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课秦泊远也没上,他请了假,带李舒眉回家。
舒皎的发/情期已经过去,神清气爽地在厨房忙活,准备给两个孩子做顿好饭。
李舒眉是被抱回去的,他整个人像只躲在主人怀里恐惧外面世界的小猫,脑袋紧紧埋在秦泊远的颈侧,不停地闻令自己舒服的崖柏香。
秦泊远用指纹解锁开了门,舒皎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大的抱着小的,紧接着浓郁安抚的崖柏与清新热情的青竹融合在一起,他连忙去开李舒眉的房门,问:“舒眉发/情期到了?”
“嗯。小叔叔,你别担心,我已经给他打过抑制剂了。”
秦泊远把李舒眉轻轻放到床上,舒皎给他脱了鞋袜和外衣外裤,又解了腺体保护颈环,青竹香得到释放更加浓郁。
李舒眉的烧还没完全退下去,脸颊依旧通红,那双圆杏眼水雾迷蒙,不清醒地看着秦泊远,满眼乞求,伸手抓他:“竹马、竹马哥哥……”
秦泊远握住他的手,坐在床边,缓慢轻柔地释放安抚信息素,道:“乖,我在呢。”
舒皎打开李舒眉的衣柜,拿出一套秦泊远的睡衣,递给他:“你换了衣服陪陪他吧,我出去做饭。”
秦泊远接过“嗯”了一声。
舒皎拉上窗帘,遮掩屋外斜铺进来的日晖,出去关上门继续做饭。
秦泊远三两下换了睡衣进被子里把难受的李舒眉抱进怀里,手顺着后脊轻柔地安抚:“还难受吗?”
李舒眉没回他。秦泊远知道他难受不爱说话,只是抱他更紧了些,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今晚陪着你。”
抑制剂起效快,李舒眉已经有点清醒,他浑身无力,想躺在一个舒服的地方,困得似乎下一秒就能睡过去。毫无疑问,那个地方只有秦泊远身上,从小到大,李舒眉只要待在秦泊远身上,无论是后背还是怀抱,就算天塌地陷他也能睡得昏天黑地,这是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身体给他的最安全舒服的信号。
没多久,秦泊远听见怀里人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微微放下心,心想:“睡着就好。”
李焕明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舒皎做好饭道:“舒眉的发/情期到了,泊远在陪他呢。”
“我去看一眼。”
舒皎拿了碗筷:“你小声一点,他应该睡着了。”
“我知道。”
李焕明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崖柏与青竹的混合香气一起涌进鼻腔。他借着客厅的灯光,看见秦泊远怀里抱着的人。
秦泊远没睡,见他进来轻声道:“叔叔。”
李焕明看向李舒眉,也压低声音:“他怎么样了?”
“打了抑制剂,现在睡了。”
李焕明点点头:“饭好了,你现在吃吗?”
“您和小叔叔先吃吧。”
李焕明知道自己儿子的习惯,自己睡便罢了,只要和秦泊远一起睡,他一离开立刻就醒了。
“我把饭菜放锅里,他爹地熬了粥,舒眉醒了你俩吃点。”
“嗯。”
李舒眉睡到半夜才醒,起来去上厕所。
他一动秦泊远也醒了,等他放完水问道:“现在饿吗?”
李舒眉神志不清,全靠本能地往秦泊远怀里钻。
秦泊远轻轻晃他柔软的身子,边哄边道:“吃点好不好?”
李舒眉闭着眼睛,腺体缓缓散发悠长雅致的青竹信息素香气,小声嘟囔:“竹马,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秦泊远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
李舒眉道:“那吃点吧。”
Omega发情期到来不爱吃饭,身体本能让他们准备好受孕,可这事儿也看家人用不用心,有的会熬些清淡有营养的粥,但特殊时期的Omega吃东西没什么时间规律,有的人嫌麻烦,Omega这几天只能靠营养剂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