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依又待了一会,抬脚往后面走了过去。
“司教”
司故渊略微颔首。
瞳依在边上坐下了。
“你说的是池鱼吧”
司故渊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乔一你见过?”
瞳依眨了眨眼,那份冷淡的神情在此刻显得有点柔和:“瞳氏一族天生拥有灵瞳,我父母……消失之后,我被他们的仇家带走那会,我看见了一个少年”起初他只是怀疑,但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之后,她知道自己没找错。
“他身后出现的裂缝,跟他们消失的地方一样”
如果不是司故渊恰好在那边抓人,她也没机会见到他。
司故渊点点头。
瞳依欲言又止的还想说点什么,也没说出口。
司故渊瞥了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乔一他”瞳依解释道:“我能看见他们的……真身……”
司故渊颔首:“这事暂时别往外说”
“……我觉得他们邀请我们过来肯定不简单”冷亦寒摇了摇头。
“那还用你说”龙安啧了一声:“这不明显的事吗?”
袁望舟叹了口气:“麻烦咯……”
几人吃完又坐了一会儿,各自回去了。
袁望舟看着池鱼走远了,没跟上去。
原先待的地方升起了缕缕烟,又迷失在夜里。
“上官姐也给你发信息了吗?”他问。
龙安颔首,又抽了一口烟。
“大致意思是让我们给她提供消息,你怎么想?”
袁望舟望了一眼平静的海面:“我不会做对池鱼有害的事”
龙安一点也不意外。
“希望你也不会”袁望舟耸了耸肩,眼底透着一股冰冷。
“是恩是情我还是分得清的”沉默两秒后,龙安嗤笑道:“不过话说,你在意池鱼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习惯了”袁望舟摆摆手:“不过你选择他,我也很意外”
“他的眼睛”龙安意味深长地说:“……有点特别”分明一看毫无特点,可就是让人有种想追随的冲动。
“只是因为这样?”
“不然呢?”
袁望舟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消失在夜里。
“老大,你玩游戏吗?”乔一下巴搭着茶几弱弱地问。
“我很穷”池鱼耸了耸肩:“话费很贵的”
乔一点点头,一句话不说转身出门了。
见他去找别人玩了,池鱼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好友微信给他发起了转账。
[?]
冷亦寒:[我钱有点多,装不下了]
池鱼正纠结着怎么回,就见乔一又推门进来了。
手里攥着现金。
“老大,现在有钱了,我们可以玩”
“……”池鱼蹙眉看着他:“你哪来的?”
乔一把钱放桌上:“我敲他们门问的”
池鱼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理由呢?”
“你……”乔一揪着他的脸上,话到嘴巴转了一个弯:“我缺钱”
池鱼有点想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老大”乔一蹲在他脚边:“我做错了吗?”
“不,你没做错”
是我做错了。
池鱼打开电脑:“来玩吧”
魔尔顿学院的整体构造类似于宫殿。
人比他们多了不止一倍。
进校园一直到教室,一路都有人不怀好意的审视他们,比他们去汇安更甚。
“老大,他们是在拍我吗?”乔一朝人群比了一个标准的剪刀手。
池鱼不动声色离远了一点。
刚好又撞到冷亦寒,非常热情地朝女生人群挥手。
他加快了步子,跟一脸寒意的司故渊走在一起。
“你缺钱?”
“……”
好在琼斯·勒克带他们进了楼,扭头来说话。
袁望舟揽着他的肩,表情很是严肃:“我居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我没有……”池鱼试图解释。
“我懂”袁望舟自顾自又点点头:“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碗汤喝”
“……”
琼斯·勒克停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司教,请进”
门自动往两边拉开了,里面就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
只能看见一头半卷的半长发。
“司先生,久仰”椅子转了过来,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眼睛却无半点清明,反而透着一股不可捉摸的危险。
“久仰,诺修先生”
威廉姆斯·诺修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脸上的笑意也未达眼底。
视线似有似无的细细打量。
司故渊视若无睹地拉开椅子坐下。
“诺修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威廉姆斯·诺修目光微冷,视乎是没预料到他直接摊牌。
随后又笑了笑:“司先生可曾了解威廉姆斯”
“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