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远和崔子鑫都在最后一个考场,前后桌。
秦泊远开考前趴在桌子上补眠,崔子鑫转身跟他说话:“秦哥,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困成这样?”
秦泊远没理他。
李舒眉多年没跟他同住,即使两人之间隔了一道墙,也抑制不住他激动的心,更别说李舒眉说月考完回主卧跟他一起睡。
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所以他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秦泊远就坐起来复习,学到三点多才有点睡意,两个小时后又醒了,这次他不再挣扎,干脆起来收拾屋子、做早饭。
最后一个考场的学生拿到卷子大多两眼一黑,属于题目认识他、他不认识题目的神奇状态,安静了不到半小时,趴下睡觉的、搞小动作的什么都有。
秦泊远从打铃开始写,做了两个小时,半个小时检查,神情认真、目光专注,笔几乎没停过,旁边的考生看他做得这么投入,心想:“秦哥,别挣扎了,咱们都一样。”
语文还能瞎写,下午的数学考试基本一打铃就躺倒一片,整个考场只有秦泊远在认真答题,连监考老师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收了卷,旁边考生到他桌前,一脸惊诧:“秦哥,卷子上的题你都会?”
“还行。”
收拾完文具,秦泊远和崔子鑫回班。
崔子鑫也听见了那考生的话,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秦哥,那题你真会啊?”
秦泊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迈步进了班级后门。
——
考试持续两天,结束时很多学生神色疲惫惫,放学后很少有人留在在教室学习,都急着先回去放松一晚上。
李舒眉跟随人流下去时,秦泊远已经在等他。
这两天考试,李舒眉不敢问他,怕影响他心态,但做题时感觉这些题都是学过的基础题,按秦泊远的能力,应该不难。
李舒眉一双黑亮的圆杏眼看着他,紧张期待道:“你感觉怎么样?”
“不难。”秦泊远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青梅老师费心了。”
李舒眉抱着他的胳膊,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像只全身心依赖的小猫。
崔子鑫回头看他俩磨磨蹭蹭地走,等了一会儿,眼睛一亮热情建议道:“秦哥,好不容易考完了,咱们出去玩一晚啊,放松放松。”
秦泊远看向李舒眉。
“不了,我和竹马回家吃,吃完得看错题。”
崔子鑫怜悯地看着秦泊远:“秦哥,你每天过得都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秦泊远冷冷地看他一眼:“你才过得水深火热的日子。”
最后忍不住崔子鑫的软磨硬泡,李舒眉同意他来家里吃,又叫上袁维梦,一起煮火锅。
袁维梦一听有火锅吃,乐意至极,四个人一起去超市买食材、火锅底料、饮料和零食。
回到家,他们先脱了校服,几个人分工明确,崔子鑫和袁维梦洗菜,秦泊远调火锅底料和蘸料,李舒眉负责往餐桌上摆。
李舒眉要端蘸料,秦泊远看了眼他身上的白色衣服:“去换睡衣。”
李舒眉心领神会,跑到侧卧找睡衣,没找到又去主卧找,秦泊远不知何时把他的睡衣放到主卧,叠放地整整齐齐摆在枕侧。
主卧外有个小阳台,换衣服时会把窗帘拉上。李舒眉去拉帘时看见阳台的活动晾衣架上晾着两条自己的内裤和换下来的衣服,他这几天没洗一件衣服,在主卧淋浴室洗完澡就没管了,昨晚洗完澡看到脏衣篓里自己的衣服没了,以为秦泊远装起来了,他原本打算等爹地发情期过去拿回家洗,没想到秦泊远给他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