌,真真是烦人的紧。
“公子说笑了,小女不知公子还有这等癖好,喜欢听人墙角。”
“嗨,那不是针线撞进了针眼里,碰巧而已。”
薛蛮自打见了这二人便觉眼熟,她在脑海里搜刮一阵后突然记了起来。
“你们是,,灵木寺桃花林里,后来现身的两位公子?”
范景行闭口不言,沈砚辞倒是答了话。
“薛娘子安好,在下沈砚辞,与我同行的是范景行范公子。”
薛蛮见来人已通了姓名,且那日这位沈公子与二哥多有交谈,才稍稍安心。
“沈公子安,范公子安。”
叶荷心下烦躁,她不愿在此地耽搁太久,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知二位公子拦下小女二人所谓何事?”
沈砚辞略一思索,也不兜圈子。
“那日与你相商之事,叶娘子可有了答案?”
那日?相商?薛蛮一个脑袋两个糊涂,小荷何时竟与这二人有了交集,她竟然一点也不知晓!
“小女自觉浅薄,若沈公子不弃,小女愿意相助一二。”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砚辞也松了口气。
“如此,我二人不便过多打扰。不过,方才与二位娘子起了争执之人是当朝宰相之子何晟,此人心量狭小且手段阴险,二位娘子当谨慎处置。”
“多谢公子提醒。”
见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范景行随手摘了一朵开的灿烂的唐红,不想却被枝干上的尖刺扎破了手指。
“嘶,带刺的花,扎起人来可是要出血的。”
沈砚辞哪里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有所指,瞥了一眼皱着眉头的范景行,
“手欠的人,是得出点血。”
“不识好人心,你怎么不与叶娘子说明,刚刚是你拦住了何晟,替她们两个解了围,偏就让叶娘子以为我们两个冷眼旁观,生了误会。”
“还是少沾些因果为好,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区别。”
范景行是拿他没法子的,他细细的摘掉了枝干上的尖刺,又想起了一事。
“你与她相商了何事,连我也不能说吗?”
“这位叶娘子脑子还算好用,我花了银钱聘她做了个帮手。”
范景行。。。
“如今我是愈发的看不明白你了。”
沈砚辞并未答话,只笑了笑,便迈着步子先走了。
“哎?说一半藏一半,你这人好生无趣。”
赏花宴上
杨大娘子与王氏坐在了同一排席位,旁边还坐着秦大娘子。
“束芝,怎么没见你家那三个小子?”
秦大娘子听见杨大娘子问了自家的三个儿子,笑着说道,
“立儿和建儿正随师傅习武,抽不得空,我那小儿子更是个调皮的,说是随他爹爹巡防去了。”
杨大娘子了然,颇有些艳羡的说道,
“咱们几个,就你最有福气,大儿子已成了亲,听说大儿媳要生了?这可是添丁进口的大喜事。”
提起大儿子夫妇,秦大娘子自是喜上眉梢。
“快了,就在这个月。不瞒你说,现下我最愁的是建儿的婚事,这孩子主意大,是个说不听的。”
杨大娘子听及此处,左右看了看后便压低了嗓子说道,
“说句僭越的话,听闻你们夫妇两个要将孩子送到军中去,老大已然成亲又有了孩子,可老二还尚未议亲,如此投了军便是耽搁了呀。”
秦大娘子也是一脸的愁色。
“哎,原是想着只让立儿从军,待建儿成亲后再寻机会。可建儿也是个倔脾气的,说男儿自当先建功再立业,偏就我家老爷也与他一路,我也拗不过这对父子,且就随他们去吧。”
王氏端坐在席位上并未开口,她想起叶江勇回京的那天晚上与她所说之事,又看了看秦大娘子高高皱起的眉头,心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