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奴才陈全,平日里跟在世子身边,随行伺候。”
“昨日世子都去了哪里?见了何人?”
陈全生的瘦弱,一双灵巧的眼睛挂在窄小的脸上显的秀气非常,他肤色白又少胡须,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阴柔之感。
“昨日世子只回了趟王府,用过饭食后在府内转了园子消食,因此除了府中之人也未曾见过外人。”
叶荷笔下略微停顿,她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全,男人声音尖细,传入耳中另人浑身不适。
沈砚辞皱了皱眉,接着问话。
“什么时辰在府中都见了谁?又说了什么话?”
陈全稍加思索后将李绾昨日的行程全数报上。
“世子前日同人喝酒,昨日便睡的迟了些,约莫巳时三刻起的身,早食没进的下东西,只喝了碗醒酒的羹汤后又睡了回去。
未时一刻睡醒后带着奴才回了王府,先是见了王妃,王妃照常提点了几句,世子进了些蒲桃。
申时三刻同王妃用饭,许是一整日空了肚子,世子用了不少。用罢后带着奴才逛园子消食,于后院恰巧遇见了明小娘子,世子说话时屏退了奴才,约着一盏茶的功夫后才传奴才回来。
世子在园中转了许久,直至酉时王爷回府,世子同王爷请安后便带着奴才出了王府,直接回了院里,就再没出门。”
范景行与沈砚辞的视线碰了个正着,接着问道,
“这位明娘子是何身份?”
“回大人的话,是王爷新纳的妾室,近来很是得宠。”
叶荷笔下不停,一行行娟秀的小楷跃然于纸上,写到‘明娘子’时她稍稍加重了字体。
“世子回府后可说了什么?”
陈全摇摇头,
“没有,世子只吩咐奴才守在门口,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沈砚辞思忖片刻后又问道,
“世子近期可曾与谁生了嫌隙?”
“未曾,世子近期回王府的次数多了不少,连宝蓝坊都不大去了,再者世子身份贵重,也没那么些个不长眼的敢同世子过不去。”
陈全说的确是实言,李绾此人出身高贵,与他交往的多是高门望族子弟,这些人于他更多的是恭维或拉拢,试问哪个也不会找李绾的不痛快。
“不过说起来还真有那么个不长眼的,,”
“谁?”
沈砚辞追问。
陈全下意识的抖了身子,头垂的更低了些。
“回大人的话,大约是去年的冬日里,世子同几个好友在望月楼吃酒时与一个人闹了起来,还当场动了手,将人打了个半死。奴才后来听说那人是哪个府上的门客,不过,此事已过去了半年之久了。”
“知道那人的名字吗?”
“奴才不知,此人身材高大魁梧,长相颇为凶恶。”
范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过去。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啊。”
“大人说的是,那人最后是被抬出去的。”
叶荷。。。
瞧瞧,这说的都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