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朝他伸出手:“池同学,我想邀请你来我们学校”
他话说得很直白,不容拒绝,明显也没给人拒绝的权力。
料池鱼也不会当着校长的面不跟他握手。
池鱼摘下耳机:“您说什么?”
“……”
司故渊勾了勾唇角。
校长咳了咳:“这孩子,您别介意,现在的小孩都喜欢听歌”
姜莱坐下摆了摆手:“没事,我觉得这孩子不错,适合来我们学……”校。
他话没说完,门猛地被推开了。
“校长,我们没拦住”教导主任说,毕竟是老人,也没人敢使劲拦。
季慕雅上来拉着池鱼就走:“我们回家”
池鱼愣了一瞬,随后跟着走了。
“季慕雅!”姜莱喊了一声:“好久不见”
季慕雅停了一瞬,随后坚定地走了。
池鱼跟着一起出门:“外婆,你怎么来了?”
“我看见新闻了”季慕雅咳了一声:“就想着过来看看”
池鱼笑了笑:“放心吧,我好着呢,而且,我没打算过去”
“那就好”季慕雅点点头,刚刚站得笔直的背,此刻不可避免的弯了弯:“我们回家”
季慕雅不想在最后的日子待在医院,池鱼只好带她回家了。
他没问为什么外婆会认识那人,每个人都有密码,能说出口的,早就说了。
“外婆,我下午还要上课的”池鱼在玄关换鞋:“有事您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
沙发上的人探出头再次强调:“别见他们,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要信”
“我知道了”
幸好他回学校没人来叫他过去,
“池鱼!你中午是不是去校长办公室了?他们是不是想招你?也难怪”
袁望舟每次说话都一溜烟说一串问题,他已经习惯了,挑了一句回:“我没同意”
前座两人听见也好奇地回头。
“啊?为什么?”
池鱼很冷淡地说:“我在哪学都是第一”
“佩服”袁望舟是真服气:“下午可以不用上课了”,池鱼听了说:“你要请假”
“你能不能把注意力往题上挪挪?”袁望舟叹了口气:“是莱茵学院来了几个学生,说要跟我们交流,就挑了每个年纪的尖子班”
池鱼垂了眸:“我就不去了”
“你又想落单!”袁望舟啧了一声:“受不了你”
最后实在没扭过他,池鱼只好答应了。
不得不说莱茵学院的手笔真大,很干脆地包了整个餐厅。
看得人乍舌。
几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池鱼低头刷着手机。
恍然听见一阵骚动,他皱着眉摘下耳机,迎面就见俩不速之客直奔他们这桌。
“同学们好”姜莱笑了笑:“方便让我们坐这里吗?”
陈芯挪了挪位置:“当然可以”
池鱼眼睁睁看见那俩坐在了班长的旁边。
眼不见为净,干脆重新低下头,
全程吃饭姜莱一直在找机会跟他搭话,只可惜对面那位看天看地就是不往这边瞥。
池鱼放了碗筷:“我去个厕所”
他其实只是想出来抽根烟。
哪成想他刚点燃抽了一口就被人夺了,
“小孩少抽烟”
池鱼也不恼:“说得跟你多大似的”
司故渊自己抽了:“我们校长看来很想你去”
池鱼挑着一边狐狸眼:“你不想?”
他右边眉尾上方依稀能看见一颗痣,衬得眉廓很清晰。司故渊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你去与不去,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噢”池鱼问:“你们学校是普通学校吗?”
司故渊反问:“怎样才算不普通?”
池鱼轻声说着:“谁知道呢”
“那算吧”司故渊垂眸看他:“如何定义,在于你怎么去想”
“我是文盲”池鱼趴在阳台的栏杆说:“听不懂”
“上次语文考一百四十六的是谁?”
池鱼:“谁知道,我没注意”
司故渊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孩不想听的就会自动忽略,还企图带乱别人的节奏。
池鱼一直在外面待到他们吃好准备走了才进去。
“池鱼同学!”
准备上车的池鱼瞥了一眼鞋子,低头系鞋带。
袁望舟推了推他:“人叫你呢!”
池鱼扯下耳机,眨着眼睛:“谁叫我?”
袁望舟卡了一下壳,下意识说:“……你要是个女的多好”说完他顶着王慈的目光连连摆手:“开玩笑的,人莱茵学院的校长叫你!”
池鱼没起身,往车底下看了一眼:“我耳机掉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