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故渊点点头，把边上没动过的一碗米饭推了过去。

“还有呢？”

乔一观了一会儿，识趣地没说。

司故渊开始剔鱼刺，随后又推了过去。

乔一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三秒，开始壮着胆子揭底。

池鱼：“……”

吃了一半，池鱼干脆跑回房间。

手机一开机就跳出来好几条消息。

[会长去哪了？]

[咱没任务？]

[跑了]

下面紧跟着都是表情包。

池鱼动手打字。

[我在断魂阁]

群里回得很快。

[骗鬼呢？我刚回来]

[说！在哪约会去了？]

[交女朋友了？不能吧？]

叮咚两声，门被敲响了。

池鱼摊沙发上装死。

门外的人执着的继续敲。

他啧了一声，磨磨蹭蹭跑去开门。

“我睡觉了”

“开门”

池鱼把门丢下，转身就跑。

“跑什么？”司故渊看得直发笑：“吃了”

池鱼凑近一看，两个鸡腿。

“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池鱼点点头，给另外一个推过去：“我吃饱了”

“都吃了”司故渊冷着眼：“lira都比你吃得多”

见他吃了，司故渊伸手摸他头发：“要剪吗？”

后面都长得盖脖子了，看来也是没空去理，只顾着前面不遮眼睛。

“你剪吗？”池鱼问。

“我试试”

说是试试，拿进来的东西倒是不少。

跟理发店理得差不多。

池鱼对着镜子照刚修完的头发。

[我好看吗？]

‘池鱼’：[像人]

002：[像狐狸精]

[……]

池鱼没照镜子看脸的习惯。倒是袁望舟臭不要脸买洗面奶的时候会塞给他，也不知道补什么的。

正打开喷水想洗澡，心念一动，横下心转了一个头。

……

司故渊没什么睡意，起得很早。

下楼叫了份早餐，想了想还拿了一张备用房卡。

进去的时候人果然没醒，他敲了敲卧室的门。

听见了一声吸鼻子的时候。

他皱了皱眉，池鱼呼吸听起来很沉。手一摸，额头滚烫。

扭头又了一趟门。

池鱼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他，半掀开眼：“……不舒服”

一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司故渊短促地皱了一下眉。

给他扶起来喂水。

“起来去医院”

“不去”

“祖宗”司故渊又说：“那喝粥吧，喝了好吃药”

池鱼点点头，被子被他裹成乌龟壳，手也没放过。

他看了司故渊一眼。

见他端着碗吹了吹。

喂了半碗池鱼就不想吃了。

司故渊也没勉强：“躺会吧”

池鱼一觉躺到中午，见没那么烧了，司故渊松了口气。

放下毛巾洗了把脸。

想着顺便洗个澡，瞥见开关又皱起眉。

谁会在这个天洗完澡过后又开冷水？

心情复杂地洗完出来见人趴在床上看手机。

若无其事走过去坐下。

“说说吧，怎么发烧的？”

池鱼见他脸色不好，支支吾吾：“就……正常发烧的”

“长能耐了”司故渊呵了一声：“都学会自虐了？”

池鱼反应过来他发现了。

伸出两根手指头扯着他衣服摇晃着。

“……我洗了一半才发现……”

“你是觉得我智商有问题？”

完了，哄不好了。

池鱼咬了咬唇：“你什么时候改行做侦探了？”

“少拍马屁……”

司故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想多待一天。

心口密密麻麻地开始泛酸。

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倏地咽了下去。

“……明天再走吧”

池鱼笑了笑，心想，果然有用。

听见门响，司故渊过去把门开了。

“累死我了”乔一提着东西进来：“司教，我买回来了”

“嗯，辛苦了”

“老大？你好了没？吃饭了”

池鱼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暗下决心以后不用这种方式了。

[没用的东西]

池鱼：[？]

[你来]

‘池鱼’挑眉：[行啊]

池鱼翻脸：[不准]

几人吃了饭出门逛了逛。乔一非得去广场玩。

池鱼有点无语：“你都多大了，人都是小孩玩的”

“那怎么了？还有情侣呢”乔一拽着他：“再说了，我在龙界也刚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