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国庆假期第一天。
梁梦泽早早就准备赶公交回家,薄清川却以自己也要去G市市区为由,将人喊着一起坐了出租车。
果然,出租车就是比公交快很多。
梁梦泽到西客站的时候,比平时坐公交快了至少十几分钟。
朝坐在出租车里面的薄清川招手告别,梁梦泽看着逐渐远去的出租车,居然有了些离别的伤感来。
恰好到长春镇的大巴正好驶出来,他忙招手叫停了大巴车,这么一来,那伤感也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逐渐消失不见。
梁梦泽到家的时候,还没到12点。
和阿婆聊了会天,干了会活,梁梦泽就坐在院子里的房檐下,开始做作业。
龙跃中学的作业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但难度确实比较难。
梁梦泽不止带了老师布置的作业,还带了自己买的教辅书。
虽然是假期,但学习不能落下。
整个国庆,梁梦泽几乎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干活。阿婆总是喊不住他,因为梁梦泽自诩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男性,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好家中唯一的女性。
5号镇上赶集的时候,梁梦泽去赶集了,上次考试的2000块钱早已经发下来,只是他一直没舍得用。
正好今天赶集,梁梦泽准备给家里添置点东西。
长春镇并不算大,但赶集的时候无论上街还是下街都是人满为患的。
梁梦泽没浪费时间,直接去了自己要买东西的店里,不但给阿婆从头到尾选了一套衣服,还买了很多耐放的水果零食,都是适合老年人吃的,梁梦泽买的时候没发现,回到家了才觉得有点多。
将东西从背篓里一件件拿出来的时候,阿婆一开始还以为是孩子要带回学校的,结果后来才知道居然是给自己吃的。
“呀!你这鬼崽乱花什么钱哦,这有奖学金存着或者自己用都行,我在家里有饭有菜吃,哪里需要买这多东西放着!”阿婆数落着梁梦泽的大手大脚。
梁梦泽只笑着让她试试衣服;“这试了看合身不,不合身再马上下去换。”
阿婆见他笑眯眯的样子,只觉得再大的火气都要消弭了,再想到都是给自己买的,心里更是柔软,再说不得什么。
“我阿崽长大了,厉害死了,阿婆真骄傲。”
梁梦泽早习惯阿婆话里无数个的称呼了,然而无论称呼怎么变,唯一不变的是里面包含的爱。
到了晚上,梁阿婆做了好些菜,还煮了一锅农家米酒,梁梦泽爱喝,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直喝的脸蛋通红了起来。
梁阿婆见他眼睛都要眯起来了,有些好笑;“还是这样,喝点米酒也醉人,叫人知道要笑死了。”她念叨了几句,赶紧叫人回床上睡觉去了,剩下的自己了来收拾就行。
梁梦泽躺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头脑有些昏沉沉的,却总是不能陷入沉睡。
想到那远在京市的人,梁梦泽不知哪来的勇气,从枕头边把自己手机给拿来,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拨打了那个至今只拨出过一次的号码。
嘟嘟嘟!
那边电话响了好几声,直到没人接自动挂断。”
梁梦泽不高兴,又重新拨打了出去。
京市。
宋彬蔚的生日宴会,在宋家举行,不但邀请了自己的好友,还有一大堆来凑数的人,更有一些特地从外地赶来的,不像是参加生日会,倒像是来应酬的。
大厅内灯光交织,有乐队在奏响舒缓动人的音乐,宋彬蔚穿梭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中,有点后悔没把川哥一起拉来。
好不容易从这应酬中脱身,到了二楼,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屋子里重金属音乐吵闹无比,与楼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彬蔚人缘不错,一路走来都有人和他搭话,只是他暂时没心情,只随意说了几句就四处张望着什么。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群正玩着各种游戏的人群中,只有薄清川独坐在沙发上,手中晃动着酒杯,明显在走神中。
宋彬蔚坐他旁边,从桌子上随意端了一杯香槟和薄清川碰了一杯。
宋彬蔚将那香槟一饮而尽,也不管薄清川喝多少,有些抱怨道:“川哥,你怎么又窝在这里,起来和他们玩啊。”
薄清川回过神来,将那拿了一晚上的酒杯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随意放下,听到好友的抱怨,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来:“你知道的,我不爱这种场合。”
为了符合主题,特意调暗的灯光下,那张脸依旧很令人心旌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