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操场上突然砰地一声。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充斥着大脑。
几人心头一震:“怎么回事?”
推开窗帘往下一看,只见下面围了一堆人,防护罩开启的中央两人打得热火朝天。
“下去看看……”
他们挤不进去,只来站在台上看,
“这就是灵轴啊?好牛逼的样子”袁望舟倚着池鱼肩头。
他们只能隐约瞧见两道火光碰在一起,又飞快分开。
“看着好弱”池鱼说。
李木啧了一声:“你以为都像乔逸会长一样呢?”
这时边上有人不满地说“说谁弱呢?有种你们去试试?”
“别太狂了交换生!”
两人正想说点什么,
就看见池鱼装模作样的眨了眨眼,然后看着他们说:“我感觉我眼睛还没好,看东西还是模糊的”
“啊?”袁望舟很快反应过来:“都让你别出来了,万一看不见路给车撞了,还得被骂一顿!”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见那人走开了,李木噗嗤一声笑了:“你演戏有一套啊”
正说话间,
周围一阵欢呼声,
赢的那个人越过人群,直直地朝他们看来。
几人脑子里同时冒出想法。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瞧给他们得瑟的”袁望舟啧了一声:“走了”
也许是受了刺激,于顺下午给他们加大了难度,新生一片哀嚎,导致他三现在成了焦点,总觉得人恨不得冲上来打他们一顿。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李木抱怨道:“我可不想整天心惊胆战地过日子”
袁望舟分给他一块肉,心情也是五味杂陈:“行了,来都来了”
池鱼倒是没什么表示,安安静静吃饭。
“吃完早点回去……”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脸色沾了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操!”李木压着火正愁没地发呢,被溅了不少油,猛地起身一拳打了过去。
池鱼看了一眼明显在煽风点火,假意劝阻的刘华。
他权衡了一下,起身拦了正跟人打起来的那俩,正巧对面那人抡着拳头过来,他凑脸迎着。
……
“怎么着?下午的训练不够是吧?”于顺脸色很不好:“还有精力打架?谁先动的手?”
那人指着他们:“他先动的,我都跟他们说了对不起了”
一伙的人附和道:“对,我也听见了,再说了,那本来就人多……”
“你放屁!”袁望舟一听就受不了:“那么宽的道,你偏往我们那撞谁信啊?”
“你敢说你们没有动手?”
“谁看见了?你伤哪了?”
池鱼突然出声:“他们先动手打我的”
配上他嘴角的伤,真得不能再真了。
“那明明是你自己……”
李木嘲讽地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人自己让你打他的?”
那人还想说点什么,
“都闭嘴!吵什么?”于顺猛地打断,都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在场的都给我滚去训练场!”
随后他转头看边上:“司教,底下学生不懂事,你看这事闹的,但也不止我们这边有问题,你说是吧?”
“那确实”司故渊点点头:“要是不小心的还好,但要真是故意的,我真得问问贵院院长了”
于顺一紧:“司教说的哪里话,我回去好好教育他们,都是校友”
司故渊没追究什么,聊了两句就跟他们回去了,
三人都不说话。
司故渊没多说什么:“回去吧”
几人松了口气,
“我以为他会骂我们来着”
李木笑了半天:“你们看他们刚刚那眼神没有,一副有气不敢发作的样子”
“要不还咱池鱼牛呢”袁望舟笑了一会儿才说:“谁有伤谁占理,亏你能反应过来”
两人继续笑了一会儿,
门铃声打断了他们。
司故渊敲了敲门,就自己开了,
看了两眼说:“出来”
池鱼跟他出去了,还以为他要训什么,
“坐”司故渊给他带回房间,转身去卧室。
池鱼运了口气,伸手拿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
“不是让你来抽烟的”司故渊手里拿着东西出来:“掐了”
池鱼又抽了一口:“校外你还管我”
司故渊动手给他扔了。
手里拿着棉签沾了点药:“抬头”
都是小孩下手不知轻重,池鱼嘴角有点肿了。
“我可没教过你靠这种方式破局”
池鱼垂着眼眸,透过睫毛看那只手捣鼓:“我觉得当时那种情况这种办法最……”有效。
司故渊拿着棉签戳着:“你再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池鱼哼哼不吭声了。
司故渊把东西收好,才说:“汇安学院的教授想见你”
别的学院的人想见他,他大概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只是有一点不明白……
池鱼一路跟着,往前看见了一个人,长得很慈祥。
“哎呦故渊啊,好久不见了”
“司教授,好久不见”司故渊笑了笑:“这是池鱼”
姓司吗?
司教授伸着手很热情:“诶,你好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