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了？”司故渊提着回来问。

池鱼摇了摇头：“没有”

“你当我瞎？”司故渊不客气地戳穿他，重新去换了常温的蛋糕：“凉的不准”

池鱼暗忖道：“那你刚刚还问我想吃什么？”

“同不同意另说”

两人回去的时候，门口等了几个人。

“司教”

“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冷亦寒放下手机，帮忙提东西。

“进去吧”

袁望舟搂着他：“你什么时候跟司教那么熟了？”

“不熟”

袁望舟狐疑地看着池鱼的背影。

一伙人帮着做饭，没一个小时就做好了。

“明天我们是自己坐飞机去吗？”

司故渊点头：“护照跟票提前定好了，下午四点的”

到那边估计早上了。

“要不……”冷亦寒犹豫了一下：“我们干脆坐高铁？”

“啥玩意？”龙安挑眉：“你家高铁跨国啊？”

司故渊大概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解释道：“甘荣景那边短时间内不会有动作了”

冷亦寒点点头：“你去吗？”

“去”

池鱼看了一眼：“你不带班？”

“你们是我带的最后一批”

几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为什么？”

“虽然严是严了点”

“凶是凶了点”

“苦是苦了点”

李木听着他们一人一句，说的全是缺点，忍着笑喝了凉水压压惊。

“……但是吧，我们也知道那是为了我们好”

司故渊简言意骇：“头疼”

吃完饭几人就回去了，冷亦寒留下了。

正准备走的池鱼被一只手抓了回来，

他看向袁望舟。

袁望舟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乔一就更靠不住了，跟lira玩得正起劲。

“也就你能治他了”冷亦寒看得好笑。

司故渊收拾着东西，不经意地问：“李木谁拉着去的？”

“他自己要去的”冷亦寒啧了一声：“谁知道抽什么风了”

池鱼抬眼：“他怎么了吗？”

冷亦寒抱着lira说：“你知道李家为什么研究的都是攻击性的武器吗？”

没等池鱼说话，他自顾自地说：“因为李家的先天灵轴只是辅助类”

预言的作用虽然也很大，但如果真到关键时刻，总不能预言自己的死法吧。

“如果在后方的话，作用还是很大的”冷亦寒又说。

司故渊的车里塞不下十几个人，学院另外派了三辆车送。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上了飞机。

池鱼看了一眼坐边上的司故渊。

“lira谁喂？”

“司冕”

池鱼问完就不说话了，一股怪异感徒然升起。

“你带厚衣服了没？”袁望舟扯着他衣服：“我刚看了一下，那边比这边冷”

池鱼迟疑地点头：“带了”应该。

“老妈子又回来了”冷亦寒扯着嗓子学着：“我没带厚衣服”

袁望舟翻了个白眼：“滚”

飞机上也玩不了手机，池鱼拉着帽子眯会。

眯半天没睡着，干脆睁开眼，

袁望舟正拿着魔方比划。

“我试试”袁望舟递给他：“难死我了”

本来用来打发时间呢，时间倒是没打发走，给脑子打发了。

池鱼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拼好，又扔给他：“菜死了”

冷亦寒哼笑一声，

余光瞥向左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灵活的转动两颗珠子。

池鱼抬眼看了一眼。

司故渊问：“要玩吗？”

池鱼没说话。

见那只手伸过来一点，以为是要给他，没想到只是整理衣服。

池鱼：“……”

司故渊微勾着唇：“不要算了”

那只手就像故意的一样，搭着扶手转得起劲。

他没忍住开口：“多少钱？”

“一百万”

池鱼张了张嘴。

歪着头看他：“你怎么不去抢？”

司故渊见状也不逗他了。

“凑合给吧”

上面还残留着体温，池鱼颠了颠，感觉里面是液体，他扯着脖子的吊坠比划。

“构造不一样”司故渊垂着眸：“你凑近看看”

深蓝色的水银有点像沾着柔光的大海。

池鱼眼睛贴上去。

黑色残影模糊着看不清。

他又去看那两个珠子。

“差不多啊？”

司故渊啧了一声：“你怎么不干脆闭着眼睛看？”

池鱼的眼睫毛很长，煽动的时候，落下的阴影看起来就像一把小扇子。

司故渊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那双略像狐狸的眼睛比一年前更加突出了点。

池鱼玩了一会儿就还了。

困意来袭，又开始打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