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眉强调道:“我最、最、最不喜欢这道菜了,我一听他说这道菜我就恶心。”
舒皎吃惊道:“这么严重啊。”
李舒眉吃了两口小米粥,起身去厨房拿碗给秦泊远盛了一碗:“别噎着。”
李舒眉吃了口饺子,道:“反正稀里糊涂我们成朋友了。”
“成朋友还不好?”李焕明伸手揽过舒皎,怕他滑下去。
李舒眉把饺子放到粥里一起搅,直到饺子碎成渣,才心满意足地用勺子舀着吃:“普通朋友就算了,他好像喜欢我。”
“哦~”两口子异口同声道,脸上传来八卦的表情,双双看向秦泊远。
李焕明笑道:“大宝有情敌了呦。”
秦泊远对他们打趣自己孩子的行为很是无奈:“叔叔。”
“我和你小叔叔是你俩的爱情护卫,放心,你的小青梅谁也抢不走。”
“他还没那个本事。”秦泊远看李舒眉碗里又成了杂和菜,道,“自己吃完。”
李舒眉信誓旦旦地说:“我能吃完。”
边吃边说,五分钟后,李舒眉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把半碗杂和菜往他面前推了推,可怜巴巴道:“竹马~,我饱了。”
秦泊远端起碗,无奈道:“刚才是谁说能吃完?”
李舒眉故作惊讶地左看右看:“谁说的?反正不是我。”
李舒眉很喜欢把好好的一碗粥弄的花花绿绿的,吃一半他就饱了,要不就腻了,每次都让秦泊远解决剩下的,其实秦泊远一直没敢跟他说他这样吃很像吃猪食。
就算是吃猪食,每次都是两人一起解决完一碗。
——
吃饱喝足已经九点多了,秦泊远拿出卷子做题,李舒眉不想写作业,道:“竹马,咱俩玩一会儿吧,别写作业了。”
秦泊远把卷子放到一边:“想玩什么?”
李舒眉拉他到沙发上,坐下后钻进他怀里不动了,像慵懒的猫咪在寒冬找到一处最舒服安逸的猫窝。
秦泊远知道他就是想自己抱他,搂紧人打横抱起,回到卧室:“在床上抱,困了就直接睡觉。”
两人静静地拥了一会儿,李舒眉开口道:“竹马,梦梦能逃掉吗?”
秦泊远的手搭在他腰上,顺着腰线上下抚摸:“逃不掉。”
“为什么?”
“那次参加宴会你没看出来吗?秦泊航喜欢他,就冲这一点,Alpha不会让心爱的Omega逃掉。”
李舒眉看着他:“你呢?中考后为什么跟我绝交?”一想到这个他就委屈得要命,“Alpha不会让心爱的Omega逃掉,你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
李舒眉越说越伤心,忍不住哭了起来,秦泊远心疼地给他擦泪,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哄道:“是我不好,青梅,你打我骂我吧。”
“秦竹马,你坏!”李舒眉趴在他肩头道。
秦泊远的心好像被他的手攥了起来,酸涩和甜蜜一起被搅动。他的青梅永远那么美好,明明生气又伤心,对自己说出最重的话就是“秦竹马,你坏”。
他永远不会推开自己或一时上头让自己滚,生气了只会在“竹马”前加上自己的姓,自己永远是他的竹马,这是永远不会变的身份。
哭了一会儿李舒眉渐渐平缓,秦泊远洗了条毛巾给他擦脸。
擦过后,秦泊远关了卧室大灯,开了床头小灯。
李舒眉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秦泊远跪在他腿侧,像个信徒一样对信仰奉上自己所有的虔诚,轻柔的吻宛若蝴蝶轻点,转瞬即逝。
李舒眉的眼睛还红着,缓慢睁开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和懵懂,秦泊远急不可待地俯身吻上他的唇。
浓烈的爱意与愧疚一起撕扯着他的心,秦泊远知道自己错了,他恨不得痛扁一顿中考后说出那些决绝话的自己。
他怎么舍得那么对青梅,他匍匐在李舒眉脚下,一遍遍地说“青梅,对不起,我错了”。
李舒眉好像被一下子扔上柔软的云端,灵魂舒服得飘起来,抱住秦泊远结实精壮的腰身,沉溺地陷进去。
几公里外杜学英的卧室,他带着耳机在写作业,不知道耳机里放了什么,他突然愤怒起来,“操”地骂了一句,揪下耳机,一脚把椅子踢翻。
动静大得吓人,隔着门传来周凤愤怒地吼声:“你又在干什么?!三更半夜闹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