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好像都给补回来了,有点来势汹汹。
觉得热了还会踢被子,
司故渊干脆从房里搬了电脑出来。
这会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好像没有出来。
下意识松了口气,
池鱼迷迷糊糊闷得慌,
半掀开眼,
“别动”池鱼闻言微微仰起头,
司故渊从电脑跟前轻轻抬眼,如同晨曦穿透薄雾,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光。
“再挂半个小时”
池鱼犹豫着开口:“我想喝水”
司故渊把边上的温热水递过去,
他撑着上半身靠着喝完了一杯。
“咳咳……”
司故渊下意识伸手在他唇角一抹,神色如常的收回手拿着杯子又去倒水。
池鱼垂着眸半响,
“饿吗?”
池鱼闷闷道:“不饿”
司故渊又坐了回去,自顾自地说:“厨房有粥”
大厅里一片寂静,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只有呼吸声和鼠标的微弱声,
池鱼后知后觉地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烧没退完的原因。
司故渊看瓶子差不多空了,给他拆了针头,又探了探他额头。
还有点烧,他撕开退烧贴,顺手给他贴上了。
“今天别出门”
已经第二天了吗?
池鱼这样想着,想去找手机。
比手机先过来的是lira,刚起床的它伸了个懒腰。
翻着肚皮求抱抱。
司故渊提起来放他怀里:“锅里的粥记得吃”
“你去哪?”
池鱼问完就后悔了。
有点懊恼地捏着猫毛。
司故渊顿了两秒,才说:“我很快回来”
池鱼又抱着猫去睡觉了。
窗户缝隙穿过窗帘洒了一点柔和的光斑,
他给饿醒了。
lira估计也饿了,在他枕头上踩着。
池鱼起身先去给它喂了点猫粮。
想起司故渊说厨房有粥,
挺多的,吃一点应该看不出来。
这样想着,他拿着小碗盛了一点。
厨房没椅子,他干脆蹲在地上。
吃了两口听见门口有动静,池鱼把剩下的倒垃圾桶里,
纠结着怎么解释这个碗。
就看人站厨房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池鱼舔着唇抿了抿。
一本正经地解释:“lira弄的”
司故渊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
“lira有时候确实会翻厨房,所以你拿个碗是?”
“我看太浪费了,想把它弄碗里”
司故渊是真有点想笑了,池鱼在某些方面固执得可怕,一点也不想欠别人,本身就是一种远离。
想到这,他走过去撕了他额头的退烧贴,
“出去”
“噢”池鱼出门去扒拉lira,从猫房给拉来客厅。
“喵~”
lira伸着爪子,像是无声的抗议。
池鱼拿着手机发信息,
问冷亦寒什么时候回来。
冷亦寒:[你吃错药了?]
[没有]
冷亦寒:[那你问我]
[不说算了]
冷亦寒回得很快:[在路上了]
司故渊从厨房出来了,池鱼以为他想找他算账,正想说点什么。
一只手突然抚上他额头。
司故渊把粥放桌上:“吃吧”
“我不饿”池鱼说,
“一碗二十”池鱼听了肚子又配合地叫了。“噢”
冷亦寒来得很快,又提着行李箱。
“累死我了”
“装的什么?”
冷亦寒一拍脑门,从行李箱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那是一个菱形吊坠,里面是海蓝色的液体:“这是我妈送你的”
池鱼看着他:“你妈为什么要送我?”
冷亦寒脸色有点不正常,
掩耳盗铃地翻箱子:“那什么,我跟他说了学院的事,他让我跟朋友搞好关系来着”
池鱼又收回眼。
“你拿着吧”冷亦寒把盒子递给他:“我妈要知道你没收,得跑来抓我”
池鱼拆了挂脖子上。
冷亦寒啧了一声:“真埋汰”
他又拿了一个盒子:“呐,司教”
“定制的打火机”冷亦寒比划着:“帅吧”
司故渊眼也不抬:“放着吧”
太阳正当头,但经密密的木麻黄一过滤,整个林子荫荫凉凉的。
仔细听还能听见枪响,飞鸟争先恐后地惊走。
龙安一手按着腹部,先是骂了一会儿,才有些自暴自弃地说:“你走吧”
袁望舟翻着背包:“滚,有精力还不如想想怎么对付剩下的人”
就在刚刚,他们在返回基地的途中,被一辆车迎面撞倒了,剩余外出的学员分散了。
袁望舟拿着绷带给龙安缠了一圈,心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