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收回视线:“你想起来了?”
乔一一噎:“没有,但我只是条小龙”
司故渊在外面点了根烟,掏出响了几遍的手机。
“喂?老大”萧左问:“你回来了没有?”
“你说”
萧左那边传来鼠标的声音:“上官秋传来的情报,甘荣景跟那个叫黑狐的早联系上了,还有伯格……”
“但黑狐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出现的,还有件事有点麻烦”
司故渊眼尾一跳。
“……虚空裂缝出现了几次,但派人查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出现”
要么就是真没有,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已经超越了他们可检测的范围。
司故渊毫不意外:“明天之内不要打电话给我,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的”
司故渊又抽了两口,在边上摁灭了。
“嗨,帅哥”小女生在边上看了半天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加个微信吗?”
还未等司故渊说话,只见池鱼风一样跑过来,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
“亲爱的,咱今天晚上去哪啊?”
女生跟朋友小声地啊了一声,然后脸通红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打扰了”
司故渊好整以暇地看着池鱼。
池鱼放手:“给你挡桃花你还不乐意,那你去加回来”
司故渊收回眼:“还玩吗?”
池鱼指了指里面:“有种带小孩的错觉”
“你不是?”
池鱼点点头:“那行吧,你也来”
“老大快来帮我夹”乔一跟娃娃机杠上了:“这臭东西不让我夹!”
“我也不会”池鱼试了一下,没夹住。
他感觉这东西就没打算给人带走,他没试过。
正想放手,一只手抚了上来。
“放两个币”
乔一点点头。
“要那个大的兔子”
池鱼完全没想明白为什么一只龙会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
司故渊手掌热得烫手,下巴还隐隐搁他头上。
酥酥麻麻得有点痒。
“有了有了有了”
池鱼回过神来,都没注意看他怎么夹的。
司故渊放了手。
几人又转去隔壁买了奶茶。
转了一下午,东西倒是买了不少。
一半都是乔一的,池鱼发誓再也不跟他一起出门了。
以前袁望舟跟他抱怨,他还没当回事。
“把这喝了”
池鱼一闻就知道苦,捏着鼻子喝完了。
“张嘴”
司故渊剥了颗糖给他。
“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这辈子讨债来了”操心的事一件没少做。
池鱼鼓着腮帮子:“应该是”
“都怪这被子太冷了,空调也冷”
乔一感觉有点怪怪的,老大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了?
立马说:“那你来我屋吧”
池鱼板着脸,暗暗看了他一眼。
乔一捂着嘴:“我先走了”
司故渊一眼明了,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凑近。
池鱼眼睫毛扑腾扑腾眨得很快。落下扇贝形的阴影。
那种感觉又来了。
司故渊下撇着眼:“你喜欢我?”
池鱼睁大眼睛看着他,动了动嘴皮没说出话来。
有一瞬间他感觉司故渊的呼吸扫了过来,随后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就跟冷亦寒多学学少气我”
司故渊把桌上的药包收拾了。
“噢”池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睡觉了”
司故渊无声地叹了口气。
几人第二天早上赶了回来。
“我得出去一趟”司故渊换了套衣服出来:“有事打我电话”
池鱼点点头,跑猫房去看猫:“噢”
lira好久没玩球了,这会玩得不亦乐乎。
他干脆拿了一个逗猫棒,正想逗逗,一个不经意整个掉在了地上。
他也没放心上,揉了揉手腕。
司故渊推门看了一眼,见状正想出门,门铃先被按响了。
池景辰探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司教,我哥回来了吗?”
司故渊皱眉瞥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两人。
“好久不见”季若曦点了点头:“他还好吗?”
自己的母亲找一个外人打听自己的儿子,本来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季阿姨”
乔一探出头:“谁啊司教!”
“请进”
司故渊把门关上了。
池鱼看了一眼,只两秒就移开了视线。
“随便坐”司故渊倒了两杯水,不动声色坐池鱼旁边。
“谢谢”季若曦笑了笑:“池鱼多谢你照顾了”
司故渊颔首:“应该的,不知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季若曦往边上看了一眼:“不瞒你说,我们就是想看看”
“看到可以走了”池鱼眼也不抬。
季若曦自觉亏欠,无声地叹了口气。
边上的人推了推眼镜:“你妈妈有自己的苦衷”
“爸”池景辰扯了扯他衣服。
池星河哼了一声,没说话。
“有没有苦衷我不知道”司故渊礼貌地笑了一下:“不过我觉得,你们贸然来访,并不是明智之举”
池鱼突然开口说:“我体内的封印解了”省得他再去找了。
季若曦有点犹豫:“坦白说,这个我暂时没想好”
司故渊皱眉:“怎么说”
“你们应该也知道他体内有两道封印吧”季若曦沉重地说:“第一道他从出生就有,当时他哭闹不停我就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无法承受那股能量”所以她只能封印,当时仇人追得紧,他们起了自此躲入幕后的念头,条件就是给渡噩界留下一个种子。
池鱼冷冷道:“所以你们冷眼旁观谭如出现,因为你们知道她不会伤害我”反而会倾尽全力保护他。
但他们也没有想到谭如的怨恨日积月累,以至于牺牲掉一无所知的霍桑,企图来刺激他破开封印。
以至于初三那年再次发生。