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也是闻到了。

池鱼都懒得管他了，他有时候觉得乔一跟lira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猫转世。

“我就知道你会醒”冷亦寒看着他出来笑道：“来吧，祖宗”

桌上被堆满了吃的，烧烤，小龙虾，蛋糕……

“我剥”袁望舟戴着手套。

龙安啧了一声：“像养猪场”

“那你别吃”冷亦寒瞪了他一眼。

“停停停……”袁望舟手伸在中间：“今天别吵，不然我跟谁急”

池鱼捂着胸口咳了咳。

袁望舟从善如流：“看吧，待会给人气晕了，别刺激伤员”

两人果然不说话了。

池鱼的碗里堆得老高，他扒了一半给乔一，有些遗憾地想：“还是没有进阁楼”。

龙安跟冷亦寒两人没安静多久又开始吵了，袁望舟依旧在劝架的路上。

池鱼觉得，他俩大概就是两块相似的拼图碰撞在了一起。

不是鼻青脸肿就是拆了重组。

开始降霜的九月，依稀掺杂了一丝暖风。

透过窗户，伴着月光洒向房间的一角。

“英国外交学院发来邀请函”司故渊点了点显示屏：“允许你们都去”

司故渊说完就走了，留给了他们足够谈论的时间。

顺便带走了池鱼。

“去哪？”

“我家”

池鱼往后跑：“我不去”

衣领却轻而易举地被攥住回来。

“怕什么？”

池鱼挣不开，任由他把自己塞进车里：

“你干嘛老追着我不放？”

“谁追你了？”

池鱼：“……”

002：[别难过，我追你]

司故渊带他去了办公楼，学院的教授都在，看起来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威杰像是看出他所想，说：“学院教授想知道一点情况”

池鱼点点头，坐下了。

牧维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抹寒光：“你体内有另外一股能量，偶尔会接管你的身体，你知道吗？”

“知道”

“他的来历你知道吗？”

“不知道”

威杰啧了一声：“牧维，这是我的学生，不是你的犯人”

牧维眼神审视着他：“在没调查清楚之前，他也有可能是对学院有害的”

眼看池鱼微微趴在桌子上，司故渊勾了勾唇，

威杰也注意到了，干脆不说话了。

两人相视一笑。

“牧维教授？”池鱼剥了一颗糖在嘴里，声音毫不含糊：“你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牧维愣了一瞬，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

“你是谁？”

“我是谁暂且不说”池鱼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敲了敲：“你也不用对我如此防备”

“……首先，学院教授的理论有冲突那是你自己的事”池鱼说得很慢，但却毫不停顿：“再者，我听说牧维教授的妻子死在学院曾经的叛徒手里”

几人略微吸了一口凉气，这几乎是牧维的雷点。

牧维脸色铁青，还待发作，

又听他道：“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牧维深吸一口气：“问”

“你愿意为了渡噩界付出一切吗？”

牧维颔首，语气傲然：“当然”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池鱼遗憾地摇了摇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的想法一样，坦白说，我觉得齐野并没有做错什么，那不然为什么你自己不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呢？”

牧维审视着他：“研究双S更有……”

“这不是理由”池鱼指了指大脑：“每个人的脑结构都是一样的，能力的划分是根据意志力的强弱，如果你说，因为他是天才，那我无话可说”

“你的妻子女儿是死在学院叛徒手里”池鱼耸了耸肩：“试问，来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遭遇不幸？如果牧维教授再一意孤行恕我不能接受”

几人默然片刻，似乎是没搞清楚位置怎么反了过来。

威杰没忍住笑了，暗自竖了一个大指姆。

牧维抽动了一下嘴角：“别偷换概念，是我在问你”

“你问”池鱼收回眼，目光平淡地直视他：“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不要以为我非学院不可，或者你想动用权力把我开除，那我当然乐意之至”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牧维一噎。

“再者”池鱼皮笑肉不笑地摊手：“变相毁了齐野的人，您觉得是谁理论的问题呢？”

牧维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

尼伯克咳了一声：“故渊啊，带他回去吧”

“牧维教授保重”

司故渊带他上了车：“你怎么知道牧维教授的妻子？”

“问的001”池鱼解释说：“关键时刻还有点用”

司故渊一顿：“他让你出来的吗？”

“怎么可能？”池鱼啧了一声：“那废物点心，除了睡觉还知道干嘛啊？我可不想陪一群老头子几个小时”

司故渊勾唇，只见池鱼歪了歪头，

又回来了。

池鱼扭头问：“他刚刚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司故渊带着一丝促狭的语气说：“就是说他想吃小龙虾”

司故渊顺便带着他去逛超市。

池鱼没逛过超市，偶尔需要东西就是点外卖，或者快递。

司故渊推了一个车过来，拽着他先转去了旁边菜市场。

“想吃什么拿什么”

池鱼点点头。

司故渊去买龙虾了，他到处转了转，余光瞥见冰淇淋蛋糕，想也不想地走过去。

拿了两盒放车斗里。

特意用白菜叶子盖着。

做贼心虚地往那边瞥了一眼，司故渊还在买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