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
袁望舟推门没打开,池鱼昨晚锁门了,
“今天别迟到!”
“我醒了”夜竹打了一个哈欠说。
他们去教室的时候,也没看着司故渊。
“今天继续练格斗”于顺扫了一圈说:“不过关的中午继续”
“报告于教,能挑人对练吗?”人群中有人喊。
于顺扫了一眼:“可以,你想跟谁?”
“他”刘华指了指。
众人顺着视线看过去。
池鱼正好打了一个哈欠。
“人都没把你放在眼里”
于顺沉默了两秒,说:“池鱼同学,你怎么看?”
“算了吧,我挺菜的”池鱼说。
“我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池鱼看了两眼。
袁望舟瞪了李木一眼。
“这样吧”于顺说:“两人一组对练”
“你挺狂啊”刘华走过来说:“试试?”
池鱼抬了抬眼:“你打不过我”
刘华挑了挑眉:“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着,只见他猛地冲了过来,但那动作在池鱼眼里很慢。
他往下弯了弯腰,横腿一扫。
“怎么练的?”
池鱼笑了笑:“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是吗?”刘华两手挡住他的攻击,抽空问:“你们司教很严?”
池鱼说:“不是一般的严”
正操练间,池鱼余光瞥见‘曹操’到了,戴着一副墨镜。
靠近的时候随手把墨镜摘了挂在胸前。
“司教……”于顺收回目光:“要说教学生,我还是落后了”
司故渊望向操场:“于教不觉得奔着极限去更容易重塑他们吗?”
于顺想了一会儿:“那对他们来说是不是有点难度了?”
“或许”司故渊没什么表情的说:“与其让他们去送死,倒不如我亲自送他们走”
于顺更倾向于让他们先去探索,用经验磨练人。
司故渊并不认同,
所有的弱势都来自于起点不够强,跟经验无关。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后悔的机会。
于顺点点头,想了一会儿,
忽然听见一阵吵闹,又猛地抬头。
“你他妈有病吧?”袁望舟猛地摸了一把脸:“不跟你计较你还得寸进尺是吧?”
“怎么说话呢!?自己没本事找那么多借口”
池鱼停下了,扭头走了过去,朝那人瞥了一眼,手上戴着表面凹凸的戒指。
他动手过去一扭,给拽了下来。
于顺大吼一声:“做什么?”
袁望舟扭头:“你们这的学生比试有戴那玩意的吗?”
于顺沉着眼看了看,
“方正,解释解释?我有没有说过格斗课手指上不要戴东西?”
方正一下弱了势:“我忘摘了,但也不能全怪我啊?他自己菜”
于顺还没说什么,
就听池鱼附和道:“是挺菜,我试试?”
刘华挑了挑眉:“有好戏看咯”
司故渊捏了捏一边耳朵:“于教,没问题吧?学生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于顺求之不得,这接连不断地出事,要人家真要追究,校方指不定还得怀疑是他故意挑唆。
只是交代一句“点到为止”。
池鱼看了李木一眼,
像是在无声地问,你上吗?
也不知道他看懂没,就见他摇了摇头。
方正是个难缠的,惯会用点黑绊子,池鱼记得,上次好像也是他。
他不喜欢麻烦,正好一次解决了。
方正揉了揉肩:“我听说过你”
“我没听说过你”池鱼说。
方正一噎,也不说话了。
边上围着一圈看好事的,在方正看来,对方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构不成威胁。
猛地出力一脚踹了过去。
没成想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卸力。
紧接着,众人只看见池鱼自下而上出腿,在半空中转了半圈,一脚踢在他肩上。
“啊”
“卧槽!这……就完了?”
方正梗着脖子,挣扎着爬起来:“于教!他公报私仇!”
池鱼退了回去:“不能怪我,他自己菜”
袁望舟忍着笑。
“够了”于顺在他们吵起来出声:“技不如人就不要搞什么小动作!让你们好好相处白说的?”
他看得出来,池鱼很显然留手了,要不然那一脚就不是踹肩上,而是踹脸上了。
袁望舟乐过之后,回去的路上又开始忐忑了。
往边上瞅了两眼。
“让你们不要惹事”司故渊这才从手机上抬头:“不是让你们怕事,这种情况我接受”
几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见边上两人看着他,他大着胆子说:“司教,我们能出校吃饭吗?”
这学校的食堂也太难吃了。
司故渊想了一会儿,
干脆自己带他们去了。
也没问他们想吃什么,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了车。
司故渊在路上已经提前定好了包厢,
“想吃什么自己点,我买单”
几人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