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教授好”

“好好好，来，去我办公室”

司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

司故渊很上道：“我去旁边看看，有事叫我”

池鱼没怎么意外，进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您跟我们司教认识？”

看样子还很熟。

“那小子没跟你说是吧？”司教授笑道：“算起来，我是他二叔呢”

“噢”

司教授打量了他半响，说：“你长得跟你爸不像，倒是很像你母亲”

池鱼心念一动，问：“您见过他们？”

“你等会儿”司教授起身，在抽屉里翻着什么：“你来，想不想看看他们年轻的时候？”

池鱼凑过眼看，

照片已经很旧了，但被保养得很好。

“你看这个，边上那个是我……”

池鱼跟着手指头看过去，周围都面带笑意，唯独他被人拥着，却面无表情。

“是吧？你跟你爸性格一模一样，你爸也不喜欢笑……”

池鱼垂着眼说：“我没见过他们”

“这样啊？”司教授把相册放下：“我跟你说，当时你妈是莱茵学院的……”

司教授一连没停顿地说了半响，脸上流露出回忆的表情，

池鱼就这样听着，也没问。

“……我当时就觉着吧，他俩肯定会在一起，没成想还真猜对了……哈哈哈”司教授说完，看了看他：“你觉得莱茵学院怎么样？”

池鱼点点头：“还行”

“那我们学院呢？”司教授期待地看着他。

“凑合”

司教授啊了一声，有点失望。

“两个学院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池鱼问。

司教授摆了摆手：“那些老匹夫，动不动就得打起来，也就因为学院没闹腾”

见他没什么想法，司教授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行吧，那万一……万一你要是不想在那边待了，随时过来”

池鱼点点头，出门了。

司教授叹了口气，端着茶喝了一口，

身后出来一位头花发白的中年人。

“我看悬”司教授摇了摇头：“他知道他爸在我们学校待过也没动容”

那人坐下点了根烟：“慢慢来吧，你们也不想想当年……”

他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两人面带愁容。

“聊什么了？”司故渊领着他往回走。

池鱼望了一眼：“他说我……在这待过”

这个字眼，对他来说有点陌生，一时半会说不出口。

司故渊沉默了一会儿问：“想留在这吗？”

“都差不多”

他正想往楼上走，司故渊扯着他胳膊：“不急”

他车停在外面的，司故渊直接带着他上车了。

“你怎么不问我要去哪？”

池鱼靠在车窗：“到了不就知道了”

行吧，

司故渊总觉得他没多少活力，认识到现在也没见他有。

干脆带他去附近的夜市了。

“想吃什么？我请”

池鱼问：“医药费吗？”

“算”

池鱼转了一圈过来，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

司故渊跟在后面见状往边上看了两眼。

伸手拉着他胳膊：“去看看”

两人进了蛋糕店转了一圈，

司故渊拿着草莓蛋糕盒子问：“要吗？”

池鱼摇头：“不要”

“算了”司故渊应了一声，给拿着了，

又拿了两盒别的口味的。

他觉得等池鱼自己选，还不如他动手，转头又在附近买了点烧烤回来。

见他盯着旁边超市，说：“别看了，不买烟”

提着东西送他在楼下：“你上去吧，我还有事”

池鱼轻启着唇，想说点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缕热气化作白雾，消散在冬日的空气里。

“噢”

屋里那个还没睡，在大厅打游戏，

闻言都抬头扫了一眼：“你出去逛街了？”

“买什么了？”

池鱼把东西放茶几上：“司教买的”

“啊”李木张了张嘴，

袁望舟打开烧烤袋子：“我正好饿了”

“没看出来啊”李木说：“平时看司教对他老狠，原来两人还挺熟”

池鱼嗯了一声，打开草莓蛋糕盒子尝了一口。

李木拿榴莲味的尝了尝：“玩游戏吗？”

“不了”池鱼转身回房间了：“你们吃吧”

埋头躺了一会儿，他手机偶尔都不会带去教室，主要是也没什么用。

他拿着翻了翻，好友都没几个。

余光扫到床头柜，吃了一半的蛋糕跟那几颗糖摆放在一起，

他伸手拿了一颗剥了。

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