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彬蔚觉得他川哥简直是浪费那张帅脸,什么都不爱玩,游戏不爱玩,人也不爱玩,一天天活的跟苦行僧一样,也不知道图什么。
薄清川见他还不离开,脚踢了他脚跟,语气随意:“自己去玩,别在这守着我。”
宋彬蔚就等着这话,当即就跟得了特赦令一样一下蹿了起来,给薄清川丢下一句“川哥你随意”就朝人群中挤去,很快就没了影。
薄清川没在意他的行踪,宋彬蔚好玩,但懂分寸,他家里管的严,不会让他玩那些下流的东西,况且这是在他家,也出不了什么事。
音乐声贼响,简直完美符合宋彬蔚爱热闹的性子,薄清川却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吵闹的环境,也就今天是宋彬蔚的生日,他才勉强耐着性子待下去。
有烟的味道传来,薄清川嫌闷的慌,随手解开领带,拿着手机朝阳台走去。
到了阳台清净了许多,也就在这时,薄清川才发现自己手机响了,有人打电话过来。
他只当是外祖父那边打来的,今天心情一般,不想接,然而这个停了又来一个。
薄清川想把手机直接关机了,这才瞟到屏幕上大大的阿泽两个字。他下意识就接通了电话,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好半晌依旧没有声音。
“梁梦泽?”薄清川有些怀疑是不小心点到的,下一秒,那边终于有声音了。
“薄清川!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声音比平时黏糊许多,显得更软了几分,薄清川下意识揉揉有些发烫的耳朵,也跟着放缓了声音:“刚没听见,怎么了?有事吗?”
梁梦泽意识有些昏沉,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对面的意思,他把脑袋往枕头上蹭蹭,声音更低了点,明显带着睡意:“我,我想你了。”
薄清川只觉得手机边的皮肤整个都烫起来,尤其他的耳朵,似乎要被烫熟了。
屋外恰好烟花绽放,噼里啪啦,明明那么大声,却依旧没有电话里的那道声音那么清晰,能直接穿进了人的身体里。
梁梦泽半晌听不到回复,勉强止住困意,有些讶异问道:“薄清川?你在听吗?”
薄清川勉强收回心神:“我在听。”
梁梦泽有些不高兴:“那你怎么不回我呢?这样是不礼貌的!”
薄清川觉得今晚的梁梦泽格外的直白,直白的让他不知道回复什么,心乱如麻,却又不愿平息。
梁梦泽很快就忘记了自己在兴师问罪,话题也跳到了下一个:“薄清川!我今天给我阿婆买衣服了,她很高兴,一直摸着那衣服!”
薄清川见他已经换到下一个话题,明明该庆幸,心里却总有着无法忽略的遗憾。
梁梦泽还在继续说:“我要加油,多赚点钱,多给阿婆买东西!”
薄清川温声回复:“嗯,真棒,我知道你可以的。”
“我还要买一栋大房子,很大的房子,那些坏人闯不进来,外面有花园,有一架全是花的秋千!”梁梦泽意识逐渐不清晰,到后面颠三倒四又说了很多话,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而这边薄清川却每一句都听着,还提出许多建议来,只是醉鬼不知道听见了没。
听到那边声音都迷糊了,薄清川轻笑一声,低声哄道:“梁梦泽,快闭上眼睛,乖乖睡觉,梦里有很多好东西等着你。”
直到把手机挂了,薄清川还有些意犹未尽,人生第一次哄人睡觉,居然感觉还不错。
宋彬蔚本来是来叫薄清川去吃蛋糕的,谁曾想一来就听见他川哥跟中邪似的,语气贼温柔,贼有耐心,似乎还在哄人睡觉?
听人电话挂了,这才大呼小叫起来:“川哥,你这跟谁打电话呢?跟鬼上身似的,都不子昂呢了!”
薄清川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宋彬蔚从那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他这才觉得十分亲切,“对喽,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才是我川哥!”
薄清川突然觉得以宋彬蔚的脑子是完全可以和闻钟做好朋友的。
他拍拍宋彬蔚的肩膀,感叹道:“突然发现你和我室友挺适合做朋友的。”
宋彬蔚有些好奇他川哥居然也是住上宿舍了,不过怎么就适合做朋友了?
“为什么?我们俩很合得来?”宋彬蔚猜测。
薄清川淡淡道:“因为你俩都没脑子。”
等人走了,宋彬蔚才反应过来:“不是,我这么聪明怎么就没脑子了?”
薄清川将宋彬蔚抛在身后,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气急败坏,毕竟宋彬蔚这人,能干出把自己锁车库几小时还差点引发爆炸的人,能有什么脑子。
天色渐深,京市宋家灯火通宵未灭,薄清川想着那通电话一夜未眠,而G市鱼砚村的梁梦泽把电话挂了就睡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酒后撩拨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