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突然想到了威杰的白色头发,看样子也不像是染的,而且尼伯克也是这样。
池鱼再次看了一眼面板:[这类人产生的原理是什么?]
001:[我找不到词来回答你,因为学院史上并没有人探索出这类人的身体构造,像是自然产生的,开院以来没有超过五十人]
池鱼吸了一口凉气,
他记得这所学院已经存在了超过百年之久。
几个世纪跟五十的对比太过玄幻。
001又说:[但你的深化值不一样,你刚来的时候深化值是百分之一,而他们是固定的百分之五十]
[但是很显然,你在慢慢增加,很遗憾我的程序找不到答案]
002:[你真没用]
001:[你很有用]
这对话太过人机,听得人犯困。
池鱼默默退出了聊天框。
门被推开了,他以为是威杰,所以没抬头。
“威杰教授呢?”
这声音很陌生,池鱼从胳膊里抬头。
002提醒道:[这是牧维教授]
“我在等他”池鱼说。
“那正好”牧维点点头:“你跟我来”
池鱼不明所以。
牧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去阁楼储藏室”
这是池鱼第一次走正门,路上遇见许多门禁。
池鱼注意到牧维手里提了壶酒。
原本躺着的阁老亦步亦趋地走过来:“哎呀,这才像话嘛”
“阁老”
“去吧去吧”阁老满意地摆手,颇为深意的眼神一扫而过。
阁楼分明密不透风,却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具有压迫感的狂吠正激起一阵阴寒之气。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袭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池鱼捂了一把胸口,额头的冷汗骤出。
“牧维!”
威杰阴沉地赶来:“谁准你带我的学生来藏宝阁的?”
牧维自知理亏,开口颇有些阴阳怪气。
“你什么时候那么维护学生了?”
威冷哼一声,拉着池鱼就走。
出了阁楼才敲着他头数落:“还有你,给点甜头就拐跑了,他让你去送死你去吗?”
“这不是没事嘛”池鱼已经习惯头被敲了。
威杰眼睛一眯,池鱼不说话了。
“以后离他远点”
“你不是说要尊老爱幼吗?”
池鱼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
春末的风夹带着夏日临来的躁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学院周末放了两天假。
对于本该在宿舍躺两天,却突然被司故渊叫到他家里来的池鱼略微有些不满,
“你不会是想我帮你做什么吧?”
“是”司故渊点点头:“帮我喂lira”
lira熟练的蹭他的腿,池鱼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脑袋。
“来玩游戏”冷亦寒收拾东西出来。
“我不玩了”池鱼说:“我去睡觉”
司故渊一顿,板着脸:“现在睡,晚上还睡不睡了?”
“睡觉你也管”池鱼看了他一眼。
倒也不是,只是‘池鱼’那天说三天后出来 ,今天刚好是,眼看到现在还没动静,他哪能让人去睡觉给‘他’找机会。
“真虚”冷亦寒说:“男人不能说不行”
池鱼:“……”
“这是谁?”池鱼加入队伍,发现还有一个人。
冷亦寒摸了摸鼻子:“那谁,瞳依”
池鱼说:“你看上她了”
啪的一声,冷亦寒的耳麦应声放下。
“你胡说什么呢?”
池鱼想了想说:“乔一好像是你付的钱,我当时还没想,你有那么好心吗?”
“除了睡觉你还知道什么啊?”冷亦寒说得有点急:“没有的事!”
池鱼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瞳依话少,认识一周说的话都没超过十句。
玩游戏就更没话了。
操作倒是贼六。
两人打了两把,正打算开第三把,
就听司故渊说:“别玩了,吃饭”
“来了”冷亦寒扒拉一口米饭:“司教做饭就是好吃”
司故渊啧了一声:“别献殷勤,你明天回去一趟,你爸这几天不在本市”
冷亦寒眼神一亮:“真的?”
“咳咳!”池鱼没忍住咳了一下,
冷亦寒转头问:“你去我家吗?”
池鱼想了一会儿:“你要跟他们吵起来,让我去看戏吗?”
冷亦寒脸一黑。
他就不该问。
司故渊收拾好就进屋翻了翻药箱,吃饭的时候池鱼咳了一下,起初他以为是喝水呛到了,现在看来……
他摇了摇头。
恍然发觉,小孩好像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泡好药出来就见人已经卷缩在沙发睡着了。
lira跟着打盹。
池鱼半夜烧得迷糊,神志不清地感觉额头贴上了略微冰凉的触感。
他皱了皱眉,略显疲惫地开口:“别动……袁望舟”
司故渊无声地皱眉,出门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医生。
司故渊全程抱着手臂在沙发边上看着。
针孔扎进去的时候,沙发上的人极小地颤了一下。
蹙着的眉一直还未松开。
池鱼其实经常会生病,偶尔有感冒的预兆,必定会伴随着发烧。
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在训练,
没怎么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